燼盯著兩條沒有回訊息的聊天框看了許久,眉頭皺得更了一些。
莫不是自己剛剛在小診所裡面說了虞霧幾句,再加上自己結束通話的電話,只是冷冰冰的解釋了幾句,就把丟給陌生的陸倦讓生氣了?
燼本沒有在意陸倦為什麼沒有回自己的訊息,畢竟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已讀不回,是常有的作。
可是虞霧不一樣。
自己對的本來就飄忽不定,會有這種擔憂的緒也再正常不過。
想到這裡,燼算了算時間,自己也已經出來見元叔快一個小時的時間了,這檢查應該也做完了吧。
思及此,燼正準備開啟腦給虞霧打過去一個影片通訊問問況如何。
可指尖都已經到了撥打鍵,他卻忽然停住了按下去的作。
嘖,正常什麼?
他在虞霧上的搖擺不定,很大機率是因為契約的關係導致的,所以他才會這麼優寡斷,猶豫不決。
可不回訊息就是他的問題,自己已經盡到了和解釋的義務,也帶去找陸倦檢查了。
曾經虞霧這麼對待他,自己還不計前嫌地這麼幫,已經是仁至義盡了,幹嗎對這麼關心!
和陸倦好上就好上唄,自己正好了一個麻煩,省得到時候又要伶牙俐齒的說他沒有保護好,反過來讓他心懷愧疚。
於是燼咬了咬牙,直接關掉了腦,通訊影片最終也沒有打出去。
他下了飛船,心不在焉地朝著飯店的方向走去,只有暗影知道,他這是在自欺欺人欺,實際上他心裡對於虞霧沒有回訊息的行為在意極了。
可他就是這麼彆扭的一個人,搖擺不定,從來不會去主做一個引導者,只會和自己默默賭氣。
唉,如果主人能夠主一點,安到他的緒,那麼兩個人的進展可能會快得很多,也許當時發生的事也能夠說開。
但是就目前這個狀態來看,不論是主人也好,主人也罷,誰都沒有主去破現在這層非常尷尬,不上不下的關係。
停車場的位置距離飯店雖然有幾公里距離,可按照燼的素質,這麼點距離他用不了十分鐘的時間就能走到。
可這次偏偏用了半個小時,元大人都在飯店裡麵點好菜上齊了,燼的影才堪堪出現在包間外面。
元大人一見到他,就放下筷子調侃了他一句:“你這是去哪兒停飛船了?再不出現,我還以為你被帝國的人抓走了。”
是的,黑市的出現讓人帝國的經濟到了不小的打擊,所以他們經常的要和黑市打一架消氣示威。
燼走得這麼慢,其實是一路上都在想著虞霧的事。
想為什麼不回自己的訊息,想到底和陸倦待在一起做了些什麼事,想是不是對陸倦一見鍾……
這些事掛在心上,其他的事做出來自然就沒了力,速度上就慢了。
燼好歹也管理了黑市這麼久,圓潤的回應一些話他還是手拿把掐的,隨即就直接給自己倒了三杯罰酒一飲而盡,以表歉意。
元大人並不想和他和他搞這些阿諛奉承的來回,見他來了,抬起手招呼著他趕落座。
“別在那杵著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