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耳朵變捂著眼睛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了回去:“燼!!!”
“你怎麼沒穿服啊!?”
以前和他相的時候,怎麼不知道他是一個暴狂?!
不過虞霧裝作害,被嚇一跳的樣子,實際上手捂著眼睛卻張開了一條,四下尋找著燼的影。
因為四周很累,所以虞霧只能看清楚燼形的大致廓,很健碩,肱二頭也很壯實,……
虞霧看得愣了神,視線不控制地一點點往下看去。
記得燼的材很好來著。
誰料還沒來得及一飽眼福,惱怒的燼一把就將在了下,憤憤地高昂著下。
“你這雌還真是狡猾,普通的肢接居然還緩解不了你的發熱期。”
“非得要我釋放資訊素刺激你的腺,你才肯釋放神海是吧!”
“老實告訴我,你是不是故意拒絕我的資訊素的?”
燼的一頓控訴,讓腦子裡只想著看他材一飽眼福的虞霧有些宕機,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。
下一秒,虞霧鼻息之間就混了一好聞的果香味,是橙子味的,一下子就猜到了這是燼的資訊素氣息。
收起害的樣子,反而出食指點在了他富有彈的上,忍不住調侃了他一句:“原來你的資訊素是橙子味的呀,好想咬一口~”
聽到虞霧這不著調的曖昧語氣,燼臉上的溫度直接上升,幾乎要把他燙了。
別看他平日裡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,實際上他背地裡就是一個純到逗他一下就會臉紅的小狼狗。
再怎麼說燼也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小夥子,更是從小沒有接過雌和雄歡那方面的教育,一切都是依靠著本在索。
虞霧這麼一逗,他都變得有些語無倫次起來,看向的眼神都幽怨了幾分。
他幾乎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我就不該管你這個詭計多端,狡猾的雌!”
燼原本是不想管虞霧的,可看臉越來越紅,還時不時發出幾聲擾他心智的嚶嚀,他就鬼使神差地想要靠近。
一開始他只是想過單純的肢接來緩解虞霧發熱期的熱。
但不管他怎麼做都不起作用,虞霧還是難得很。
燼對這些事還停留在和人類時的虞霧,直到親的肢接後,下一步就是做……
讓他在這種荒郊野外和一個雌在這裡做些兒不宜的事,他是打從心底裡拒絕的!
但眼看著虞霧越來越難,他只好請教了自己的神暗影。
暗影沉默了一會兒,沒好氣地對他冷哼了一聲:“你都不知道,我會知道?你在異想天開些什麼。”
一一神僵持半天都沒能得出個所以然來,於是燼只好拿出腦上網查了起來。
網上說,如果雌意外進發熱期,雄可以過釋放資訊素的行為來開啟雌的腺,進行親的神海合。
……看下往續繼,棄放法辦個這將就斷果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