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虞霧並不能夠和陸倦保證什麼時候能夠完全解開他的毒,只能用籠統的時間來安他。
陸倦一聽虞霧能夠治好自己的毒,那雙眸子裡瞬間有了芒,可他說出口的話,中心仍舊圍繞著虞霧。
“你的治癒系可是全星系唯一的異能,這麼厲害都要解這麼多天,確定對你本不會有影響嗎?”
“如果是以犧牲你的健康為代價來解開這個毒,那我寧願一直沒有辦法使用異能和神力,也不能讓你出事。”
虞霧趕忙出食指封住了陸倦的,小臉嚴肅地看著他,有些生氣地說道:“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。”
“據我瞭解,你可是你們族最後一隻純朱雀後裔,大好前途怎麼能就這麼毀在一個毒上?”
“可是……”陸倦還想繼續說些什麼反駁虞霧,可最後卻被虞霧單手捂住了,直接手讓他閉麥。
虞霧直主題:“好了,你現在沒有辦法使用異能和神力量,所以你打不過我,現在我比你厲害,一切都聽我的安排。”
陸倦輕嘆一聲。
他和虞霧在一起相的時間並不多,最近幾天是唯一和近距離相最久的時間,這還是他第一次知道倔強的格。
見如今自己拗不過虞霧,又沒有能力去阻止的行為,索就隨去了。
至這樣能夠證明,虞霧心裡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。
陸倦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虞霧手中的那一抹神識上:“這一抹神識的來歷可不小。”
“據我剛剛的應,這一抹神識上的氣息最起碼是來自一位古神。”
“甚至毫不誇張的說,這一抹神識的神,比你的神位還要高,可以說是天地開創之初,他有可能一同誕生了。”
虞霧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。
邱決那傢伙來歷這麼厲害的嗎?
不過既然他這麼厲害,為什麼在那閃過去的記憶當中,他沒有和那群神對抗的能力。
按照陸倦的說法,他既然與天地一同誕生,那自然有能夠命令眾神的能力。
只要他一聲令下,那些神哪有敢繼續和他對抗的勇氣?
而在記憶中他居然會被眾神那毫不起眼的話語給威脅到,對自己痛下殺手。
他若是有心想要保護自己,何必如此大費周章,瞞著那群人呢。
說白了,他掛在口頭上的在乎,也只不過建立在利他的基礎上所表現出來的深罷了。
虞霧強迫自己從那些不好的回憶中擺出來,繼續問陸倦:“那按照你的意思來說,我若是想要催化提煉這一抹神識,需要用到比他還要強大的神力?”
那樣的話,整個星系似乎都沒有這樣的力量,也就意味著自己本沒有辦法催化提煉邱決這一抹神識,全都是白費功夫。
陸倦想了想,說道:“倒也不是沒有辦法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