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虞霧順勢往燼的方向靠了幾分雄,出聲好奇地問道:“我拋棄你?”
似乎對這個話題很興趣:“我都告訴你我是誰了,我對你卻一點都不瞭解,能和和我說說你的故事嗎?”
話題再次來到了敏的地方,燼本能地想要結束這個話題,但是卻在看到虞霧那雙澄澈沒有一雜質的狐狸眼後,猶豫了。
聽的描述,好像真的不是曾經那個可惡的人類。
可上存在的契約不會騙人,燼再怎麼說對契約也有所瞭解,冷靜下來後,他認為這雌裡的靈魂,或許是那人類的,只不過沒有了前世的記憶。
但這也太荒謬了。
雌人死後尚且不能重生,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,怎麼能死而復生,還變了人的模樣……
莫不是當時拋棄自己離開後,被同類抓走做實驗變了人?
燼越想越,索放棄了思考。
本來他還因為不確定虞霧的份,對很是煩躁鬱悶,可一番發自心的坦白,反而讓燼冷靜了下來,無形之中接了的存在,甚至默許的靠近。
知道虞霧的份,又知道沒有前世的記憶,燼可以毫無顧忌地在虞霧上發洩自己的仇恨。
他一個猛撲欺而上,毫不憐惜地掐著虞霧的脖子,眼神兇狠:“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故事嗎,我現在就告訴你。”
“你現在是不是很絕,甚至覺得自己活不久了?”
燼暗暗加力,虞霧瞬間覺到一窒息的恐懼將自己包裹住,狠狠地席捲而來。
他緩緩俯下子,在耳邊低聲說道:“沒錯,我當時比你現在還要絕。”
被拋棄。
被折磨。
差一點就死在瑪安娜的手上。
“咳咳……松、鬆手!”
快要暈厥過去的那一剎那,燼又被契約彈開了。
但好在這次他有所準備,並沒有被契約的力量傷害到,輕輕鬆鬆就躲開了那一陣攻擊。
虞霧被掐得臉都憋紅了,臉上終於出現了其他的神。
是心疼。
抖地問道:“我當時真這麼做的?”
燼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,沒接話。
阿九看著燼蠢蠢要往上升的黑化值,有些著急了:【宿主,你這招好像不太行啊。】
“急什麼。”
燼現在估計已經猜出了的份,不過要的就是這種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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