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》第267章 戰報為證——辰時突襲辨真偽,兵書所載驗實戰(1)

作者:搞笑恐怖小故事·6個月前

初冬的上書房,晨過窗紗灑在沙盤上,胤禵就抱著一疊泛黃的紙捲走了進來。紙卷用紅繩捆著,封皮上寫著“準噶爾戰法秘錄”,是他昨日特意去兵部侍郎府上借來的——為了贏回昨日的面子,他熬夜翻了半宿,把裡面“戈壁突襲”“騎兵佈陣”的容背得滾瓜爛,連標點都沒放過。

“胤睿!”胤禵把紙卷往案上一拍,聲音裡帶著刻意的底氣,“昨日你靠繞後贏了,算你運氣好。今日咱們再比一場,我帶了兵部的準噶爾戰法資料,這次按資料來,輸的人不僅要磨墨,還要給贏的人端茶一月!”

周圍剛到的皇子們立刻圍了過來,連正在整理書本的胤宸都抬了抬頭——昨日胤睿贏了推演,大家都覺得是胤禵大意,今日有兵部資料當依據,倒要看看誰能贏。

胤睿從書案後走出來,目落在“準噶爾戰法秘錄”上,眼神平靜無波:“五哥想怎麼比?還是演戈壁突襲嗎?”

“對!”胤禵展開紙卷,指著其中一段用硃筆圈出的文字,念得字正腔圓,“兵部資料寫得清清楚楚:‘準噶爾善戈壁突襲,慣於午時行——此時日頭最烈,清軍易犯困,且風沙小,便於騎兵衝鋒’。今日我扮準噶爾,你扮清軍,就按這個時間點突襲,你要是守不住酒泉哨所,就算輸!”

他得意地揚了揚紙卷,彷彿這紙卷就是必勝的法寶:“這可是兵部據前線探子的回報整理的,總不會錯吧?你要是再想找藉口,可沒那麼容易!”

周圍的皇子們紛紛點頭,午時確實是一天中最容易犯困的時候,而且風沙小,騎兵衝鋒阻力小,兵部的資料聽起來合合理。有幾個甚至小聲議論:“這次五阿哥肯定贏了,有資料當依據呢!”“胤睿怕是不好反駁了。”

胤睿卻沒有急著應下,而是走到案前,仔細看了看紙捲上的那段文字,眉頭微微蹙起。他的指尖輕輕劃過“午時行”四個字,眼神里閃過一屬於劉徹的銳利——前世與匈奴周旋多年,他太清楚這類游牧部落的習了,準噶爾與匈奴同屬游牧族群,習大同小異,怎麼可能選在午時突襲?

“五哥,”胤睿抬起頭,語氣篤定,“這資料裡的‘戈壁突襲時間’有誤。準噶爾慣於辰時突襲,不是午時。”

“你說什麼?”胤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指著紙卷大聲道,“這是兵部的資料!前線探子親眼看到的,還能有錯?辰時剛亮,清軍剛換崗,神頭足,怎麼會選這個時候突襲?”

“就是因為辰時剛換崗,才適合突襲。”胤睿走到沙盤旁,拿起代表準噶爾的黑旗,在酒泉哨所附近的戈壁小道旁放下,“游牧部落跟中原軍隊不一樣,他們‘晝伏夜出’,夜裡行軍,辰時正好抵達清軍哨所附近——此時清軍剛換完崗,上一班守兵疲憊,下一班還沒完全進狀態,正是最鬆懈的時候;而且辰時風沙剛起,能掩護騎兵的靜,午時風沙小,反而容易被清軍的哨探發現。”

他頓了頓,目掃過在場的皇子,聲音清晰而有力:“《漢書·匈奴傳》裡記載,‘匈奴常隨水草而居,晝休夜,辰時突襲,趁敵未醒,攻其不備’。準噶爾的習與匈奴相似,都是靠騎兵機取勝,怎麼會違背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戰法,選在午時突襲?兵部的資料,怕是探子誤判了時間,把辰時的風沙當了午時的烈。”

這番話有理有據,既結合了游牧部落的習,又引用了《漢書》的記載,聽得周圍的皇子們都愣住了。有幾個讀過《漢書》的,還忍不住點頭:“好像是有這麼一句,匈奴確實喜歡辰時突襲。”“這麼說,兵部的資料還真有可能錯了?”

胤禵的臉瞬間漲紅,他死死攥著紙卷,指節都泛了白:“你胡說!兵部的員都是久經沙場的,怎麼會犯這種錯?你不過是看了幾本古書,就敢質疑兵部的資料,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
“是不是胡說,等前線的戰報來了就知道了。”胤睿沒有跟他爭辯,只是平靜地看著沙盤,“昨日我聽李德全公公說,前線哨所會每日午時送戰報回京城,今日的戰報應該快到了,咱們可以等等看——看看準噶爾昨日是不是在辰時突襲了清軍哨所。”

胤禵咬著牙,心裡又氣又慌——他雖然上不服,可胤睿的話條理太清晰,連《漢書》都搬出來了,讓他忍不住懷疑,難道兵部的資料真的錯了?

就在這時,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一個小太監捧著一份紅的戰報,快步走了進來:“啟稟各位阿哥,西北前線的戰報到了,兵部讓奴才先送到上書房,給各位阿哥看看!”

胤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一把搶過戰報,飛快地展開。可越看,他的臉就越白,握著戰報的手都開始發抖。

周圍的皇子們連忙湊過去看,只見戰報上寫著:“昨日辰時三刻,準噶爾騎兵約五百人,趁風沙掩護,突襲酒泉西哨所,清軍猝不及防,損失戰馬十匹,所幸哨所未失。探子回報,準噶爾騎兵連夜行軍,辰時抵達哨所附近,符合‘晝伏夜’習。”

“辰時三刻……真的是辰時……”有皇子小聲念出時間,看向胤睿的眼神里滿是驚訝和敬佩,“胤睿說得對!兵部的資料真的錯了!”

胤禵呆呆地站在原地,手裡的“準噶爾戰法秘錄”掉在地上,他卻渾然不覺。他想起昨日熬夜背資料的樣子,想起剛才得意洋洋的模樣,再看看戰報上的“辰時突襲”,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掌。

“我……我輸了。”胤禵的聲音細若蚊蠅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底氣,“我給你磨墨,給你端茶。”

胤睿卻彎腰撿起地上的紙卷,遞還給胤禵,語氣裡沒有毫炫耀,反而帶著幾分認真:“五哥不用這樣,咱們只是推演玩玩。兵部的資料也不是故意錯的,只是探子誤判了時間。不過五哥,以後不管是看資料還是打仗,都要多想想‘習’二字——游牧部落的戰法,往往藏在他們的生活習慣裡,看表面的時間、地點,是不夠的。”

胤禵接過紙卷,愧地低下頭:“我知道了。以後……以後我跟你一起學兵法,好不好?”

“好啊。”胤睿笑了,眼神里滿是孩的鮮活,卻又著超越年齡的沉穩,“咱們可以一起看《漢書》,一起推演戰,將來一起去西北,打準噶爾。”

過窗紗,灑在兩個孩子上,也灑在那份寫著“辰時突襲”的戰報上。周圍的皇子們漸漸散去,卻都記住了這個上午——五歲的胤睿,用一本古書和一份戰報,證明了“紙上談兵”不如“知敵習”,也讓所有人都明白了,這個看似年的皇子,中藏著的軍事才華,遠比他們想象的要深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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