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味道,我不說你應該也知道是什麼時候才會出現的。”
虞霧沉默了片刻,隨後跟著他的話音落下點了點頭。
剛剛經歷過兩次合,只要在這種況下才會出現資訊素融的味道。
也就是說,被拆了的負一樓,現在了滿足人慾的風月場所,甚至比以前還要過分!
“你覺得我們該怎麼救司敬淵?”虞霧思考了片刻,扭頭看向了坐在一旁同樣在思考的燼。
現在這件事已經不是單純的虞霧要求他救司敬淵了,而是他所管理的黑市存在不好的風氣,有人正不斷地在挑釁他的底線,想從中獲利。
燼怎麼可能會讓他們得逞!
他大佬似的往沙發後背上一靠,姿態隨意散漫:“既然正面我們不知道是什麼況,那我們就直接打部,從中突破。”
虞霧見他這般囂張的坐著,神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在自己的印象裡,燼向來收斂習慣藏真實的自己,對人總是一副生人勿敬的冷漠態度。
如今卻在這個黑市為了隻手遮天,天不怕地不怕的掌權人。
看來已經不能把他當被自己剛買回來的小狼崽子了,要變得更強,才能當之無愧地做其他夫的妻主。
這也就意味著,等救出司敬淵後,就需要馬不停蹄地找到謝君離,畢竟他手上可是掌握著神址的最新訊息。
等解決這壽命不久的麻煩,再好好去完降低黑化值的任務。
更重要的是,找到主神,問清楚他為什麼要篡改這個小世界那場求偶儀式上,那些在場的人的記憶。
回過神來後,虞霧故意說道:“現在這群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,救司敬淵已經不是頭等大事,你要先徹底解決這群毒瘤。”
燼也和是同一個想法。
“你說的沒錯,把這群人徹底解決了,也就相當於變相就出了你的夫司敬淵。”
虞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總覺剛剛燼在說司敬淵名字的時候,似乎帶了一點咬牙切齒。
不過不管是否真假,虞霧還是覺得他有點有趣。
就算是為了黑市的掌權人,他藏在心深的單純依舊存在。
不過他心理防線也比較高,即使和相了快一天的時間,他也還保持著一定的戒備心,隨時會和生氣翻臉。
“我先帶你回去看,”燼起,下意識就朝著虞霧出了手,“等我查一查這邊的小道訊息,我再和你商量的辦法。”
虞霧視線率先落在了燼過來的手上,休息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燼懊惱地嘖了聲,他怎麼就這麼順手地把手出去了!
不過手都已經出去了,再收回去不就顯得他斤斤計較嗎?
於是燼意裝作兇的樣子說道:“你可別誤會,就憑你那點腦子,肯定走不出這錯綜複雜的拍賣會。”
“到時候走丟了,我可不想冒著打草驚蛇的風險再來一趟拍賣會來找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