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》第44章 浣衣局異動,斬草除根(1)

作者:搞笑恐怖小故事·6個月前

局的皂角味混著溼的黴氣,比往日更顯抑。被貶為宮的李子跪在青石板上捶打,指尖因長期浸泡在冷水裡而紅腫皮,可眼底的怨毒卻毫未減——每日夜裡,都藉著送髒的由頭,悄悄與父親留在京中的舊部聯絡,用炭筆在襯寫下歪歪扭扭的字跡:“聞詠儀與冷宮囚徒往來切,私藏違藥材(指玉膏),恐是勾結外人,意圖謀逆,伯父稟明朝堂,為侄洗刷冤屈!”

以為做得秘,卻不知冷宮裡曾聞詠儀恩惠的老太監,早已了春桃的“眼線”。當李子將寫滿字跡的髒塞給舊部時,老太監便悄悄跟在後,待對方拆開襯檢視,立刻將這一幕告知了前來冷宮送資的春桃。

“答應,這李子真是死不悔改!”春桃回到西偏殿,臉凝重地將訊息稟報,“不僅汙衊您勾結囚徒,還想讓父親的舊部在朝堂上參您一本,說您意圖謀逆!”

聞詠儀正在修改漕運中轉站的管理細則,聞言筆尖一頓,墨在宣紙上暈開一小團黑點。抬眸,眼底沒有驚訝,只有一冰冷的瞭然——李子從一開始的驕縱刁難,到後來的當眾誣告,再到如今的構陷謀逆,步步,若不徹底解決,遲早會為心腹大患。

“證據呢?”聞詠儀語氣平靜,“與舊部通訊的憑證,可有拿到?”

“老太監已悄悄取下襯的字跡,讓小祿子去取了,很快就到。”春桃答道,“答應,咱們現在就把證據呈給皇上嗎?”

“不必。”聞詠儀搖頭,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,“直接呈給皇上,雖能治的罪,卻會讓人覺得我斤斤計較,連個被貶的宮都容不下。何況‘謀逆’二字太過嚴重,若查不出更多實據,反而會讓皇上疑心我小題大做。”

思索片刻,眼底閃過一銳利:“你去一趟惠妃宮裡,找邊的劉太監,就說‘有個被貶宮勾結外臣,意圖汙衊得皇上關注之人,恐會攪後宮秩序’,把字跡憑證悄悄。記住,只說事,不提我的名字。”

春桃雖不解,卻還是聽話點頭:“奴婢明白。”

聞詠儀選擇惠妃,並非無的放矢——惠妃出葉赫那拉氏,在後宮中位份尊貴,素來最厭惡“以下犯上、構陷他人”的行徑;更重要的是,惠妃雖有皇子,卻在朝堂上缺乏助力,近來見康熙頻繁召見聞詠儀,早已有意拉攏,若能借此事賣一個人,既能徹底解決李子,又能與惠妃結下秘的聯絡,一舉兩得。

果然,不出兩個時辰,小祿子便匆匆回報:“答應,惠妃娘娘已派人將證據呈給皇上了!聽說皇上看了字跡,當場就怒了!”

彼時康熙正在乾清宮理朝政,見惠妃派人送來的襯與證詞,臉瞬間沉如寒潭——他本就因李子誣告聞詠儀而餘怒未消,如今見被貶後仍不知悔改,竟勾結外臣構陷“謀逆”,這不僅是對聞詠儀的惡意,更是對皇權的輕視!

“狂妄至極!”康熙將襯扔在案上,厲聲吩咐蘇培盛,“傳朕旨意:李子屢教不改,勾結外臣,構陷他人,即日起貶為庶人,流放寧古塔,永不回京!其父親舊部,三法司嚴查,若有牽連,一併置!”

旨意如同驚雷,迅速傳到浣局。當侍衛走進浣局時,李子還在做著“洗刷冤屈、重返後宮”的夢,直到冰冷的鐵鏈鎖住的手腕,才如夢初醒,瘋癲地嘶吼:“我不服!是聞詠儀害我!皇上饒命!我是被冤枉的!”

的哭喊毫無用,最終還是被侍衛拖拽著,像拖死狗一般拉出了紫城,從此再無音訊。

訊息傳到西偏殿時,聞詠儀正坐在窗前修剪蘭草。春桃激地跑進來說明置結果,卻只是淡淡點頭,將修剪下來的枯葉扔進竹籃裡,語氣平靜無波:“知道了,讓小廚房今晚燉碗銀耳羹吧。”

春桃見這般淡然,忍不住問:“答應,您不覺得解氣嗎?這李子總算得到報應了!”

聞詠儀抬頭,著窗外飄落的玉蘭花瓣,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,卻很快恢復平靜:“在後宮之中,對敵人的心慈手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若安分,或許還能在浣局苟活,可偏要步步,這是自己選的路。”

不是天生狠辣,只是在這深宮之中,見過了太多顛沛流離——從冷宮裡的朝不保夕,到宮後的明槍暗箭,早已明白,想要守護自己的命、為父親翻案、實現中抱負,就必須收起婦人之仁,該斷則斷。

當晚,聞詠儀進系統揹包,看著積分面板上的“800”,又看了看解鎖的中級符籙區——那裡的“符”“傳音符”,皆是應對更復雜危機的利知道,解決李子只是清除了一顆小釘子,後宮之中,太皇太后的審視仍在,高位嬪妃的打量未停,朝堂上的納蘭明珠一黨更是虎視眈眈。

不再畏懼。借惠妃之手斬草除,既穩固了自己的地位,又悄無聲息地拉攏了高位嬪妃;聯盟的低位嬪妃們聽聞此事,更是對越發敬畏,往來的訊息也越發及時。

漸深,西偏殿的燭火依舊明亮。聞詠儀拿起康熙批註的《漕運紀要》,翻開新的一頁,筆尖落下,字跡沉穩而堅定——這深宮棋局,已愈發得心應手,接下來,無論面對何種風雨,都能從容應對,一步步走向自己想要的未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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