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整理,一邊想象著母親口中的故鄉模樣,心裡越發理解母親的思念。那些瑣碎的細節,在母親心中,都是故鄉最鮮活的印記。將這些細節分類整理,標註出可能與時空波相關的資訊,比如母親提到的“特定季節的雷聲”“河流的流向”,希能為兄長的研究提供線索。
而蘇景曜則帶著幾名格致院的技工,在東海沿岸設立了十幾個監測點。每個監測點都放置著一臺“波檢測儀”,儀上的指標會隨著時空波的強弱而轉,旁邊還連線著紙筆,自記錄下波的頻率和時間。
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門,沿著海岸線奔波,檢查儀的執行況,收集資料。有時遇上風浪,監測點的儀會被海水打溼,他就要冒著風雨搶修;有時儀出現故障,他要熬夜排查,直到指標重新轉才放心。
聞詠儀看著兒們日漸忙碌的影,心裡既欣又心疼。知道兒們是為了,可也清楚時空通道的研究有多艱難,不想讓孩子們為了冒險。
這一日,蘇景曜從海邊回來,渾溼,臉上帶著疲憊,卻難掩眼中的興。他快步走到聞詠儀的房間,手裡拿著一張記錄著資料的紙。
“娘!您看!”蘇景曜將紙遞到聞詠儀面前,聲音帶著幾分激,“我們在東海的‘歸礁’附近,檢測到了強烈的時空波!這波的頻率,和您描述的故鄉‘梅雨季節的雷聲頻率’很相似!”
聞詠儀接過紙,看著上面麻麻的資料和波曲線,手指微微抖。抬起頭,看著兒子佈滿的眼睛,眼眶一熱:“景曜,辛苦你了。可這……真的能確定是通往故鄉的通道嗎?”
“還不能完全確定,但這是目前最接近的一次!”蘇景曜說道,“我們打算在歸礁附近加強監測,再結合您提供的細節,進一步小範圍。娘,說不定用不了多久,我們就能找到準確的通道座標了!”
聞詠儀看著兒子堅定的神,心裡湧起一暖流。知道,無論結果如何,兒們的這份心意,已經讓無比溫暖。
接下來的幾天,蘇景曜和蘇清沅幾乎住在瞭歸礁的監測點。他們搭建了臨時的帳篷,日夜守在儀旁,記錄著每一次波的資料。聞詠儀也時常會來,坐在帳篷外的礁石上,著海面,看著兒們忙碌的影,心裡既有期待,又有忐忑。
這一日午後,天空下起了小雨,淅淅瀝瀝的雨落在海面上,泛起一圈圈漣漪。蘇景曜正在除錯儀,突然,儀上的指標瘋狂轉起來,發出“嘀嘀”的警報聲,旁邊的紙張上,畫出了一條劇烈起伏的曲線。
“清沅!快!記錄資料!”蘇景曜大喊道。
蘇清沅立刻拿起筆,快速記錄著波的頻率和強度。的手有些抖,卻依舊寫得工整——這是他們監測以來,最強烈的一次時空波。
聞詠儀也站起,走到儀旁,目盯著指標。能覺到,空氣中似乎有一悉的氣息,帶著故鄉梅雨季節的溼與清新。
“娘!您看這個波頻率!”蘇景曜指著曲線,激地說道,“和您說的‘故鄉梅雨時的雷聲頻率’完全吻合!而且這波的位置,就在歸礁東北方向三里的海域!”
聞詠儀的心臟猛地一跳,向蘇景曜手指的方向,海面被雨水籠罩,朦朧一片,可彷彿能看到一道無形的門,正緩緩開啟。
“真的……是那裡嗎?”輕聲問道,聲音帶著一抖。
“我們再驗證一次!”蘇景曜說著,拿出時空定位儀。那明的晶石在接到波時,突然發出了和的白,芒越來越亮,與海面上的波遙相呼應。
“是真的!”蘇清沅激地喊道,“定位儀有反應了!這裡就是時空通道的口附近!”
聞詠儀看著發的定位儀,看著兒們興的神,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。二十多年的思念,二十多年的期盼,終於有了希的曙。出手,想要那芒,卻又有些猶豫——害怕這只是一場夢,醒來後依舊是無盡的思念。
蘇景曜察覺到母親的不安,輕輕握住的手:“娘,別擔心。我們會做好萬全的準備,確保通道的穩定和安全。等我們確定一切無誤,就帶您去看看故鄉。”
蘇清沅也走上前,握住母親的另一隻手:“娘,不管結果如何,我們都會陪著您。您不是一個人,我們一直都在。”
聞詠儀看著一雙兒,他們的眼中滿是關切與堅定,像兩道溫暖的,驅散了心中的不安。點了點頭,淚水落的臉頰上,終於出了久違的笑容。
雨漸漸停了,穿雲層,灑在海面上,泛起金的芒。歸礁旁的監測點裡,儀還在“嘀嘀”地響著,記錄著時空波的痕跡;帳篷外,聞詠儀站在礁石上,著東北方向的海域,目中充滿了期待。
蘇景曜和蘇清沅站在邊,看著母親的背影,心裡暗暗發誓,一定要儘快確定時空通道的座標,讓母親能重返故鄉,了卻這二十多年的心願。
海風再次吹過,帶著鹹的氣息,卻不再讓人到悲涼。因為他們知道,在這片海域的某個地方,有一道連線故鄉的門,正等待著他們去開啟。而這份越時空的思念,終將在兒的守護下,迎來重逢的希。
接下來的日子,蘇景曜和蘇清沅更加忙碌。他們據最新的監測資料,繪製出了時空通道的大致範圍,開始研究如何穩定通道,如何確保穿越的安全。聞詠儀也時常加他們的討論,回憶著故鄉的更多細節,為他們提供線索。
每當夜晚降臨,歸礁的監測點依舊燈火通明。儀的芒、紙張的沙沙聲、兒們的討論聲,織在一起,構了一幅充滿希的畫面。聞詠儀坐在一旁,看著這一切,心裡充滿了溫暖——知道,無論最終能否功,這份親與守護,都將是生命中最珍貴的財富。
。逢重的月歲越場一著待等,啟開的門之空時道那著待等默默在彿彷,落起舊依,面海的海東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