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海琅琊臺的晨暉已至最盛,金芒穿雲層,潑灑在三層壇臺上,青石板刻繪的星辰符文被映照得亮,彷彿有赤金流在紋路中奔騰遊走。壇頂中央,引星儀七顆夜明珠與天際北斗七星準對榫,散發的瑩白暈織一道柱,直衝雲霄,將整片海岸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星輝之中。
胤宸著十二章紋祭服,立於柱之下,左手握那枚瑩白玉環——空間鑰匙通泛著暖,手環上七顆黑曜石隨他的呼吸緩緩閃爍,與引星儀的韻律完同步。他右手按在引星儀底座的青銅凹槽上,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目盯著海面,神肅穆如執掌天地樞紐的神只。
聞詠儀著銀白時空錦袍,立於壇西送歸臺,手中攥著那支刻有“詠儀”二字的玉笛,錦袍領口的暖玉與懷中的月白棉布、青瓷水杯相互呼應,散發出淡淡的。胤寧、胤璟、胤珩分立其側,三人目凝重,或盯能量監測儀,或掃視壇場佈防,空氣中瀰漫著張而莊嚴的氣息,唯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轟鳴,在天地間迴盪。
一、靈力共振:啟陣的凝重
“陛下,辰時三刻已到,星辰匯達峰值,能量共振穩定!”郭守敬手持青銅監測鏡,鏡中星軌與壇上符文重疊完的圓形,他聲音因激而微微發,“可注靈力,啟用通道!”
胤宸頷首,緩緩閉上雙眼。靈力如奔騰的江河,順著左臂經脈湧向掌心的空間鑰匙——剎那間,手環上的黑曜石驟然發出璀璨芒,從第一顆到第七顆依次亮起,形一道微型星軌,與引星儀的柱織纏繞。
“嗡——”
低沉的嗡鳴從壇頂炸開,引星儀夜明珠芒暴漲,柱直徑陡然拓寬三丈,將胤宸的影包裹其中。壇上符文應聲亮起,赤金流順著石板紋路急速遊走,很快在壇頂勾勒出一幅巨大的星圖,與天上星辰遙相呼應,整個琅琊臺彷彿化作一座連通天地的星陣。
“護心陣啟!”工部尚書高聲下令。
壇東八塊碧玉同時綻放碧綠芒,形一道圓形能量屏障,將壇頂與海面隔絕開來。屏障表面流著繁複符文,如同堅不可摧的鎧甲,抵著能量衝擊帶來的波。胤珩見狀,對後軍揮手:“加強戒備!切關注海面異!”
軍將士齊聲應諾,銀甲在晨中泛著冷冽澤,手中長槍如林,目警惕地掃視著海面與壇場四周。此時的聞詠儀微微仰頭,著壇頂織的柱與星輝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玉笛,眼中滿是期待與忐忑——能清晰地到,懷中的舊正在發燙,彷彿與天地間的能量產生了共鳴,牽引著奔向那段魂牽夢縈的舊時。
胤宸的額角滲出細的汗珠,靈力仍在持續注空間鑰匙。他能清晰地知到,天地間的能量正順著引星儀匯聚,如同百川歸海般湧向海面某一點,那裡的空氣已開始扭曲,彷彿有一扇無形的門即將被推開。
“能量濃度已達閾值!”胤璟盯著手中的能量圖譜,高聲稟報,“海面空間開始波,裂隙即將顯現!”
二、金現世:海天的異象
就在胤璟話音落下的瞬間,海面突然掀起一陣巨浪。
原本平靜的海面如被巨手攪,浪濤翻滾著衝向岸邊,卻在及護心陣屏障時驟然分開,彷彿遇到了無形的牆壁。接著,海面中央的空氣開始劇烈扭曲,如同被投石子的水波,層層漣漪向四周擴散,原本蔚藍的海面竟泛起淡淡的金暈。
“看!海面!”壇下一名軍士兵失聲驚呼。
眾人循聲去,只見海面扭曲的金暈愈發濃郁,漸漸凝聚一個圓形點。點以眼可見的速度擴大,從碗口大小到丈餘直徑,再到數丈寬的——那通呈赤金,邊緣流淌著璀璨的流,部並非黑暗,而是約可見煙雨朦朧的景象,江南水鄉的白牆黛瓦、青石板路在影中若若現,甚至能嗅到淡淡的蘭花與茶香。
“時空裂隙……擴大了!”郭守敬手中的青銅鏡“噹啷”落地,他瞪大雙眼,著海面的金,聲音滿是震撼,“上古典籍中記載的‘天開異境’,竟真的出現了!”
金散發的能量波愈發強烈,壇上的星輝與的金織,形一道橫海天的橋。海風驟然變得狂暴,吹壇上的旗幟獵獵作響,卻無法撼護心陣半分;海浪拍打著礁石,濺起的水花在金映照下,如同散落的碎金,得驚心魄。
胤宸緩緩睜開雙眼,眼中閃過一道與同源的金芒。他能清晰地知到,空間鑰匙與建立了深層聯絡,一浩瀚而溫和的力量從傳來,彷彿在訴說著時空的奧秘。他鬆開按在引星儀上的右手,左手仍握空間鑰匙,目盯著金,沉聲道:“通道已顯雛形,能量仍在匯聚,需穩固裂隙!”
話音剛落,空間鑰匙突然發出一道刺眼的金,手環上的黑曜石同時亮起,一道清晰的聲音如同從天地深傳來,不辨男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響徹整個琅琊臺:
【時空通道已開啟,座標鎖定:大胤天啟前四十年·江南吳郡。】
【通道穩定時長:三個時辰。】
【通行限制:單次攜帶人數不超過十人,需與開啟者靈力同源或攜帶時空信。】
三、天語驚眾:抉擇的重量
這道突如其來的“天語”,讓整個琅琊臺陷死寂。
百與軍將士紛紛跪地,眼中滿是敬畏與惶恐——他們雖不知這聲音的來源,卻能到其中蘊含的天地之力,只當是神明降諭。胤璟、胤寧、胤珩三人也是滿臉震驚,他們雖知曉時空通道的神奇,卻從未想過會有如此玄異的“天語”提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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