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曦兒卻嫣然一笑,俏皮躲開,揚起白皙的臂膀,得意洋洋地炫耀道:“夫君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質,自愈能力超強的。”
“你看,這點小傷本不算什麼,早就開始癒合了。”
周離低頭看去,果然見那流的創口已經漸漸凝合,皮新生,癒合速度快得驚人。
可他依舊面微沉,語氣帶著一真切的心疼:“那又怎麼樣?自愈再快,傷的也是你的子,疼的也是你自己。”
“我看著,就會心疼。”
見周離是真的有些氣,眼底滿是憐惜與不悅,南宮曦兒心頭一暖,乖巧溫順了下來。
緩緩屈膝,輕輕跪在周離前,仰頭著他,眉眼含春,聲道: “好啦好啦,別生氣了。”
“是我任不懂事,那我好好陪陪夫君,幫你消消氣好不好?”
於是乎,南宮曦兒吐了吐小舌頭......
.........
半個時辰過後。
桃林清風徐徐,花香嫋嫋。
南宮曦兒端著林間收集的一葉清,輕輕漱了漱口,眉眼間帶著慵懶滿足的笑意,整個人依偎在周離側,溫順又俏。
周離心中的悶氣早已消散無蹤,手攬著的肩頭,忽然想起侍的稟報,隨口開口問道:“對了,剛才谷里侍說,你和天音是一同結伴前來的,怎麼一路上只看到你一個人,天音去哪了?怎麼不見人影?”
南宮曦兒聞言,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,慢悠悠說道:“呀,一直都在呢,從來就沒離開過。”
周離滿臉詫異,左右環顧一圈,山門外空空,本看不到樊天音的影,不由得疑道:“在哪?我怎麼沒看見?”
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,一抹清冷凌厲的青鋒劍刃,悄然從後抵在了他的脖頸側面,冰涼的劍鋒著,帶著一淡淡的寒意。
一道清冷又帶著委屈、幽怨至極的聲,從後緩緩響起,帶著哽咽的鼻音:“你這個負心漢,還有臉面問起我?還有臉見我?”
周離渾一僵,瞬間聽出是樊天音的聲音,臉上頓時出一抹尷尬的笑意,語氣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:“天......天音......好久不見,別來無恙啊........”
他剛想下意識轉過頭去看看,後的樊天音立刻冷聲喝道:“不許轉過來!就保持現在這樣,不準回頭看我!”
周離無奈苦笑,只能乖乖停下作,聳了聳肩,依言不:“好好好,我不轉,我不回頭,都聽你的。”
脖頸邊的青鋒劍依舊冰冷,樊天音的眼角卻忍不住落兩行晶瑩的清淚。
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與剋制的難過,幽幽說道:“我不敢讓你回頭,我怕一看到你的臉,我心頭的怨恨就撐不住了,會狠不下心,下不了殺你的決心。”
周離聞言心中輕嘆,不再僵持,趁著緒落寞分神的剎那,猛然轉過來。
不顧抵在頸間的劍鋒,手一把便將樊天音纖細的腰肢摟懷中。
低頭去,映眼簾的是一張梨花帶雨、楚楚人的容。
一頭金長髮隨風輕揚,一雙異琉璃眸子氤氳著水霧。
比往昔多出了幾分的與溫婉,卻也藏滿了思念與委屈,看得人心頭泛起一陣憐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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