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的靈魂一而再,再而三的被移植到不同的裡,真的能夠承得住那種痛苦嗎?
“是的父親大人,我在這一塊地區應到了陌生的異能波。”
方畫的聲音瞬間拉回了白無暮飄遠的思緒,他不再去想那些沒有辦法得到答案的問題,而是將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了方畫和盧森那邊的畫面上。
方畫隨手指了一個方向,這是虞霧在耳機裡和說的。
方畫但是沒有想到闖者居然是兩個人。
剛剛和自己說話的是一個男人,上散發出異能剛剛使用後殘餘的氣息,就知道了他是自己前不久在大廳失去理智遇到的那個。
只是到很意外,指揮作戰的居然是一個雌,並且要殺了盧森的辦法也是的。
更重要的是,把盧森引到那邊去後,也是手!
在方畫的認知裡,上戰場殺敵的基本上都是實力強悍的雄,而雌因為稀有,並且大多數都只覺醒了神力,沒有覺醒異能,所以很能看到一個雌打架。
雖然沒有和這個雌說上過話,但是聽到和自己冷靜對話的聲音,方畫就由衷地打從心底裡深深的佩服。
盧森眸沉了沉,看著方畫手指的方向盯了好一會兒。
方畫手指的那個方向是一個小的包間,裡面躥進去了不還沒有啟自程式的機人。
按理來說這種況下,闖者不太會選擇這個房間躲藏。
因為包間裡的機人什麼時候炸是個未知數,若是到時候引起不必要的傷,再想逃出這裡就比較困難了。
可盧森卻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。
俗話說的好,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。
闖者可能會覺得這個地方的機人過於危險,不太會有人過來排查,所以就心安理得的待在那裡,靜待逃出去的機會。
既然方畫在那個包間裡面應到了陌生的異能波,那麼自己帶著手下人過去看一眼也無妨。
盧森還不確定包間裡是否存在著闖者,所以他還需要方畫的幫助,並不著急現在就殺了。
他敷衍的誇讚了一句:“不愧是我的兒,就是厲害,一下子就應到了闖者的位置。”
方畫自然也能夠聽出來他這話是帶有捧殺的,所以並沒有相信盧森的鬼話。
方畫隨便應付了一句,便在虞霧的指導下繼續說道:“不過那邊的異能波讓我到很不舒服,父親大人能不能留下來一個人陪著我,我怕突然被襲。”
盧瑟低頭看了方畫一眼,合計了一會,隨手招來了一個b級神力的雄人。
“你在這裡好好保護,千萬不能讓傷,記住,是我的兒。”
盧森刻意加重了兒這兩個字,不知道是說給方畫聽的,還是說給那個b級神力的雄聽的。
不過方畫並沒有去聽他們對話,覺得演來演去的,盧森真的有些過於虛偽了。
但計劃還在繼續,方畫不得不繼續扮演他收養的乖巧兒,配合著他做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