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海琅琊臺的日頭已過中天,壇頂的計時香燃至最後一寸,嫋嫋青煙在海風裡微微抖,彷彿也在為即將到來的歸期焦灼。胤宸立於引星儀旁,左手握空間鑰匙,指節因持續注靈力而泛白,臉著幾分疲憊,唯有一雙眼眸,始終盯著海面三丈寬的金——那是連線母親與舊時的紐帶,也是他三個時辰來心之所繫。
壇下,胤寧頻頻抬手拭去眼角的溼潤,手中的絹帕已浸得半溼;胤璟捧著能量圖譜,目在資料與間反覆切換,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圖譜邊緣;胤珩按劍而立,銀甲在日下泛著冷冽澤,目警惕地掃視著海面,生怕任何異驚擾了通道那頭的歸人。百與將士們屏息凝神,連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,都似比往日輕了幾分。
一、歸期將近:焦灼中的期盼
“陛下,計時香即將燃盡,距通道穩定時長僅剩一刻鐘!”郭守敬手持青銅監測鏡,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,鏡中顯示能量開始出現細微波,“這是通道即將開啟歸程的徵兆,太后娘娘應該要回來了!”
胤宸聞言,神一振,原本微垂的脊背驟然直,注空間鑰匙的靈力微微調整——他能清晰地知到,另一端傳來悉的氣息,那是母親上的蘭花香,與懷中信的能量產生了強烈共鳴。
“母后的氣息!”胤寧猛地抬頭,眼中閃過狂喜,快步走到壇邊,目死死鎖定,“我到了!母后要回來了!”
胤璟也放下圖譜,走到壇邊,眼中滿是期待:“能量波規律,與太后出行時的氣息完全吻合,確是歸程訊號!”
胤珩繃的神也鬆弛了幾分,對後軍揮手:“保持戒備,不得喧譁,靜待太后歸來!”
就在此時,海面的金突然亮起一陣璀璨金,原本模糊的江南景象驟然清晰——煙雨小巷中,聞詠儀著銀白時空錦袍,正與一位綠揮手告別,懷中抱著一個嶄新的錦盒,旁的翡翠與墨書隨其後,腳步輕快地朝著走來。
“是母后!”胤寧失聲喊道,淚水再次落,卻帶著喜悅的笑意。
聞詠儀的影越來越近,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,眼中閃爍著舊夢得圓的溫潤芒。當的影及邊緣時,微微側,最後了一眼後的江南煙雨,隨即毅然踏金之中。
“噗——”
金閃過,聞詠儀帶著翡翠與墨書穩穩地落在壇頂,腳下的青石板因時空轉換泛起淡淡的暈。上還帶著江南的溼潤氣息,懷中的錦盒微微開啟,出裡面的件——一朵風乾的蘭花、半塊青瓷碎片、一方繡著雙蘭圖案的絹帕。
“母后!”胤宸快步上前,一把扶住略顯踉蹌的母親,眼中滿是關切,“您回來了!一路上可有不適?”
“哀家沒事。”聞詠儀笑著搖頭,眼中滿是釋然,“此行順遂,見到了倩娘,也看到了故鄉的模樣,了卻了哀家四十餘年的心願。”
胤寧、胤璟、胤珩也圍了上來,七八舌地詢問著,眼中滿是欣喜與牽掛。聞詠儀一一回應,手中捧著錦盒,向他們展示著帶回的件:“這朵蘭花,是巷口那株老蘭樹開的,倩娘為我摘下風乾;這半塊瓷片,是我們當年的‘姐妹杯’碎片,一直珍藏著;這方絹帕,是我們當年一同繡的,特意找出來給我帶回來。”
看著母親臉上滿足的笑容,聽著講述江南的重逢往事,胤宸懸了三個時辰的心終於落定。他知道,母親的心願已了,這場越時空的旅程,圓滿落幕。
二、門將閉:靈力收束的莊重
“陛下,通道能量開始衰減,需即刻關閉,否則恐生時空紊!”郭守敬的聲音打斷了母子間的溫,青銅監測鏡中顯示能量波愈發劇烈,“通道穩定時長已過,若不及時關閉,能量外洩可能引發區域海域時空扭曲,影響航運安全。”
胤宸聞言,收斂心神,轉走向引星儀。他知道,關閉通道是此刻最重要的事——母親已平安歸來,通道若長時間開啟,不僅會消耗大量靈力,還可能帶來未知風險,危及華夏海域安全。
“眾卿聽令!”胤宸的聲音恢復了天子的威嚴,“郭守敬率欽天監員,監測通道能量變化,即時稟報資料;工部尚書啟護心陣能量回收程式,避免靈力浪費;胤珩加強壇場防衛,嚴任何人靠近半徑五十丈範圍;胤璟、胤寧護送母后前往行宮歇息,安隨行宮,記錄母后此行見聞。”
“臣等遵旨!”眾人齊聲應道,各司其職,壇場瞬間恢復肅穆。
聞詠儀著胤宸走向引星儀的背影,眼中滿是欣與疼惜。知道,兒子肩上的擔子有多重,從通道開啟到關閉,他始終繃著神經,未曾有片刻歇息。輕聲對胤寧說:“讓你皇兄專心關閉通道,我們先去行宮等候,莫打擾他。”
胤寧點點頭,攙扶著母親,與胤璟一同走下壇頂,朝著行宮方向而去。
壇頂之上,胤宸再次握空間鑰匙,深吸一口氣,開始緩緩收回注的靈力。隨著靈力的收束,空間鑰匙上的黑曜石依次熄滅,從第七顆到第一顆,如同星辰漸次夜空。
“嗡——”
引星儀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,夜明珠的芒逐漸黯淡,原本直衝的柱開始收,與的連線漸漸減弱。青石板上的星辰符文也隨之黯淡,赤金流順著紋路緩緩消退,壇頂的星圖漸漸模糊。
“能量回收正常!護心陣碧玉能量已回收三!”工部尚書高聲稟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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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民安約之年十:臨再語天、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