燼放下狠話後,氣得直接一屁坐在了帳篷裡,沒再說過一句話,甚至都沒抬起頭來看虞霧一眼。
虞霧也暫時沒想好怎麼應付他,索打算等他氣消一點再和他通。
先是將小腦袋探出口在四周檢查了一番,確定外頭沒有什麼大型夜行的蹤跡,這才放下心來,重新打開了能量保護罩。
這個山的位置格外蔽,再加上能量保護罩的加持,狹小的空間很快就暖和了起來。
虞霧盤算著時間差不多了,這才走到燼的面前,彎腰了他的腦袋,聲音地說道:“喂,這是我睡的地方。”
誰料燼聽到這話居然還耍起了無賴,直接往的床墊上一躺,甚至還打了一個滾宣示這裡被他霸佔了。
他挑眉看向虞霧,眼底滿是小心思得逞的快:“是你睡的地方又怎麼樣?現在躺在這裡是我,你有本事把我趕走啊。”
“你要是真把我趕出去,我就一直在口鬧你,到時候看看那群夜行吃誰。”
燼肆無忌憚地嚇唬著虞霧。
在他的印象裡,雌雖然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,可們也因此太過於矯,以至於對外面的危險毫無知,稍微用重一點的語氣就能把們嚇唬住。
他以為虞霧也是這樣的,只要他把外面的危險說得恐怖一點,就絕對會被他嚇哭!
可虞霧聽完他的威脅後,只是不太高興地皺了皺眉,那雙漂亮的狐狸眼裡寫滿了無奈,像是覺得他的嚇唬很稚。
燼看到這樣的眼神,一下子就沒了興趣。
這雌怎麼一點也不害怕?
反而還用看傻子的眼神盯著他,真是讓人不爽!
他狠狠用鼻音嗤了一聲,然後又重新躺了下去,不再去觀察虞霧臉上的表:“真是沒勁!”
虞霧順勢在他邊坐了下來。
燼察覺到坐在了自己的邊,不由自主地將僵了一瞬,接著那悉可他卻十分陌生的晚香玉資訊素湧鼻息之間,輕輕地醉了他的意識。
但他很快就從那份陶醉中醒過來,半坐起了子,那一雙灰的眸子瀲灩著探究的芒。
他知道自己因為契約傷害側這個份不明不白的雌,索冷靜下來,決定放與氣和好好說話,沒準能從上問出點什麼。
“你是怎麼來到黑市的?”
“你怎麼找到這裡的?”
兩句話的聲音重疊在一起,說出口的兩人皆是一愣,誰都沒有想到對方和自己一起開口。
面對虞霧的問題,燼突然覺得有些難以啟齒。
他總不能說是自己怕控制不了暴躁的神才來到這裡的吧?
而且還好巧不巧的順著氣味找到了藏的,不顧一切地攻擊的能量保護罩,得放自己進來。
一想到這裡燼就不想回答,直接忽略的問題冷聲反問:“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。”
“你不是應該在去三區就職的路上嗎,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