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頂級人,怎麼可能看得上北城出、品行不端、囂張跋扈的歷寒?
歷寒霆早已看一切,葉雨接近歷涵,本不是真心,不過是為了好兄弟林宴禮。他與林宴禮一同在歐洲留學,當年歷寒辱林宴禮的全過程,他全都看在眼裡,記在心裡,此番接近,不過是為了給兄弟報仇,要親手將歷涵從自以為的神壇,狠狠推地獄,讓為自己的言行,付出最慘痛的代價。
而愚蠢的歷涵,卻對此毫不知,真的以為自己能憑藉幾分姿,嫁五大財閥之一的葉家,為葉家夫人,從此平步青雲。
始終不懂,五大財閥的婚姻,從來都講究門當戶對,看重的是門第出、禮儀教養、從小接的頂級教育,是能與家族並肩、為門面的名門閨秀,絕非這種小門小戶、品行不端、囂張跋扈的子。
即便葉雨只是葉家旁支,葉家老爺子也絕不會容許這樣的子踏葉家大門,玷汙家族門楣。五大財閥的主夫人,未來的家主夫人,代表的是整個家族的面,容不得半分瑕疵,歷涵這樣的人,連給葉家提鞋都不配。
歷寒霆在心底暗自冷笑,對這個不知死活的表妹,沒有半分同,只有滿心的漠然。若不是母二人,歷家也不會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,如今落得這般境地,都是們咎由自取。
“還有一個小時,就到帝都了。”張誠的聲音,再次打破車的沉默,語氣中帶著一凝重,也帶著一對未來的忐忑。
此次前往帝都,他們是奉蘇清之令,舉家歸順,遷帝都,從此為蘇氏麾下的力量。他們沒有選擇,只能臣服,唯有依附蘇清,依附五大財閥,歷、張兩家才能在高手如雲的帝都站穩腳跟,得以存續。
歷寒霆微微頷首,沒有再多言,閉上雙眼,腦海中再次梳理著後續的事宜,滿心都是對蘇清的敬畏,以及對家族未來的篤定——服從,是他們唯一的出路。
與此同時,帝都封氏集團分公司,封墨宣正端坐於辦公桌前,有條不紊地理著各項工作。
今年21歲,是封氏集團獨,也是封家現任掌權人。年紀輕輕,卻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沉穩與果決,手段幹練,心思縝,在的執掌下,封家產業穩步發展,為北城不可小覷的豪門勢力。
此刻的,一利落的黑職業套裝,長髮挽起,妝容緻,眼神銳利,正專注地翻看封家近期的各項工作報表,核對遷址相關事宜。
早已做好決定,也早已得到蘇清的默許,將封家從北城總公司,徹底遷帝都,從此紮於此,歸順蘇氏,聽命於蘇清。
為了這一天,早已籌備良久,事無鉅細,親力親為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就連封家在帝都的老宅,都早已選定,並且全款拿下。
那是一佔地面積7200畝的頂級莊園,總價高達4800億,地段絕佳,配置奢華,足以匹配封家遷帝都後的份地位。
可即便如此,也清楚,封家的老宅,與五大財閥的老宅相比,依舊有著天壤之別。
五大財閥紮帝都百年,底蘊深厚,家族老宅佔地面積極廣,每一家都有七八棟主樓,有的甚至多達十幾棟,庭院、園林、配套設施一應俱全,堪稱城中之城。
尤其是蘇家老宅,作為五大財閥之首,足足有15棟主樓,另有5棟還在施工擴建,規模宏大,氣勢恢宏,是整個帝都最頂級的家族府邸,象徵著無人能及的權勢與地位。
這些資訊,皆是從外界圈層中得知,即便只是聽聞,也足以讓心生敬畏。
蘇家的權勢,早已超出了常人的想象,蘇清的掌控力,更是遍佈各行各業、各大勢力,封家想要在帝都立足,唯有徹底臣服,全力配合蘇清的所有部署,不敢有半分忤逆。
封墨宣將手中的報表放下,起走到辦公室窗前,俯瞰著帝都的繁華街景,眼底滿是堅定。
相信,用不了多久,封家北城總公司就會徹底遷至帝都,封家將在帝都開啟全新的篇章,而這一切的前提,都是臣服於蘇清,聽命於這位執掌千城的頂級掌權者。
早已做好萬全準備,隨時等候蘇清的指令,絕不給家族拖後,更不敢有半分違逆。
清辭集團頂層,吳許早已拿著整理好的近半年報表,快步回到辦公室,恭敬地站在三米安全距離外,將報表雙手遞上:“蘇總,報表已備好。”
蘇清緩緩轉過,緩步走向辦公桌後坐下,指尖輕抬,吳許立刻上前,將報表輕輕放在桌面上,隨即快速退回到安全距離外,垂首待命。
他拿起報表,指尖輕輕翻,深藍的眼眸平靜無波,目快速掃過報表上的每一項資料,眼神銳利,準捕捉每一個細節。清辭集團的每一筆收支、每一個專案運作、每一項資本流轉,都在他的眼底清晰呈現,沒有任何疏能瞞過他的眼睛。
不過片刻,他便將所有報表翻閱完畢,指尖輕輕敲擊桌面,發出清脆的聲響,每一聲,都敲在吳許的心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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