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吏部尚書蘇大人捧著一份明黃卷軸,腳步虛浮、面忐忑地走進了書房,聲音都有些發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老臣斗膽,您……您先看一下這份聖旨……是不是您……一時興起……?”
他實在不敢說出是不是您寫的這種話。
皇帝聞言,從奏摺中抬起頭,眉頭微蹙,接過那份聖旨展開一看
只見上面用極其工整、幾乎能以假真模仿他筆跡的字型寫著
【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朕近日躬覽萬機,頗勞神,以致食慾不振。各地番邦進貢之珍饈味,無需再送宮中,悉數運至永嘉郡主之澄園即可。待郡主何時得暇返家,自行取用,勿負朕意,亦不必疑慮。欽此。】
皇帝:“……”
他面無表地將這份聖旨放到一邊,蘇尚書又抖著手遞上另一份。
這份就更離譜了:
【詔曰:朕近日想念婉……(‘婉’字被用力劃掉)想念朕的好孫媳婦蘇氏婉音,思之甚切。著其即日進宮,陪朕說話解悶。順便喊上慕容姑娘與司徒姑娘一同前來。此乃家事,爾等無需絮叨,當個事辦,嗷。欽此。】
看到最後那個語氣詞“嗷”,皇帝的角終於控制不住地搐了一下。
他緩緩地抬起頭,準地鎖定在案旁那個正拿著墨錠、假裝專心致志磨墨、眼神卻四瞟、渾都寫著心虛兩個字的姜璃上。
到那如同實質的目,姜璃磨墨的作越來越慢,越來越僵。
“咋了舅舅?這麼看著璃兒……是有什麼事嗎?”
皇帝都被這湛的演技氣笑了,他拿起那兩份聖旨,在面前晃了晃
“你說呢?”
姜璃繼續裝傻
“啊?這是什麼?新的奏摺嗎?字寫得真好看!”
“福海!”
皇帝不再跟廢話,直接下令
“吩咐下去,把郡主的足時間再加……”
“啊——舅舅我錯了!我不敢了!我真的不敢了!”
一聽要加足,姜璃立刻原形畢
“我發誓!就這麼兩件小事!真的真的!就想著幫婉音們進宮來玩,順便……順便給澄園撈點好吃的……”
皇帝指著聖旨
“你說你!用玉璽就算了!假傳聖旨也算了!你模仿朕的字跡居然還用‘嗷’?!你這……你這何統!”
皇帝看著這模樣,高舉輕放的手最終還是落了下來,無奈地揮了揮
“算了算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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