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》第201章 升妃三載權穩固,後宮格局顯新篇(1)

作者:搞笑恐怖小故事·6個月前

景仁宮的玉蘭又開了三季,從聞詠儀晉封詠妃那日起,這滿院的花木便伴著的籌謀,在後宮的風雨裡紮下了深。三載時流轉,昔日的新晉妃嬪已蛻變為手握實權的後宮支柱,以功績、子、人脈為三足,穩穩撐起屬於景仁宮的榮,更悄然改寫了後宮的舊有格局。

三重支柱:功績為碑,子為刃,人脈為網

聞詠儀的基,首先立在實打實的功績之上。晉封次年,聽聞準噶爾常有小規模騎兵襲擾邊境,便結合系統中“古代預警烽燧改良法”,擬了一份《邊防多級預警策》——提出在邊境每隔十里設“煙火+鼓聲”雙預警臺,遇襲時按敵軍規模燃放不同數量的煙火,配合鼓聲傳遞訊號,既避免單一預警被風沙阻斷,又能快速傳遞敵軍兵力資訊。康熙見策後當即下令試行,半年後便在漠北草原見效:準噶爾騎兵試圖夜襲清軍糧草營時,預警訊號半個時辰傳至主營,清軍設伏重創來敵,繳獲戰馬百餘匹。事後康熙在朝堂上舉著策論笑贊:“詠妃雖居後宮,卻能為朕分邊防之憂,比朝中某些只會空談的大臣更懂實務!”

更讓朝野稱道的是推廣的“土豆種植改良法”。京郊曾因旱災導致糧食減產,聞詠儀借探農戶之機,將系統中“土豆起壟栽培+芽眼切塊”技教給當地農——起壟可防積水爛,芽眼切塊能讓一斤種薯產出十斤新薯,還特意叮囑“土豆可蒸可煮,荒年能當主糧”。次年京郊土豆畝產較往年翻倍,農戶們自發在田埂上立了塊“詠妃教耕碑”,雖被務府以“後宮不得干政”為由拆除,卻讓康熙對多了層“利民賢妃”的認可,直接下旨將景仁宮列為“後宮賢德典範”,命各宮嬪妃前來觀打理宮務的法子。

若說功績是立世之碑,那三個天賦異稟的子,便是最鋒利的刃。八歲的胤宸早已不是當年擺弄沙盤的稚,翰林院的劉編修每次授課後,都會對著聞詠儀嘆“三阿哥是天生的匠人坯子”——他不僅能默畫出《水經注》中記載的二十餘條河道圖,還能在此基礎上改良:上月工部送來京郊新修水渠的圖紙,胤宸湊在一旁看了半刻,便指著圖紙上的彎道說“這裡彎得太急,水流過會沖垮渠岸,不如改緩彎,還能省一半築渠的石料”。工部員起初不信,按他的法子修改後試放水,果然水流平穩,石料消耗竟真了四。此事傳到康熙耳中,當即召胤宸到書房,著他的頭笑稱“朕竟有個懂水利的皇子”,此後每月必有三次讓他隨侍左右,遇著河道修繕的奏摺,還會特意問他“宸兒覺得此策可行否”。

比胤宸小兩歲的靈瑤,雖為,卻半點不輸兄長。這孩子是聞詠儀晉封次年所生,自小偏讀書,七歲便能通篇背誦《詩經》,還練就了一手模仿康熙筆跡的本事——康熙的“福”字筆力遒勁,靈瑤寫時竟能模仿出七八分神韻,逢年過節康熙便讓寫幾十張“福”字,分賞給宗室王公,笑著說“朕的兒寫的福字,比朕親手寫的還討喜”。每次胤宸伴駕,靈瑤必被一同召去,兄妹倆一個論水利,一個誦詩文,書房裡的笑聲常飄出殿外,連太監們都知道“景仁宮的兩位小主子,是皇上心尖上的寶貝”。

而人脈網路,則是聞詠儀藏在暗的一張網。低位嬪妃聯盟早已從最初的六人擴至十人,涵蓋三位常在、七位答應,每月初一雷打不來景仁宮議事——聞詠儀會讓春桃宣讀東六宮份例發放明細,再聽們訴說各宮難:劉答應提“務府送來的胭脂摻了”,次日小祿子便帶著人去庫房查驗,當場換了新胭脂;蘇答應說“宮門口的灑掃太監總懶”,聞詠儀便借調景仁宮的得力太監去幫襯,順帶敲打了務府管事。這般“有求必應”,讓聯盟員愈發忠心,連帶著們宮裡的太監宮,都了景仁宮的“眼線”,各宮靜總能第一時間傳到聞詠儀耳中。

