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》第161章 惠妃生忌憚,暗遣宮女探行蹤(1)

作者:搞笑恐怖小故事·6個月前

翊坤宮的夜宴剛散,廊下的宮燈還亮著,映得地上的紅氈泛著暖。惠妃坐在殿的梳妝檯前,看著銅鏡裡自己鬢邊的珠花,指尖卻死死攥著一方素絹帕,指節都泛了白。方才宴上的場景像刺,扎得心口發——榮妃和宜妃閒聊時,三句不離“詠嬪的養丸”,榮妃笑著說“往後東六宮份例核查,多問問詠嬪的意見,心思細”,宜妃立刻附和“可不是,上次我宮裡的胭脂了兩盒,還是幫著查出來的”。

更讓膈應的是,席間三位中位嬪妃竟也跟著湊趣。景宮的李嬪端著酒杯上前,笑著對榮妃說“妹妹前幾日預定了詠嬪的養丸,若效果好,往後也跟著妹妹多向詠嬪請教”;其餘兩位嬪位也紛紛點頭,話裡話外都是對聞詠儀的親近。

不過是個嬪位!”惠妃猛地將絹帕扔在梳妝檯上,聲音裡帶著抑的怒火。一旁的心腹宮綠萼連忙上前,輕輕替著眉心:“主子息怒,仔細氣壞了子。”

“氣壞子?”惠妃抬眸瞪著銅鏡裡的自己,眼底滿是不甘,“你沒瞧見方才的陣仗?憑几顆來路不明的丸藥,就拉攏了榮妃、宜妃,連中位嬪妃都趕著湊上去!如今又懷了孕,若真生下皇子,將來這後宮還有我和大阿哥的立足之地?”

自聞詠儀借養丸鋪開人脈,惠妃便漸漸察覺不對勁——從前只需應付宜妃,如今卻要看著聞詠儀一步步拉攏人心,連務府都對鍾粹宮格外優待。更讓不安的是,聞詠儀懷的若是皇子,憑著“龍胎+雙男胎”的子嗣優勢,再加上日益壯大的人脈網,遲早會威脅到的高位,甚至影響胤禔的儲位之爭。

綠萼跟著惠妃多年,最懂的心思,見狀俯湊到耳邊,低聲音提議:“主子若實在憂心,不如先的底細。每日飲食起居、見了哪些人、說了什麼話,若能找到半分錯,便能借機發難,斷了拉攏人的勢頭。”

惠妃的目,指尖挲著梳妝檯上的赤金手鐲——這是聞詠儀送養丸時,回贈的謝禮,如今瞧著竟像個笑話。“你說得對,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。”抬頭看向綠萼,語氣沉了幾分,“你去挑兩個機靈的宮,要面生的,別讓人認出是翊坤宮的人。偽裝務府調派的灑掃宮,派去鍾粹宮附近當差。”

頓了頓,細細吩咐分工:“一個專門盯著的飲食——每日何時進食、吃了什麼、誰送的食,連喝的茶水都要記清楚;另一個盯訪客——哪些嬪妃來鍾粹宮,停留多久,進殿後關沒關門,都要一一記下。每日亥時,讓們悄悄來翊坤宮回話,絕不能走風聲。”

“奴才明白。”綠萼躬領命,眼底閃過一明,“主子放心,奴才定挑最穩妥的人,保證查得清清楚楚。”

次日清晨,天剛矇矇亮,兩個穿著灰布宮服的影便出現在鍾粹宮附近的甬道上。們是綠萼從翊坤宮灑掃挑來的,一個春杏,一個秋荷,都是宮不到半年的新人,模樣普通,扔進宮堆裡毫不起眼。按綠萼的吩咐,春杏拿著掃帚在鍾粹宮正門附近清掃,目卻時不時瞟向殿門;秋荷則提著水桶,藉口打水,在鍾粹宮側門的廊下徘徊,耳朵豎得高高的,生怕聽半點靜。

辰時剛過,春桃端著一個白瓷碗從鍾粹宮出來,碗裡是淡的羹湯,冒著嫋嫋熱氣。走到廊下的石桌旁,將碗放在桌上,轉回殿取勺子。春杏見狀,連忙加快掃地的作,湊到石桌附近,藉著彎腰掃地的間隙,打量那碗羹湯——湯裡飄著銀耳和枸杞,的,不像膳房常做的銀耳羹,倒著幾分古怪。

沒過多久,春桃端著勺子出來,將羹湯端進殿。春杏立刻記在心裡:“辰時三刻,詠嬪娘娘喝淡羹湯,非膳房所做,春桃親自燉煮。”

另一邊的秋荷也有收穫。午時剛過,延禧宮的劉答應便提著一個食盒,走進了鍾粹宮。秋荷趕提著水桶跟過去,假裝在側門附近洗石階,耳朵卻著殿牆。雖聽不清殿說什麼,卻能清楚看到劉答應進殿後,春桃便關上了殿門,直到半個時辰後,劉答應才笑著出來,手裡的食盒空了,臉上滿是歡喜。秋荷連忙記下:“午時一刻,延禧宮劉答應到訪,關門談半個時辰,離開時食盒為空。”

亥時一到,春杏和秋荷悄悄繞到翊坤宮的角門,將白日里記下的容一五一十稟報給綠萼。綠萼聽完,立刻拿著記錄去見惠妃。惠妃正坐在燈下翻看胤禔的騎課業,見綠萼進來,連忙放下書卷:“查得如何?”

“回主子,有兩可疑。”綠萼將記錄遞過去,“其一,聞詠儀每日晨起必喝一碗淡羹湯,是春桃親自做的,不是膳房的份例;其二,延禧宮的劉答應每日午後都來,兩人關門說話,不知在謀什麼。”

惠妃的目落在“淡羹湯”上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若有所思。想起聞詠儀那亮的,想起宜妃說“養口是清甜的”,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——那羹湯定不簡單,說不定和養丸的秘方有關,甚至可能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。

“那羹湯是關鍵。”惠妃抬眸看向綠萼,眼底閃過一算計,“讓春杏明日再仔細瞧瞧,羹湯裡除了銀耳枸杞,還有沒有別的東西?是用什麼鍋煮的?煮的時候有沒有加特殊的料子。至於劉答應,讓秋荷盯著離開鍾粹宮後去了哪裡,有沒有和其他嬪妃面。”

“奴才這就去吩咐。”綠萼躬退下,殿只剩惠妃一人。著窗外黑漆漆的夜空,角勾起一抹冷笑——聞詠儀啊聞詠儀,你以為憑著幾顆丸藥就能站穩腳跟?若這羹湯真有古怪,我便讓你這人脈網,頃刻間化為泡影。

而鍾粹宮,聞詠儀正坐在榻上,聽春桃稟報“今日鍾粹宮附近多了兩個陌生灑掃宮”。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,眼底閃過一瞭然——不用想,定是惠妃派來的。輕輕放下茶杯,笑著對春桃說:“既來了,便讓們盯著。每日的羹湯照做,劉答應也照常見,只是說話時多留個心眼,別讓們抓著把柄。”

春桃雖不解,卻還是應下:“娘娘放心,奴婢曉得分寸。”

聞詠儀著窗外的月,心裡清楚,惠妃的試探只是開始。這場因忌憚引發的暗探,遲早會變明面上的鋒。但並不怕——羹湯不過是靈泉水燉的普通銀耳羹,劉答應來談的也只是聯盟的訊息,惠妃就算查,也查不出半分錯。反而,倒要藉著這次暗探,看看惠妃到底有多手段,也好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