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日。
“禎，今天粥的溫度合適嗎？我吹涼了的。”
蘇打端著一碗粥，用瓷勺舀起一勺，遞到林禎邊。
林禎閉著眼，閉。
“不說話？”蘇打眼底閃過一霾，“那……明天就沒有故事聽了哦。”
指的是林禎每晚睡前，講述的那些幻想中的浪漫重生故事。
“隨你。”林禎簡單地說。
蘇打的手一，勺子裡的粥灑出幾滴，落在林禎前的束縛帶上。
盯著那幾滴汙漬看了兩秒，然後拿起旁邊的溼巾，仔細拭。
“……禎，別這樣。”的聲音帶著懇求，“看看我好嗎？就看一下。”
林禎睜開眼睛看向天花板，那裡有一個通風口，尺寸很小，連貓都鑽不過去。
“我在看。”他說。
“不是看那裡！”蘇打的聲音拔高，“是看我……禎，你看看我。”
整個人趴在他膛上，雙手捧住他的臉，強迫他轉向自己。
兩人的鼻尖相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林禎說，“蘇打，你很，一直都是。”
這句話讓蘇打愣住了，想聽的是我你、我需要你、我不會離開你，但林禎像在評價一件藝品。
“禎……”的抖，“你是在哄我嗎？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林禎重新閉上眼睛。
蘇打的呼吸滯了一下，退後一步，靜靜看了他幾秒鐘。
然後，轉走向作檯，再次拿起了那神經訊號放大。
“看來，昨天的教訓，禎記得還不夠深刻。”悲痛地說，“沒關係，我們有的是時間，今天，我們試試四級強度，五分鐘，好不好？這次我想聽禎的聲音，禎痛苦的聲音……也很好聽。”
電流接通時，林禎的再次繃。
比昨日更狂暴的疼痛席捲了他的神經系統。
蘇打就站在一旁，目不轉睛地看著，當林禎終於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痛時，的睫輕輕了。
“出來，禎，沒關係的。”輕聲鼓勵，“讓我知道你很痛，讓我知道……你在我手裡。”
第二天早晨。
林禎注意到，當他不再想逃離蘇打時，腹部的灼熱明顯減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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