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你還偽裝我的救命恩人，利用我的虧欠，來滿足你那無聊的惡趣味！”
“惡趣味？”
上紫怡著他，眸裡泛起水汽，“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，是你先無理取鬧的！”
“我將你養大人，收你為徒，你要資源我給你資源，你要地位我給你地位，可你呢？”
“就因為我那幾天冷落了你，太過於關注那個楚雲，你就在這裡跟我無理取鬧！”
“我待在你邊這麼多年，看著你長大人，看著你遇見紅綃和藍茵，看著你邊的人越來越多，你可知我心裡有多痛？”
說著，眼淚便落了下來，滴落在錦被上，暈開點點溼痕：“憑什麼！明明是我先來的，是我當初在兇口中救了你，憑什麼你要這麼對我！”
季凌看著落淚的模樣，想起了自己前世眾叛親離的下場。
這一切都是慕容悅和楚雲，而你，是他們的幫兇。
自己被汙衊的時候，你這個師尊在哪兒？
在幫楚雲建立威信。
自己被正道通緝的時候，你這個師尊在哪兒？
在幫慕容悅鞏固地位。
自己被全天下的人絕境的時候，你這個師尊又在哪兒？
想到這兒，季凌緩緩抬眸，看向上紫怡。
“不要再拿來要挾我了。”
他沉聲道，語氣沒有半分緩和，“我不管你是慕容溫，還是小紫，只要你是那個從小將我養到大的師尊。”
“那我就不會原諒你，跟你講話只會讓我到噁心。”
“如果你覺得我是白眼狼，那你就覺得吧，我也懶得跟你解釋什麼，因為你不配聽。”
“噁心？”
上紫怡猛地抬眼，眼淚還掛在臉頰，眼底卻燃起偏執的火焰，“我不在乎！哪怕你厭惡我，哪怕你恨我，我也要留在你邊！”
“凌兒，你這輩子，只能是我的！”
“那隻狐狸也好，藍茵也罷，們終究只是陪襯。”
“能站在你邊，陪你一生的，只有我！”
說著，便要再次靠近季凌。
季凌卻猛地起，避開的，抬手運起靈力，想要衝破殘存的制。
可昨夜上紫怡的靈力制太過霸道，加之他心俱疲。
靈力運轉間，只覺經脈一陣刺痛，竟一時無法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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