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霧在燼的上,俯視著他一字一頓地說著,確保每一個字他都能清晰聽見。
燼手臂上的契約印記越來越亮,尤其是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他的心閃過一慌張。
但好在作為雌人的虞霧還沒有標記過他,所以他暫時還能抵抗住契約的力量,並沒有將這句話說出口。
燼眼神不太友好地看著眼前居高臨下著自己的小雌:“喂虞霧,你不要恩將仇報!”
他可不想被標記讓契約的力量更加強大,萬一到時候死的時候反悔不想解開契約怎麼辦?
虞霧早就已經料到了他會反抗契約的力量,所以從一開始就不擔心自己真的會標記他。
不過一想到標記,就又想起了司敬淵戴在脖子上的頸環。
不能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了,得儘快找到司敬淵和謝君離,再來理這邊燼和陸倦的事。
沒再挑逗燼,淡定從容地從他上起來,眼神輕飄飄地看向了一個不可描述的地方。
燼循著虞霧的視線一下子整個人就燙了起來,紅著耳子對齜牙咧地說道:“不需要你管!”
虞霧也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,雖然自己是被陸倦勾起的發熱期,但燼對自己做這種事,也是有一部分原因是出於擔心。
“虞!!霧!”
“我都說了我不需要你的幫助,你聽不懂人話嗎!”
虞霧卻完全裝作沒聽見,強制用契約控制住了他。
燼臉更紅了:“!!!”
他以前怎麼就不知道虞霧是一個這麼不正經的人呢?
起初燼還可以用自己的神力去反抗契約的力量,但時間一久,他就不再掙扎,配合著虞霧的作。
燼沒臉再見虞霧了,看到那張人畜無害的臉,腦子裡就會自浮現出剛剛讓人臉紅的畫面。
自己怎麼就被虞霧這麼牽著鼻子走了呢,就應該多堅持一會兒的啊,說不定虞霧累了就放棄了。
暗影作為他的一部分,對他的緒應非常敏,能夠察覺到自己的主人,此時心裡非常矛盾。
它出聲說道:“主人,看你剛剛一臉的樣子,你似乎並沒有很抗拒對你的接。”
“反正在死前你和都有著契約,倒不如好好這段時間,幹嗎讓自己活得這麼痛苦呢。”
暗影這話說的是對的。
他是恨眼前這個人當初那樣決絕地狠心拋下自己,但這並不代表他的心抗拒的存在和接。
相反,如果沒有當初那件事,再次遇到,自己絕對不會是這種態度對待虞霧。
可偏偏他們之間發生了那樣一件讓他心產生抗拒的事。
當年的狠心就像是一道坎,將兩人之間的距離隔開,雙方都可以過那條坎介對方的生活。
可兩人始終忽略不掉橫亙在他們之間的那道坎,因為每次進對方的生活,都要抬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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