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》第169章 證言添細節,惠妃探聖心(1)

作者:搞笑恐怖小故事·6個月前

翊坤宮的晨過窗欞,落在暖閣的紫檀木桌上,桌上攤著一張紙條,上面麻麻寫著幾行字——這是惠妃連夜讓綠萼擬好的“證言細節”,專門用來打磨劉媽的說辭。綠萼正站在桌前,一字一句地給跪在地上的劉媽念著:

“你記清楚了,再不能像之前那樣只說‘對著虛空說話’,要加這些細節——‘前幾日深夜添燈時,我從門裡看得真切,詠嬪娘娘手中似握著個發的東西,像小燈籠似的,卻比燈籠亮得和,盯著那東西說話,眼神發直,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,不像對人,倒像對鬼神許願’。”

劉媽趴在地上,戰戰兢兢地記著,指尖攥著角。綠萼又念下一句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還要說‘有次灑掃時,見把一顆丸子埋在花盆裡,裡唸叨著‘借點靈氣’,我當時沒敢多問,後來才想起來,那丸子怕是通神的引子!’這些話要背,再和宮人閒聊時,要說得自然,像真事一樣。”

“是……是奴才記住了。”劉媽聲應下,額頭上沁出冷汗——知道,這些話一旦說出口,便是把自己徹底綁在了惠妃的船上,再無回頭路。

不出半日,添了細節的證言便在宮人中傳開。膳房的小太監端著托盤路過,聽見幾個灑掃宮圍在一起議論:“劉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說詠嬪手裡有發的東西,還埋丸子通神,這不是妖是什麼?”另一個宮立刻接話:“可不是嘛!我昨兒去鍾粹宮送菜,見偏院的花盆裡確實有新翻的土,說不定真埋了東西!”

流言因細節變得愈發“可信”,連務府的管事們私下議論時,都忍不住嘀咕:“若真是這樣,鍾粹宮的份例可得仔細檢查,別沾了邪氣。”

而此時的翊坤宮,惠妃正心神不寧地坐在鏡前。剛接到蘇培盛邊小太監的訊息——康熙今日翻了的牌子。這是試探聖心的最好機會,必須牢牢抓住。

傍晚時分,康熙果然駕臨翊坤宮。惠妃親自上前迎駕,臉上帶著恰到好的溫婉笑意,伺候他換了常服,又端來剛沏好的熱茶。康熙坐在書桌前批閱奏摺,惠妃便在一旁研墨,時不時抬眸看向他,眼底滿是“言又止”的糾結。

“何事煩心?”康熙終於放下硃筆,抬眸看向,語氣帶著幾分不耐——他最不喜嬪妃在他批閱奏摺時心不在焉。

惠妃心中一喜,知道機會來了。立刻放下墨錠,快步走到康熙面前跪下,眼眶微微泛紅,語氣帶著哽咽:“臣妾不敢擾皇上理政務,只是近日宮中流言愈盛,臣妾實在憂心,不得不說。”

“哦?什麼流言?”康熙的目沉了沉,示意繼續說。

“是關於詠嬪妹妹的。”惠妃低下頭,聲音帶著委屈與擔憂,“宮中都傳,妹妹用妖教胤宸皇子擺沙盤,還深夜對著虛空說話,似與鬼神流。臣妾雖不願相信妹妹是那樣的人——畢竟曾幫著核查份例,心思細得很——可流言實在太盛,還有鍾粹宮的灑掃宮劉媽親自作證,說看得真切。”

頓了頓,特意加重“皇子安危”幾個字:“臣妾倒不怕別的,只是胤宸皇子是皇上的脈,若真被妖所累,可怎麼好?還有妹妹腹中的雙胎,若真與妖有關……臣妾實在憂心忡忡。”

康熙的眉頭微微蹙起,指尖挲著奏摺的封皮,陷沉思。他想起此前聞詠儀辨出惠妃宮人中的毒、獻上農政策論時的沉穩模樣,又想起近日探視時,教胤宸辨認五穀、講解水利的認真——那樣一個通聰慧的子,怎麼會做“妖通神”的事?

“竟有此事?”康熙的語氣帶著幾分懷疑,“詠嬪素來穩重,不似會做這般荒誕之事。劉媽的話,或許是深夜眼花看錯了。”

惠妃心裡一,知道康熙仍偏向聞詠儀,連忙補充道:“臣妾也願是劉媽看錯了,可不止一人這麼說。”抬起頭,眼底滿是“懇切”,“李常在、王答應們也說,曾見過妹妹宮中的沙盤奇怪,石子擺放得像符咒,連小皇子說的話都不像孩能懂的。若皇上有空,下次探視鍾粹宮時,不妨問問妹妹,也好解了心中的疑慮,讓宮裡的流言平息下去。”

這番話既沒直接指責聞詠儀,又把“求證”的球踢給了康熙,顯得格外心。康熙沉片刻,想起近日宮中確實有些關於鍾粹宮的閒話,若不查清,怕是會擾了後宮安寧。他點了點頭:“朕知道了,下次去鍾粹宮,朕會問問。”

惠妃心中暗喜,連忙磕頭謝恩:“皇上英明,若能查清流言,不僅能還妹妹清白,也能讓後宮安穩。”知道,第一步試探已經功——康熙雖未完全相信流言,卻已了“求證”的心思,只要接下來的舉證環節不出差錯,定能讓聞詠儀萬劫不復。

待康熙重新拿起硃筆批閱奏摺,惠妃悄悄退到一旁,眼底閃過一得意。著窗外漸漸暗下的天,彷彿已經看到聞詠儀被康熙質問時的慌模樣——妖通神的罪名,足以讓失去一切,包括腹中的雙胎和胤宸的前程。

而鍾粹宮,聞詠儀正坐在榻上,聽劉答應派人送來的訊息。“娘娘,宮裡的流言又添了新細節,說劉媽見您深夜握著發的東西,還埋丸子通神。”宮低聲稟報,語氣滿是擔憂,“還有,惠妃娘娘今日侍駕時,已把流言稟給皇上了。”

聞詠儀的指尖微微一頓,隨即恢復平靜。早就料到惠妃會打磨證言、試探康熙,只是沒想到對方作這麼快。抬眸看向窗外,庭院裡的海棠樹已落盡了葉子,禿禿的枝椏指向天空,像極了此刻後宮裡繃的局勢。

“知道了。”聞詠儀緩緩開口,語氣沉穩,“讓小祿子再盯務府的靜,尤其是翊坤宮派人去膳房或其他宮時,都要記下來。另外,告訴李太醫,明日按約定來一趟,就說我近日有些乏力,請他來診脈。”

應下退去,殿只剩下聞詠儀一人。抬手上小腹,腹中的雙胎輕輕了一下,像是在安。聞詠儀角勾起一抹淡笑——惠妃的試探雖已功,可舉證之路,未必會如所願。只要穩住心神,守住證據,定能在康熙面前自證清白。

窗外的夜越來越濃,鍾粹宮的燈火卻依舊明亮,像黑暗中一盞堅定的燈,照亮著即將到來的風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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