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市本來就魚龍混雜,更加別說這裡是慾天花板的拍賣會,肯定有更多的亡命之徒低調地盤踞在這裡。
虞霧這時候才注意到那些留在自己上的不友善的目,這種直勾勾的凝視,讓覺十分不舒服。
下意識握了燼的手,往他上靠了靠,小聲地說道:“知道了,我不會跑的。”
“但你也別忘記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約定,說好了只要我在黑市一天,你就要寸步不離地保護我一天。”
寸步不離?
燼挑了挑眉,接話道:“我是答應過要保護好你,但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要寸步不離了。”
“你又在耍花招!”
虞霧衝他無辜地眨了眨眼,像一汪秋水似的澄澈乾淨,泛著盪漾波。
“可我只是一個弱小的雌,再怎麼跟在你邊,你也會無暇顧及我,到那時候我萬一遇到危險,你對我置若罔聞怎麼辦?”
“我不是虧了嗎?”
“還是說你指我用契約把你過來救我?”
“……”
燼被一連串三個疑問句堵得啞口無言,本不知道從哪兒反駁這顛倒黑白的話。
他有些頭疼地移開視線,懶得和斤斤計較這些有的沒的。
要是自己活得像這麼計較些蒜皮的小事兒,那他是一天到晚都在忙著打理黑市,把自己累一條狗!
他敷衍著說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算你厲害行了吧!”
“你除了一張小能不停地叭叭以外,還有什麼是你擅長的?”
話音還沒有落下,燼就又想到了一個虞霧擅長的:“騙人也是你擅長的,尤其是騙人。”
“雖然你自己說沒有記憶,但我也無從考證你說的是否屬實,所以你在外面肯定還有很多夫。”
虞霧心虛了一下:“……”
其他夫是有,但也就五個啊,這五個的黑化值任務都已經夠嗆了,為什麼還要再去找其他的夫給自己添堵!
拍賣會的地方很大,逛著逛著虞霧就覺自己的開始有些吃不消了。
但好不容易進來拍賣會,都已經堅持這麼久了,不想這麼快就放棄尋找司敬淵,沒準兒他就在不遠的某個閉房間裡。
自己已經和燼說起過司敬淵的存在,乾脆直接和他坦白:“燼,我在周圍應到了司敬淵的氣息。”
“他為了幫助我逃出來,消耗了很多神力,我想找到他。”
此時的走廊裡沒什麼人,虞霧乖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落到了燼的耳朵裡,他的腳步開始走地緩慢起來。
虞霧也不著急,給足了燼思考的時間,如果他不同意,那就自己想辦法今天再過來拍賣會找司敬淵。
不能再拖了,萬一司敬淵被其他什麼人買走,就更難再找到他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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