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氏集團總裁辦公室,蘇清接過高層遞來的方案初稿,黑眸一目十行掃過,指尖在紙頁上準點出幾待完善細節,語氣冷冽無波:“資料再核一遍,合作兜底條款補充完整,一小時後給我終稿。”
幾人如蒙大赦,躬應下快步退走,關門的瞬間才敢鬆口氣。辦公桌上堆積的檔案已被梳理過半,蘇清抬手了眉心,黑眸依舊深沉如寒潭,周凜冽氣場未減分毫。他指尖點開私人手機,螢幕亮起,置頂的五人群聊格外醒目,群裡只有五個備註——清、禮、舟、澤、墨,正是五大豪門現任掌權人。
指尖在鍵盤上輕敲,一行簡潔指令彈出:半小時,赴我私人產業聚首,不得延誤。
傳送完畢,他將手機揣回口袋,起整理好西裝襟,周氣場愈發沉凝。這私人產業是他早年置辦的秘地界,名為“雲闕閣”,從不對外開放,尋常權貴連門都不到,唯有五大豪門核心子弟有資格踏,是他們五人多年來談要事的專屬之地。
蘇清拿起桌角的蠟朝珠攥在掌心,長一邁走出總裁辦公室,走廊上往來的高層見狀紛紛躬避讓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他目不斜視,徑直走向總裁專用電梯,電梯門閉合,隔絕了外界所有目,才讓那迫人的低氣稍稍收斂。
電梯直達地下車庫,林涵早已候在那輛黑賓士旁,見他走來立刻躬:“清爺。”
“備車,去雲闕閣。”蘇清聲音冷淡,不帶半分緒,邁步彎腰坐進後座。這輛百萬賓士在他的一眾限量豪車裡最是不起眼,卻被他常年使用,低調斂的模樣下,藏著不容撼的權柄。
林涵應聲上車,引擎低沉啟,平穩駛出蘇氏車庫。與此同時,五人群聊裡接連彈出訊息,林宴禮的回覆率先跳出:知曉。接著,傅硯舟、顧雨澤、葉雨墨的訊息接踵而至,皆是簡潔的“收到”二字,沒有半句多餘問詢——他們五人多年默契,但凡蘇清這般急召,必是關乎權門格局的大事,無人敢怠慢。
林氏集團,林宴禮剛與文木清辭代完國合作後續,看到訊息當即起:“臨時要事,我先出去。”語畢抓起外套便走,留下文木清辭著他背影,眼底瞭然,知曉定是五人談,從未多問。他坐進自己的邁赫,吩咐司機全速趕往雲闕閣,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,眉宇間滿是沉穩。
傅氏總部頂樓,傅硯舟正盯著海外能源專案報表,指尖夾著鋼筆,看到訊息後當即合上檔案,對特助道:“所有事務暫緩,備車去雲闕閣。”他一銀灰西裝,眉眼桀驁,周帶著張揚的貴氣,卻在提及雲闕閣時,多了幾分凝重。
顧氏金融大廈,顧雨澤剛敲定一筆百億融資,手機震,看清訊息後隨手摘下金眼鏡,語氣冷厲對下屬道:“後續對接給副總,我去趟要地方。”他是五人中最擅長佈局金融的掌權人,心思縝,行事穩妥,上車後便閉目養神,腦海裡已然思索著此次談的要事。
葉雨墨家主宅,他正陪著長輩品茶,手機亮起,看清訊息後起告罪:“叔公,急事需去理。”他一墨錦袍,自帶溫潤書卷氣,卻手握葉氏傳與醫藥帝國,看似溫和,手段不輸旁人,快步坐進勞斯萊斯,直奔雲闕閣而去。
三十分鐘時限將至,黑賓士穩穩停在雲闕閣門口。這地界匿在帝都城郊山麓,青磚黛瓦掩在綠意間,看似古樸低調,門口守衛卻皆是形拔的銳,眼神銳利如鷹。守衛見是蘇清的車,當即恭敬行禮,無人敢上前盤問。
蘇清推門下車,姿拔如松,1米81的形裹在黑西裝裡,氣場懾人。門口管事早已認出他,快步迎上,躬垂首,語氣恭敬到極致:“蘇。”
“嗯。”蘇清淡淡應聲,腳步未停,徑直走向閣。
雲闕閣規制森嚴,需憑專屬份卡,卡分四等,普通、中級、高階、頂級,尋常豪門子弟至多拿到高階卡,而蘇清五人持有的,是雲闕閣僅發放十張的至尊黑卡,放眼帝都,唯有他們五人與幾位權門元老有資格持有,憑卡可直達頂層所有私區域。
蘇清刷卡進專屬電梯,直達雲闕閣頂樓,電梯門開,長長的走廊鋪著羊絨地毯,隔絕了腳步聲。他門路走到302包廂門口,推門而,包廂陳設奢華卻不張揚,檀木桌椅,玉雕擺件,落地窗外是山麓全景,靜謐而秘,正是他們五人常年聚會的固定包廂。
他走到主位坐下,指尖挲著蠟朝珠,黑眸著窗外,周氣場沉凝。隨即拿出手機撥通林涵電話,聲音依舊冷淡:“備齊好酒好菜,送到302,越快越好。”
“是,爺。”林涵恭敬應下,立刻撥通雲闕閣負責人電話,語氣凌厲,“立刻備上頂級食材與窖藏紅酒,十分鐘送到頂樓302,半點差錯都不準有!”
負責人不敢耽擱,立馬吩咐後廚加急籌備,雲闕閣的食材皆是全球甄選,窖藏紅酒更是年份久遠的珍品,只為應付這幾位頂級掌權人的突發需求。不過八分鐘,侍者便端著緻菜餚與紅酒魚貫而,擺盤上桌後躬退走,全程噤聲,不敢多看一眼。
蘇清倒了杯紅酒,猩紅酒在水晶杯中晃,他卻未,只是指尖輕杯壁,靜靜等候。不多時,門外傳來沉穩腳步聲,包廂門被推開,四道拔影依次走,個個姿出眾,容貌異常帥氣,氣場皆是同齡人難及的沉凝,正是林宴禮、傅硯舟、顧雨澤與葉雨墨。
林宴禮一深咖西裝,溫潤中著掌權人的篤定,率先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打趣:“怎麼突然急召?我們幾個可都是放下手頭要務趕過來的,大忙人這是有要事相商?”
傅硯舟走到側位坐下,桀驁眉眼微挑:“怕是關乎咱們五大豪門的大事吧,不然你也不會用水闕閣這個地方。”
顧雨澤慢條斯理坐下,金眼鏡後的眸子銳利:“定是有新佈局,直說便是。”
葉雨墨含笑落座,溫潤如玉:“清兒召我們來,必是思慮周全,我們聽著便是。”
蘇清抬眸,黑眸掃過四人,語氣清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將眾人的目盡數收攏:“找你們來,是敲定五大豪門更名之事。我大哥林宴禮前段時間該和你們過口風,今日便定下最終章程。”
四人聞言皆是神一正,收起方才的輕鬆,端坐凝神。這事關乎五人家族的本地位,是他們謀劃已久的大事,容不得半分兒戲。林宴禮微微頷首:“前段時間只說了初步想法,今日便聽清兒細說。”
蘇清指尖輕敲桌面,“篤篤”聲在包廂格外清晰,每一聲都著篤定:“司家二迴歸宴,便是我們宣的時機。司家宴結束前,我會當眾宣告,五大豪門正式更名為五大財閥,從今往後,五閥便是華國權門金字塔最頂端,執掌商界、軍政、金融等核心命脈,地位超然,無人可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