更關鍵的是打通了“前朝-後宮”的資訊通路。當年為雙胎診脈的李太醫,如今已升為太醫院院判,卻仍堅持每月親自來景仁宮為聞詠儀及子問診,遇著宮裡有“某位嬪妃暗服寒涼藥”“某位阿哥偶風寒”的訊息,都會悄悄;蘇培盛更是將視作“可信賴的後宮助力”,書房議事若涉及後宮份例調整、宗室王公家眷宮等事,總會借“送皇上賞賜”的由頭,讓小祿子捎來口信:“皇上今日議了給各宮加月錢,惠妃宮裡的人怕是要爭著要上等份例,娘娘可早做準備。”這般資訊互通,讓聞詠儀總能先人一步佈局,從未在宮務紛爭中落過下風。

格局更迭:舊勢衰落,新極崛起

與景仁宮的熱鬧相比,其他高位嬪妃的宮殿,早已沒了往日的風。惠妃的翊坤宮最是冷清,三年前長子胤禔因“私藏兵甲”被康熙當眾斥責——胤禔見胤宸寵,竟私下讓府裡的侍衛打造了一套人鎧甲,藏在府中偏院,其名曰“提前練習騎”,卻被史彈劾“私藏兵甲,有不臣之心”。康熙雖念及父子分未降罪,卻下旨“奪胤禔部分兵權,足府中三月”,連帶著惠妃也失了聖心。如今的翊坤宮門可羅雀,務府送來的份例雖按妃位標準,卻總在細節上打折扣——綢緞是去年的舊料,點心也了兩,惠妃幾次找務府理論,管事都以“庫房張”搪塞,著空的宮殿,常對著窗外的枯枝嘆氣,再沒了當年與聞詠儀抗衡的底氣。

宜妃的永和宮雖還維持著表面的面,裡卻早已虛浮。仍有侍寢機會,卻因年歲漸長,三年來未能誕下子嗣,唯一的依仗便是母家鑲黃旗的勢力。可隨著康熙對聞詠儀的倚重日深,鑲黃旗的員在朝堂上也漸冷落,宜妃便想從孩子上尋突破口——每次來景仁宮探,總盯著靈瑤的筆墨問“妹妹是怎麼教瑤格格練字的?我宮裡的小丫頭們寫的字,連瑤格格的一半都比不上”,或是拉著胤宸的手誇“三阿哥真是聰明,能不能教教我家胤禟認認圖紙?”,話裡話外都是想借孩子攀附的心思。聞詠儀面上笑著應承,卻從不讓單獨與孩子們相,只淡淡一句“孩子們的子得順著來,強求反而適得其反”,便堵了的試探。

唯有聞詠儀,手握“東六宮部分宮務決策權+康熙聖眷+子天賦”三重優勢,了後宮中形的“第三極”。不必像惠妃那般靠長子爭權,不必像宜妃那般倚仗母家,只需每日看著胤宸在沙盤前畫渠,聽靈瑤背誦詩文,見胤珩被宮人們圍著笑,便知景仁宮的基已穩如磐石。

這日午後,榮妃帶著新摘的枇杷來景仁宮,著庭院裡追著蝴蝶跑的靈瑤,笑著對聞詠儀說:“妹妹如今的景,怕是連當年的孝誠仁皇后都要羨慕幾分。”聞詠儀接過枇杷,著遠孃抱著的胤珩——那孩子正對著路過的務府小太監笑,小太監當即從懷裡掏出顆糖塞給他,眼底滿是真切的喜輕輕笑了:“不過是守著孩子們安穩長大,能為皇上分些憂罷了。”

風拂過滿院的玉蘭,花瓣落在石桌上,沾了些許枇杷的甜香。聞詠儀知道,這三年的穩固只是開始,隨著孩子們的天賦逐漸覺醒,隨著人脈網路愈發細不僅要護著景仁宮的安寧,更要在這後宮的棋局裡,為孩子們鋪就一條更寬更廣的路。而那些衰落的舊勢、湧的暗,不過是前行路上的墊腳石,終將在景仁宮的榮裡,為過往雲煙。後宮的新篇,早已在的籌謀裡,緩緩展開了最堅實的一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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