“不是的！”蘇打辯解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怕禎趁機……”
“我都被你烙印了，怎麼離開？”林禎反問，“你不是說，離開你就會痛嗎？”
蘇打眼神在掙扎。
掌控，獨佔，但心深的依然是那個作為人的林禎，而非一個失去靈魂的傀儡。
最終，放下便盆。
“那……我帶禎去衛生間。”妥協了，“不過要有防護措施。”
走回儲櫃，拿出一條鎖鏈，再走到實驗臺尾端，解開林禎右腳的束縛帶。
冰涼的金屬環扣套上右腳踝，“咔噠”一聲鎖死。
蘇打用手掌捂住那被金屬著的皮，直到將鐐銬邊的皮焐熱。
“嘿嘿，這樣就不涼了。”對林禎討好地笑。
林禎沒說話。
蘇打又解開他腰部和左手的束縛帶，扶著他坐起來。
林禎推開，自己挪下實驗臺，右腳上的鎖鏈嘩啦作響。
從實驗室中央到衛生間的門，大約十五步距離。
林禎走得很慢，觀察到實驗室裡還有幾個小隔間，門都關著。
牆上有通風口，但尺寸很小，年人絕對鑽不進去。
終於走到衛生間門口。
裡面是標準的衛生間配置，馬桶、洗手檯、淋浴間。
沒有窗戶，只有換氣扇在運轉。
蘇打沒有關門的打算。
站在門邊，一半在裡一半在外。
“禎需要我幫忙扶一下嗎？你一隻手不方便吧？”問。
“轉過去。”
“誒？為什麼？”蘇打不解，“我們之間還有什麼需要避諱的嗎？我連禎的哪裡最敏都知——”
“蘇打。”林禎疲憊地說，“給我留點尊嚴，好嗎？”
兩人對視了幾秒。
最終，蘇打側著，眼角餘還是能瞥到裡面的況。
林禎知道這是能做的最大讓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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