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霧上下打量著突然出現在房間裡的人,自己對有點印象。
在和司敬淵確定關係沒多久,這人就用下作手段想要生米煮飯標記他。
失敗後還裝可憐反咬一口,說是司敬淵想要對行不軌之事,害司敬淵無辜背了鍋。
而剛剛的話裡,也想起了一些零碎的記憶。
這莫非就是格溫說起的有意要和司敬淵聯姻的將軍府千金?
嘖嘖,多有點不要臉了哈。
周溪見虞霧用打量的目掃視著自己,被無視的屈辱讓瞬間火冒三丈,上來就拽住了虞霧的領。
“我不管你是用什麼狐子手段勾引的司敬淵,你要是不想死那麼快,就趕把他上的標記解除!”
“否則在你死之前,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。”
虞霧也不是嚇大的,見周溪囂張跋扈的威脅自己,一把甩開的手,反過來推開的肩膀慢吞吞挑釁道:“對啊,我活不久。”
“所以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把他的契約解除了?”
“我就是要霸佔著他,我還要和他天天滾床單,更何況你們又沒聯姻訂婚,要說正宮,我才是他的妻主,你有什麼資格來我面前炫耀?”
自己攻略的司敬淵的時候,他邊連個雌頭髮都沒有,哪來的什麼未婚夫妻!
周溪被虞霧這番話氣得臉鐵青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明明你才是小三!”
“要不是你現在趁虛而標記他,現在為他妻主的人就是我!”
說著,周溪抬起手就要打一掌。
虞霧剛想換個道好好教訓,一個飛快的影衝過來比自己先一步接住了周溪的掌。
“周溪,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司敬淵冰藍的眸子沒有任何的盯著,“我已經有妻主了,是絕對不會和你這種無恥的雌聯姻訂婚的。”
周溪聽到這番話眼眶微紅:“阿淵,我那是太喜歡你了!而且你怎麼能任由一個來路不明的雌侮辱我?”
“帝國的雌向來尊貴無比,其他雌有像我這樣縱容你的無禮嗎,你應該到知足才是!”
虞霧無語地翻了個白眼。
聽聽,這是人話嗎,居然把x擾說得如此冠冕堂皇,也是沒誰了!
正是帝國給予了雌至高無上的權利和獨一無二的待遇,所以才讓周溪覺得司敬淵被標記是一種恩賜。
司敬淵眼底淬滿了寒冷:“來人,送客。”
在司敬淵眼裡,除了被他認定的妻主虞霧,沒有雌效能在他面前如此囂張!
周溪氣得跺了跺腳,被請出去之前丟下一句狠話:“司敬淵,我會讓你跪著求我的!”
臨了,還不忘惡狠狠地瞪虞霧一眼。
前腳剛把周溪送走,後腳管家就來彙報皇宮來人了:“上將,皇太子殿下親自來接您和虞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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