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這麼聰明,又怎麼會不清楚虞霧這明顯到不經過任何掩飾的話,是在轉移話題呢?
就是故意把話題往他上引,有恃無恐地在他面前使著小伎倆。
偏偏自己還對這樣囂張的虞霧沒有一辦法。
畢竟作為神朱雀的後裔,他有很多種辦法可以輕鬆解除虞霧當時留在他上的契約。
可過了這麼久,他都沒有這麼做,也就是說他的心本就不想解開契約,他也是需要虞霧的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自己對虞霧的態度早就已經從繁衍脈的實驗,變了不可或缺的另一半。
所以被這麼變著花樣忽悠,陸倦是樂在其中的,至在某種意義上,虞霧願意在他上花心思。
雌在人帝國是多麼尊貴的存在,更何況在他懷裡的雌還是人高高在上的神,他應該到知足才是。
他要做神最虔誠的,唯一的信徒,永遠匍匐在虞霧的腳底下。
“小霧,真的只是嗎?”
陸倦順著虞霧的話又湊近了一些,那溫熱的呼吸,似有似無地蹭過的眼睫,故意逗玩。
虞霧這回多留了一個心眼,在他朝自己靠近的那一瞬間,快速躲開了他的作。
不過為了能夠拉近和陸倦的關係,在他上豪一點積分,一道小心思閃過心尖兒,側頭的那一瞬間,快速親在了陸倦的眼尾上。
很輕很,像是狐狸的尾尖尖兒很不經意間的轉過,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陣意。
虞霧用行告訴陸倦,那溫的呼吸吻在眼尾上時到底不。
這一反轉陸倦屬實是沒想到,微微瞪大眼睛看過去的時候,懷裡某隻狡黠的小狐狸朝著他歪頭挑了挑眉,似乎無聲的在說:你說不?
陸倦結微,那有力的小臂圈住了虞霧的腰部,將腦袋埋了的頸窩裡。
虞霧更了。
有些後悔親陸倦的眼尾,這對他來說哪裡是報復,明明是獎勵!
“別,最後一點力量了,吸收完你就能出去找燼了。”
“……?!”
虞霧聽到悉的名字,手上推搡的作都頓了一拍。
陸倦怎麼知道燼和的關係?
陸倦自然也察覺到了這細微的變化,但他面上並不顯,反而很平靜地繼續說道。
“他是你在逃出去後新找的夫,我知道這件事讓你很驚訝嗎?”
虞霧視線定定地看著他。
當然……
不是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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