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但比較統一的是,尾或者是耳朵,是想要合的意思。】
也就是說,虞霧剛才隨口對白無暮說的那句話,相當於是變相的在調戲他。
虞霧知道了尾這其中的緣由後,非但沒有覺得害,反而一反常態的笑了出聲。
白無暮見忽然笑出聲,有些不解地說道:“虞霧,你笑什麼?”
“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,我希你認真對待!”
白無暮再怎麼說也比虞霧小個兩歲,本上還保留著年的氣,一不高興就像以前他們相那樣,和甩起了臉。
不過他們兩個現在的關係不上不下,誰都沒有再去繼續之前在沙發那邊的話題。
也就是說,現在的虞霧,沒有義務再去哄著白無暮。
哪怕是開啟了降低他黑化值的任務進度,虞霧也不會像對待燼,陸倦和司敬淵那樣,對白無暮也那般遷就。
臉上依舊掛著有些輕浮調戲的笑容,不做任何掩飾:“我很認真的呀,就是想你的尾。”
白無暮一時之間也有些拿不準,這虞霧到底是真不知道,還是故意裝作不知道在逗他玩兒。
當然,白無暮自然是願意相信是後者。
畢竟在他的印象裡,虞霧就是那種比較擅長偽裝無辜的一個騙子。
白無暮冷哼了一聲,點了點虞霧說道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面打著什麼主意。”
“我告訴你,我白無暮可不上你的當,激將法對我來說沒有用!”
虞霧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樣,有些無辜的聳了聳肩:“不是你說要考慮一下你的嗎?”
“現在我和燼聊的話題就是尾,你突然話進來,可能不讓人誤會你也想被尾呢。”
白無暮咬了咬牙:“……”
“歪理!”
他咬牙切齒的拋下這兩個字後,就再也沒有和虞霧說過話,自顧自坐在副駕駛那邊生起了悶氣。
虞霧見白無暮真的沒有打算繼續理自己的意思,也將注意力從他上挪開,繼續觀察起了全息螢幕上司敬軒的即時向。
因為有了剛剛的小曲,虞霧沒像之前那麼張惆悵。
燼的狼尾還纏在虞霧的手腕上,暖暖的,尾尖尖還小心機地小幅度地挲著細膩白皙的。
“妻主你別擔心,你儘管和他去對峙,整個黑市都是你的靠山。”燼有竹地說道。
雖然說人帝國的勢力不弱,但黑市牽扯著一條條錯綜複雜的線,若是一不小心到了黑市的大命脈,人帝國很有可能因此和一些不要命的人結下海深仇。
所以燼竟然敢用黑市給虞霧撐場子,那自然是有他的信心在。
一邊坐在副駕駛上的白無暮聽到燼對虞霧的保障,心裡很不是滋味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