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由於他被頭頂上的芒給照耀，看不清楚外面的黑暗。
張小凡此刻已經不管了，即然他們認定了自己是魔族細，那麼凌霄的份也沒必要再藏下去，否則的話，只會帶來更大的麻煩。
“戰……神。”張小凡的抖了一下，說道：“我沒有在說謊，我說的都是實話，您的兒子早就已經不是原來的凌霄了，他的已經被其他人的靈魂所佔據，為了一個傀儡……”
“住！”戰神凌天驟然間打斷他的話。
張小凡愣了愣，思緒被打斷了。
“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口中這些荒唐的話語嗎！”戰神凌天說道：“我兒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嗎？他是我從小教導到大的，他的品行與實力，我一清二楚。你說我兒的已經被其他人的靈魂所佔據，簡直是天方夜譚！我還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的手段！”
張小凡知道對方不會相信，但是也沒想到對方會否定的這麼果斷。
其實也正常，他說的是對方的長久以來信任的兒子。
如果換做是別人的話，或許還會懷疑一下，但是自己的親生兒子，作為一個父親，肯定不會去懷疑。
戰神凌天接著說道：“我勸你不要有任何的僥倖心理，你的份已經被確認了，不用再想著狡辯了，主承認，說不定你還有些價值可以活下去，如果你不承認，接下來，你會遭到你無法想象的痛苦。”
張小凡不知道該怎麼說，想要活下去，肯定不是那麼容易的，但是必須要讓他們相信自己才行。
該怎麼辦？
張小凡此刻已經走投無路。
他環視了一圈眼前的黑暗，前所未有的無助襲來。
“我說的，都是實話，凌霄，真的有……呃！”
張小凡的話還未說完，前方的戰神凌天便是進到了燈當中，一把掐住張小凡的脖子，讓他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他原本還想用凌霄的事來辯駁一下，可是現在，戰神凌天似乎不會讓他說下去。
“老凌，不要這麼衝，放開他，讓他把話說完。”陌生的聲音傳來。
戰神凌天鬆開了張小凡的脖子，一聲冷哼，藏到黑暗當中：“我倒要看看他能說出個什麼東西來！竟然這麼汙衊我的兒子！”
張小凡咳嗽兩聲，了兩口氣說道：“我說的……都是實話！凌霄已經不是以前的凌霄了，他現在的當中，是另外一個人的靈魂。這個人我認識，也是江城一中的學生，做任小刀！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，可以去查一查，任小刀現在已經死了，但是在這之前，任小刀被魔族的赤狐給控制了！”
“但是就在之前的擂臺戰之上，凌霄在我面前暴了他現有的份！”
張小凡說了這些話，他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相信，但是隻要在他們的認知當中種下這麼一個懷疑，他們肯定會去調查凌霄的況。
但是能不能有結果，張小凡不得而知，畢竟任小刀奪舍凌霄的事張小凡也只是一種猜測，萬一不是呢？
“一派胡言！”戰神凌天果斷說道。
張小凡苦笑，接著說道：“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件事，至於我，我對天發誓，我不是魔族，更不是魔族安在人類當中的細。我只是一個人類，不管你們相不相信，我都是人類！”
他的話聽上去很無奈，也很讓人容，但這並不會為周圍這群人審判的依據。
張小凡已經做好了以死搏命的準備，不管接下來會發生如何，自己必須從這裡逃走，並且活下去！
只不過，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詫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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