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白無暮忽然之間提出的問題,虞霧腳上的作並沒有停,而是引導的反問了一句。
“這是你第二次問我這個問題,難道你很在意我的是誰嗎?”
白無暮也只是因為無聊,沒什麼話題才冷不丁冒出了這麼一個問題。
他早就已經做好了虞霧會裝作沒聽見不回答他的準備,誰料非但沒有選擇無視,反而還拋給了他不管怎麼回答都覺有些彆扭的問題。
白無暮思忖了片刻,和虞霧打起了馬虎眼:“作為被你拉過來救人的隊友,救的人是誰,我總有知權吧。”
“要不然萬一你救的是窮兇極惡的人,我一點都不知,不是莫名其妙的就了你的幫兇嗎?”
說的越多,越在掩飾心虛。
虞霧能聽得出來,白無暮其實心裡還是很在意救的人是誰,只不過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想知道答案。
話都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了,虞霧也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繼續瞞下去,白無暮遲早會見到司敬淵。
紅輕啟:“是司敬淵。”
“你應該聽過他的事蹟,是人帝國的上將。”
“?”
白無暮緩緩打出一個問號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第一次覺到虞霧男人的本事厲害。
他眼神複雜地看著虞霧:“你是過正規手段和這些頂級雌建立契約關係的嗎?”
虞霧微笑地看著他,不語。
白無暮:“……”
完蛋,死,真多啊!
“哎喲,虞霧!你下手能不能輕一點點啊?我這英俊的臉還要拍戲的!”
他一說到拍戲,虞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,居然下意識的就想起了之前在別墅裡看到的那條資訊——
白無暮要和將軍府千金周溪合作拍新戲。
雖然不知道這條資訊是否可信,但心裡就是泛起了一難的覺。
畢竟再怎麼說,白無暮曾經也是自己耗費了一年多的時間,盡心盡力去攻略過的雄。
哪怕他們現在的關係和仇人沒什麼兩樣,也做不到對他的事完全沒有一點波瀾。
白無暮見虞霧站在原地不了,抬起手在他眼前揮了揮:“你傻站在這裡做什麼?”
他環顧了四周一圈:“我說你怎麼帶的路啊,居然帶我走進了死衚衕,你要去哪兒,我帶你去吧。”
白無暮歹也沾了家族的,被邀請過兩次來拍賣會,雖然對人不太悉,但佈局他還是蠻悉的。
但虞霧卻說道:“我要去的地方就是這裡,已經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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