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瑜笑,“慎之啊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你又不喜歡青遇,如今青遇好不容易遇到個對一見鍾的,你就祝福他們吧。青遇不是小孩子了,即使上當騙,那也是命中該有的劫數。反正已經為你耗費了七年,再為易青耗費個三兩年也沒關係。蝨子多了,不,債多了,不愁。”
元慎之心道,怎麼有這樣當媽的呢?
虞青遇是為耗費了七年。
可是他從未佔過的便宜。
那個易青年紀輕輕,心機就那麼深。
若將吃幹抹淨,日後可怎麼辦?
他聽到虞瑜聲音歡快地說:“要不怎麼都說就得年輕時談呢,接你電話前,我剛接到易青父母的電話。他們說這幾天要來島城一趟,專程來拜訪我們。青遇追了你七年,你爺爺卻讓青遇去找那個阿飄。青遇這一找就是五六年,專往那深山野林裡找,大冬天的,手和耳朵都凍爛了,腳底磨得起泡出。我這個當媽的,是真心疼啊。”
虞瑜眼中泛起了淚花。
元慎之聽得心中一陣陣痙攣。
他曾無數次對虞青遇說,不要找了不要找了。
那個阿飄很難找,警方都放棄了。
可是虞青遇就是不聽。
不過從來沒對他說過,吃了那麼多苦。
緩一下,虞瑜說:“我的兒是沒驚語漂亮,也沒有才氣,可是也是我懷胎十個月生下來的一塊啊。我當寶貝一樣的疼寵,可卻為了你去吃苦。”
抬手抹一把眼淚,道:“如今好了,我的寶貝兒終於不用再為男人吃苦了。易青對一見鍾,易青家人對也很滿意,沒人再提政審的事。”
虞瑜結束通話電話。
元慎之陷沉默。
他很奇怪,為什麼以前他不會心疼虞青遇?
這會兒聽到虞瑜這麼說,他的心疼得窩起來,窩一個實的疙瘩。
那疼便更集中,疼得又沉又實。
以前,他只會覺得虞青遇太固執,太執拗。
可現在,的固執,的堅持,的默默付出,上那子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拗勁兒,讓他心口陣陣揪痛。
永遠是做得多,說得,永遠是隻報喜不報憂,吃再多的苦,也是輕描淡寫一句話。
眼眶不自溼潤。
是的。
他錯過了那麼好的一個孩。
這輩子,他怕是再也不會遇到第二個像那樣的孩子了。
他緩緩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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