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耀娛樂的頂層會議室裡，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。
長條會議桌的主位上，蘇清指尖輕點著桌面，發出規律的“嗒、嗒”聲。今天穿了件黑高領衫，外面套著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裝，短髮用髮膠固定得一不苟，出潔的額頭和線條冷的下頜。181的高讓坐在寬大的真皮椅上，依舊顯得格外拔，周散發的寒氣幾乎要把中央空調的熱風凍結。
“所以，”終於開口，聲音清冽如冰錐，準地紮在市場部總監心上，“你們花了三個月做的推廣方案，資料還不如實習生隨手剪的短影片？”
市場部總監額角冒汗，手裡的檔案都在發：“蘇總，我們……我們沒想到使用者會更喜歡那種碎片化的容，下次一定……”
“沒有下次。”蘇清打斷他，視線掃過在座的所有人，“星耀請你們來，是解決問題的，不是聽你們說‘下次’的。鄒，把備選方案發下去。”
坐在旁邊的鄒立刻起，將檔案分發給眾人。他跟了蘇清三個月，至今仍沒適應這位年輕總裁的氣場。面試時他以為只是家普通娛樂公司，老闆看著年紀輕輕，最多是家境不錯的富二代。直到親眼看到用三種語言和海外投資方談判，用半小時敲定千萬級別的合作，才驚覺自己可能低估了這位“蘇總”。
會議室裡雀無聲，只有紙張翻的聲音。蘇清靠在椅背上，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鋼筆，目落在落地窗外的雲層上，彷彿對桌上的方案毫不在意，卻又偏偏能在別人彙報時，準指出資料裡藏著的。
“運營部，”忽然開口，視線轉向角落裡的負責人，“上週沈知夏的直播資料異常，查清楚了嗎？”
運營部負責人猛地抬頭，臉發白：“查、查到了，是對家公司買了水軍刷負面評論，我們已經……”
“已經什麼？”蘇清挑眉，鋼筆停在指尖，“等他們把熱搜買上去，再發律師函？”
拿起桌上的平板，點開一個加檔案：“這是對方公司近半年的黑料，鄒，讓公關部整理一下，半小時後發出去。記住，要‘不經意’地讓大家知道，他們老闆去年稅稅被查的事。”
鄒心裡一凜，連忙應道：“是。”他這才注意到，蘇清手裡的平板介面，赫然是對方公司的部財務報表——這種級別的機，是怎麼拿到的？
在座的人也都驚呆了。他們只知道蘇總手段厲害，卻沒想到能厲害到這種地步，連對家的底都得乾乾淨淨。市場部總監抬眼，看著主位上那個面無表的年輕影，忽然想起職時老員工說的話：“別打聽蘇總的背景，好好幹活就行，要收拾誰，從來不用第二招。”
這時，蘇清的私人手機響了。看了眼來電顯示，起走到窗邊接電話，刻意低了聲音，但語氣裡的冰冷明顯淡了幾分。
“嗯，剛結束。”
“知道了，晚上會回去。”
“不用等我吃飯，你們先吃。”
掛了電話，轉時，眼底的和還沒完全褪去，正好被鄒看到。他愣了一下——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蘇總出那樣的表，像冰雪初融的湖面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暖意。
“今天的會就到這裡，”蘇清重新坐回主位，氣場瞬間恢復冰冷，“下午五點前，我要看到各部門的整改方案。散會。”
眾人如蒙大赦，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會議室。鄒收拾檔案時，忍不住多問了一句：“蘇總，剛才是……家裡的電話？”
蘇清整理著西裝袖口，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您家裡……”鄒猶豫著該不該問下去。他一直以為蘇總是普通中產家庭出，畢竟平時除了工作，幾乎沒什麼社，穿的服也都是低調的牌子，連車都是公司配的勞斯萊斯，從沒見過提過家人。
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蘇清打斷他，聲音冷了幾分，“做好你的事就行。”
鄒連忙閉了，心裡卻更加好奇。他想起剛才電話裡蘇說的“回去”，想起眼底一閃而過的和，忽然覺得這位神秘的老闆，背後一定藏著很多故事。
下午，對家公司的黑料果然如期引熱搜。從稅稅到藝人合約陷阱，證據鏈完整得讓網友咋舌。不到兩小時，那家公司的價暴跌，老闆被稅務部門帶走調查，連帶著他們買水軍黑沈知夏的事也被了出來，星耀反而收穫了一波同分。
茶水間裡，員工們又開始議論。
“蘇總也太神了吧？這作簡直教科書級別的！”
“我早就說過，蘇總絕對不簡單，你看理事的手段，哪像個剛畢業的學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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