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下午兩點的飛機嗎?”
“是。和荊大公子一起走的,兩人有說有笑。那束玫瑰花太大,帶著坐飛機很不方便,但是一直帶著,捨不得扔。”
元慎之沉默一瞬,道:“你好好開車吧。”
“好的,慎之爺。”
保鏢結束通話電話,對後座的虞青遇說:“青遇小姐,慎之爺好像有點後悔了。珩這招激將法,也不知管不管用?就怕慎之爺當真了,真要全你和荊大公子。”
虞青遇靜靜地聽著。
不發一言。
以為他後悔了,會興高采烈,重新接納他。
可是沒有。
七年都捂不熱的心,如今這番後悔,怕是迴返照。
等他冷靜下來,肯定會後悔現在的回反照。
著車窗外來回穿梭的車輛。
人和人,其實就像這穿梭而過的車輛一樣,不同路,再怎麼追,都沒用,追不上的。
和元慎之一開始就錯了。
是的,一開始就錯了。
給秦珩去了條資訊:阿珩,謝謝你,別徒勞了。
秦珩此時已到顧氏集團。
看到這條資訊就明白,白搭了。
他為二人所做的一切皆枉然。
路給元慎之鋪好了,電話打了,花也給訂了,結果元慎之還是錯過了虞青遇。
他自己和言妍幾千年來一直而不得,就特別希有人終眷屬,無人變有人,是男是統統都百年好合,早生貴子。
抵達機場,那玫瑰花,虞青遇自然沒帶走。
放到後備箱裡,讓保鏢帶回家。
退了飛往島城的機票。
退票前給母親去了通電話,“媽,我想做點有意義的事。”
虞瑜語氣溫,問:“寶寶,你想做什麼?”
“我想去邊境,守國門。”
虞瑜吃了一驚,“這太突然了!媽媽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。等我回國,我們好好商量商量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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