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正坐在嬰兒床前，哼搖籃曲給小星妍聽。
顧北弦走到邊坐下，拿起的手握在掌心，輕輕挲。
他一這樣，蘇嫿就知道，肯定有重要事同商量。
蘇嫿回眸，他英的俊臉，“人送走了？”
顧北弦點點頭。
“以前我常帶著小逸風去他們家玩，雲瑾也常來我們家，熱熱鬧鬧的。這猛地一走，心裡空的，彷彿失去了很多。”
顧北弦默了默，“有件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結親的事。”
顧北弦把顧傲霆的原話，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。
聽完，蘇嫿沉默了。
許久，才出聲，“爸的話有道理，我始終是雲瑾心上的一刺。那天雲瑾在醫院裡忽然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，說小逸風和顧纖雲長大後，誰娶誰，不是我們大人說了算的。我當時覺得自己可能多心了，現在想來，應該就是不想和我們家結親了，但是又礙於面子，不好直說。”
顧北弦眼神深了深，“可惜了，兩人那麼好的基因。”
“沒辦法，世事難料。”
顧北弦垂眸去看小星妍。
小星妍也拿一雙葡萄般的大眼睛瞅他。
十多天過去了，小星妍長得胖胖的，可至極。
顧北弦摘掉腕錶和袖釦，俯，將抱在懷裡，不釋手，“小星妍和你小時候長得很像，尤其是眼睛、和下，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
蘇嫿一頓，“我小時候，你怎麼知道？相簿在我媽家，你又沒翻過。”
“阿堯給了我一張照片，在我錢包裡，你自己看。”
蘇嫿起去他包裡拿了錢包，開啟，看到那張小小的泛黃照片。
想了好一會兒，才想起，這是七八歲上小學時拍的照片。看書溂
顧謹堯應該是那次火災出國前，託柳忘向外公或者外婆要的。
蘇嫿盯著照片嘆：“時間過得真快，一晃將近二十年過去了。”
顧北弦凝視雪白麵孔，“可惜嗎？”
蘇嫿抬眉，“可惜什麼？”
“你和阿堯本來是天生一對，卻差錯地分開，嫁給我了那麼多罪。”
蘇嫿笑，“我和你本來也是天生一對，卻差錯地分開。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，沒有如果，沒有可惜。人要往前看，往前走，我們現在過得幸福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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