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高約三丈,寬兩丈,門是江南煙雨朦朧的景象——青石板路蜿蜒曲折,白牆黛瓦的民居錯落有致,牆角的蘭花肆意綻放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與花香。門的景象清晰得彷彿手可及,甚至能聽到巷子裡傳來的清脆笑聲。
“通道開啟!時空座標準!”郭守敬激得聲音發,手中的青銅鏡險些掉落。
胤宸眼中閃過一欣喜,手中的空間鑰匙芒愈發璀璨。他能到母親的氣息正在靠近,那悉的溫婉氣息穿過時空壁壘,與通道的能量織在一起。“母后要回來了!”他高聲說道,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。
壇下的胤寧、胤璟、胤珩聞言,紛紛上前一步,目盯著門。胤寧的眼中瞬間蓄滿淚水,雙手攥著角,期待著母親的影出現。
片刻後,門緩緩走出一道影——正是著時空錦袍的聞詠儀。的頭髮上沾著些許江南的煙雨,臉上帶著淚痕,卻洋溢著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。懷中抱著那隻青瓷水杯與月白棉布,手中握著玉笛,步伐雖有些虛浮,卻帶著無比的堅定。
“母后!”胤寧第一個衝上前,一把抱住聞詠儀,淚水奪眶而出,“您回來了!您終於回來了!”
聞詠儀輕輕拍著兒的背,眼中也滿是淚水,卻帶著欣的笑意:“寧兒,哀家回來了。哀家見到倩娘了,見到故鄉的蘭花了……”
胤宸、胤璟、胤珩也快步上前,圍在聞詠儀邊。胤宸握住母親的手,的手依舊冰涼,卻帶著江南煙雨的溼潤:“母后,您沒事吧?有沒有遇到時空流?”
“沒事,沒事。”聞詠儀搖搖頭,目掃過眼前的子,掃過壇場的景象,眼中滿是慨,“有空間鑰匙與護心玉護持,一路順遂。那通道雖有能量波,卻很平穩,哀家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你們在壇上的影。”
舉起懷中的青瓷水杯,杯上的蘭花依舊鮮豔:“這杯子,倩娘還留著。見到哀家,又驚又喜,我們在江南的巷口聊了許久,彷彿又回到了十六歲那年的春日。”
眾人聞言,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。胤璟看向郭守敬,示意他監測通道能量:“通道能量是否穩定?需儘快關閉,避免時空紊。”
郭守敬連忙檢視青銅鏡與能量圖譜:“通道能量正在衰減,可逐步關閉。陛下只需收回靈力,空間鑰匙與引星儀的共振便會減弱,通道會自行閉合。”
胤宸點點頭,緩緩收回注空間鑰匙的靈力。只見手環上的黑曜石依次熄滅,引星儀的夜明珠芒漸弱,門開始緩緩收,門的江南景象逐漸模糊。
“再見了,我的故鄉……再見了,倩娘……”聞詠儀著漸漸消失的門,輕聲說道,眼中滿是眷,卻也帶著釋然。
四、環落壇靜:時沉澱的溫暖
當最後一星輝消散,門徹底閉合,壇頂的星符文也漸漸黯淡,恢復青石板上的刻痕。引星儀的夜明珠迴歸和澤,護心陣的碧玉也收斂了綠,整個開啟壇恢復了平靜,彷彿剛才那場越時空的奇觀從未發生過。
胤宸將空間鑰匙取下,輕輕拭著手環上的星雲紋路。這枚鑰匙完了它的使命,此刻正散發著溫潤的澤,如同承載了時的記憶。“將空間鑰匙與引星儀妥善保管,由欽天監封存。”他對郭守敬吩咐道,“此次時空通道開啟的所有資料,皆需秘歸檔,不得對外洩。”
“臣遵旨!”郭守敬躬應道。
聞詠儀站在壇頂,著東方的朝,心中滿是平靜與溫暖。懷中的青瓷水杯與月白棉布,彷彿還帶著江南的氣息,那是越時空帶回的珍貴記憶。知道,那段舊時雖已遠去,但這份溫暖與,將永遠留在的心中。
“母后,一路辛苦,咱們回宮歇息吧。”胤宸攙扶著聞詠儀,語氣帶著關切。
聞詠儀點點頭,目掃過旁的子們,眼中滿是慈:“此次多虧了你們,哀家才能了卻心願。這份恩,哀家記在心裡。”
“母后言重了。”胤璟說道,“能讓母后心願得償,是我們做子的本分。”
一行人緩緩走下開啟壇,壇下的百與將士紛紛跪拜:“恭迎太后平安歸來!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聞詠儀著眾人,臉上出溫和的笑容:“眾卿平。此次儀式,辛苦大家了。”
朝已升至半空,金的芒灑在琅琊臺畔,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再次清晰傳來,帶著鹹溼的氣息。開啟壇上的長明燈依舊燃燒,映照著青石板上的符文,彷彿在訴說著剛才那場越時空的旅程。
胤宸握著母親的手,著掌心的溫度,心中滿是欣。他知道,這場時空之旅不僅圓了母親的心願,更讓他們母子之間的愈發深厚。那枚空間鑰匙雖已封存,但它所承載的時記憶與母子深,將永遠沉澱在歲月的長河中,溫暖而珍貴。
一行人踏上返回京城的馬車,車滾滾,朝著京城的方向駛去。東海的海風輕輕吹拂著,帶著時的氣息,彷彿在為這場圓滿的旅程送上最後的祝福。而琅琊臺畔的開啟壇,靜靜地矗立在海岸邊,等待著下一次時的召喚,也守護著那份越時空的溫暖回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