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》第35章 當眾潑葯,反咬一口(1)

作者:搞笑恐怖小故事·6個月前

次日巳時,晨剛漫過西偏殿的屋脊,院外便傳來悉的腳步聲——是康熙的常服靴底碾過青石板的輕響,伴著蘇培盛低低的回話聲,與李子昨夜監聽的“辰時散步”稍有偏差,卻終究是來了。

聞詠儀早已候在耳房門口,指尖輕輕抵著袖口的清心符,目落在院門口的方向。春桃端著那碗加了紅糖的湯藥,站在側,雙手微微收,卻依言保持著平靜。

就在康熙的明黃角剛探院門時,一道黑影突然從廊柱後衝出——正是昨夜收了碎銀的小太監。他懷裡抱著一個瓷碗,碗沿還沾著褐藥漬,看似匆忙,腳步卻準地朝著康熙的方向趔趄,“哎喲”一聲栽倒在地,碗裡的湯藥劈頭蓋臉潑出,大半濺在康熙的藏青常服腳上,留下一片渾濁的汙漬,裡面甚至能看清幾纏繞的頭髮

“大膽奴才!”蘇培盛厲聲呵斥,立刻上前擋在康熙前,侍衛們也瞬間圍攏,手按刀柄警惕地掃視四周。

不等小太監求饒,李子已從房間裡衝出來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康熙面前,髮髻散,妝容也花了大半,卻哭得撕心裂肺:“皇上恕罪!皇上饒命啊!這不是奴才的錯,是聞詠儀!是心懷不滿,覺得您赦免了卻只給個庶人份,故意在湯藥里加了頭髮和灰塵,還讓奴才趁您路過時潑出來,說要‘給您點看看’!還說……還說您偏心,眼裡只有治水,本沒把聞家的冤屈放在心上!”

這番話如同驚雷,炸得周圍的宮人紛紛跪地,頭埋得極低,連大氣都不敢——一邊是剛獲聖寵、獻過治水良策的聞詠儀,一邊是雖無基卻敢當眾誣告的李子,誰也不敢輕易站隊,只盼著皇上能自行決斷。

康熙皺著眉,低頭看著腳上的汙漬,又掃了一眼地上那碗渾濁的湯藥,眼底閃過一冷意。他沒有立刻發怒,只是看向李子,語氣平靜卻帶著威:“你說的是真的?可有證據?”

“證據就是這碗藥啊!”李子爬著上前,指著地上的瓷碗,哭得更兇,“皇上您看,這裡面還有頭髮和灰塵,不是穢是什麼?奴才不敢說謊,昨夜親耳聽到跟宮抱怨,說您對不公!”

小太監也連忙磕頭附和:“皇上明鑑!奴才也聽到了!聞姑娘還說,要是您不肯給更高的份,就給您點教訓!”

兩人一唱一和,看似鐵證如山,連春桃都急得眼眶發紅,拉著聞詠儀的袖想辯解,卻被輕輕按住。

聞詠儀始終站在原地,沒有慌,也沒有憤怒,只是在康熙的目掃過來時,從容地走上前,雙手捧著春桃端來的白瓷碗,碗蓋掀開,一帶著紅糖甜香的藥味瀰漫開來——碗裡的湯藥清亮剔,當歸與黃芪的藥渣沉在碗底,不見半雜質,與地上的渾濁形鮮明對比。

“皇上,”語氣平靜,目清澈地迎上康熙的視線,“臣不知李子為何要這般誣告,但臣的湯藥,一直是春桃親手熬製,從藥材挑選到火候把控,從無半分差錯。皇上若不信,可聞聞這碗剛熬好的藥,是否有半分穢的異味?”

將碗微微前傾,甜潤的藥香飄向康熙。康熙的目落在那碗清亮的湯藥上,又掃過地上的渾濁藥漬,眼底的冷意淡了幾分。

聞詠儀繼續道:“臣在冷宮三年,盡苦楚卻從未有過半分怨懟,反而日夜研讀治水書籍,只盼著有朝一日能為皇上分憂、為百姓解厄。若臣真有不敬之心,何必在冷宮裡費盡心神撰寫治水方案?又何必在皇上召見時,知無不言、言無不盡?”

這番話既擺事實,又論機,邏輯清晰,語氣誠懇,瞬間讓李子的誣告顯得百出。康熙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腰間的玉佩,目在聞詠儀與李子之間流轉,眼底閃過一探究——他素來識人,聞詠儀的從容不迫與李子的急功近利,早已高下立判。

子見康熙神,連忙哭喊著上前:“皇上別信定是換了湯藥!剛才那碗才是真的!”

“是不是真的,一問便知。”聞詠儀轉頭看向地上的小太監,指尖悄悄向袖口的清心符,“這位公公說昨夜聽到臣抱怨,不知臣是在何時、何地,與春桃說了什麼?又為何會恰好出現在臣的窗下?”

小太監被一問,頓時語塞,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康熙。李子見狀,心裡一慌,正要開口圓謊,卻見康熙突然抬手,沉聲道:“蘇培盛,把這小太監帶過來,朕有話問他。”

蘇培盛立刻上前,將瑟瑟發抖的小太監拖拽到康熙面前。聞詠儀站在一旁,指尖的清心符已悄然——好戲,才剛剛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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