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燼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,繼續追問道:“可虞霧不是說你的刀上面有毒嗎?”
“你既然只是想嚇唬,你為什麼要在刀上面下毒,就不怕真的傷害到,釀大錯?”
白無暮心裡暗罵了一聲。
這燼怎麼這麼難纏,非得問個明白才肯罷休!
他反問道:“燼大哥是第一次和我們狐族接嗎?”
“據我所知,我們家族已經和你們黑市做過幾次易,我想以我們這種合作的頻率,燼大哥應該多多對我們家族有所瞭解。”
燼想起來了。
白無暮所在的家族異能並不是星系裡面最厲害的,可是他們一手毒玩得出神化。
只要沾上一點,小命就有可能直接被拿下,再也沒有生還的可能。
這個理由聽上去似乎非常合理,作為狐族的小殿下,他隨攜帶的刀上面沾著毒,好像也是有可原。
他只不過是順手拿出來嚇唬虞霧一下,有什麼不可以的嗎?
畢竟他們兩個人的關係,從一開始的見面就不愉快,既然想要報仇,誰還會去想那些後果。
燼聽完白無暮的反駁,倒是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,不過他那雙灰的眸還是盯著白無暮看,似乎想從他的眼底找到自己確信的那一份答案。
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真的就和白無暮說的那樣,只是單純的因為在黑市遇到了一點不愉快嗎?
如果只是因為一點不愉快,有必要用這麼危險的方法嚇?
燼想了想,又覺得白無暮的格天生倨傲無禮,這件事聽上去好像也確實是他會幹的出來的。
外面此起彼伏的吵鬧聲拉回了燼的理智。
現在並不是糾結他們兩個人關係的時候,他得儘快維持住拍賣會的秩序。
原本晚上他下班想早點回去陪虞霧,擔心一個人在別墅裡面待的無聊。
可偏偏今天下班之前忽然多了很多工作,而且又是比較棘手又難理的工作,導致他花了更多的時間去應付,等到反應過來,距離下班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四個小時。
經過負一樓的事後,時間已經快接近晚上十二點。
虞霧帶著方畫一路前行,順利就越過人群走到了拍賣會的門口。
燼和白無暮兩個人也跟了上來。
燼已經在腦上和手下人安排好了工作,讓他們繼續待在拍賣會里維持秩序,他則是先安頓好虞霧他們幾個人後,再過來接工作。
燼畢竟是黑市的主人,他安頓起來的效率非常高,沒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就住了黑市最高檔的酒店頂樓套房。
白無暮和方畫單獨各一間單人房,沒什麼問題。
但……
到了虞霧拿著房卡去開門的時候,才發現了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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