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》第280章 太傅議賢——論貴妃子女皆逞才,張英直言乃國幸(1)

作者:搞笑恐怖小故事·6個月前

初冬的上書房偏廳,銀炭在銅盆裡燒得正旺,橘紅的火映得滿室暖意。幾張紫檀木椅圍著一張方桌,桌上擺著剛沏好的祁門茶,熱氣嫋嫋纏繞著茶盞,混著墨香,了太傅們課後閒談的尋常背景。

李太傅先端起茶盞,指尖拂過溫熱的杯壁,目瞟向窗外——方才下學時,見胤珩帶著小德子往景宮去,小德子手裡還捧著一疊記滿字的麻紙,想來又是整理民的記錄。他輕啜一口茶,慢悠悠開口:“今日上書房講《資治通鑑》‘漢武治河’,胤宸竟能隨口背出《秦代水利考》裡的淤灌之法,連涇水含沙量的數值都記得分毫不差,這孩子的記,真是罕見。”

“何止記好。”劉太傅放下茶盞,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椅扶手,“前日戶部遞的江南核查奏報裡,還提了胤珩的匿名徭役調研——浣局凍傷率、民夫逃亡數,連小數點後的數都標得清清楚楚,若不是皇上說‘匿名遞策者乃皇子’,我還以為是哪個久歷基層的員寫的。”

這話一齣,偏廳裡的氣氛頓時變了。陳太傅放下手裡的《論語》注本,眼神里閃過一顧慮,聲音得低了些:“你們有沒有覺得,聞貴妃這幾位子,也太出挑了些?胤宸掌水利、胤睿通兵法、胤珩知民,如今連靈瑤公主都能借學推建言制度,拉攏後宮低位嬪妃……將來若是了氣候,恐聞貴妃在朝堂的助力,這可不是小事。”

他這話,正中了劉太傅心裡的憂。劉太傅的婿在戶部任主事,前幾日因江南徭役核查的事被戶部尚書斥責,說“若早重視皇子調研,何至於被皇上問責”,他心裡本就對胤珩存了些芥,此刻便順著話頭道:“陳太傅說得是。後宮不得干政,可聞貴妃借子之口,將手到水利、軍事、民生,連各王府都要學學建言——這勢頭,不得不防啊。”

李太傅皺了皺眉,卻沒附和。他想起上月花園沙盤推演,胤睿提出“西北三策”時,引《漢書·衛青霍去病傳》分析游牧部落習,連兵部老臣都嘆“不及此子周全”;又想起胤宸文淵閣查書時,捧著《河防一覽》跟他討教固堤材料配比,那認真勁兒,不像是被人刻意教出來的“裝樣子”。他放下茶盞,緩緩道:“話也不能這麼說。皇子有才,本就是大清之幸,怎能因他們是聞貴妃所出,就先扣上‘干政’的帽子?”

“李太傅這話就偏頗了。”陳太傅立刻反駁,“有才是一回事,背後有人推波助瀾是另一回事。靈瑤的學建言,若不是聞貴妃遞奏摺,皇上能這麼快准奏?胤珩的調研,若不是聞貴妃整合進策論,能推戶部核查?這分明是母子聯手,步步為營。”

偏廳裡的爭論漸漸有些僵,銅盆裡的炭火“噼啪”一聲,濺起幾點火星。就在這時,一直沒說話的張太傅終於放下手裡的茶盞,目掃過幾位同僚,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:“諸位,咱們做太傅的,當以‘為國育才’為首要,而非盯著‘後宮助力’這些旁枝末節。你們且說說,胤宸懂水利,糾正教材謬誤,為淮河治水提供古籍依據,工部據此勘察盱眙段,將來能救江南多流民?胤睿通兵法,提‘聯哈薩克、練樓船水軍’,兵部按此練兵,將來能犧牲多將士?胤珩知民,遞匿名調研,推減後宮徭役、查江南苛政,將來能安多底層民心?”

他頓了頓,拿起桌上的一份《上書房課業記錄》,指著上面的批註——那是康熙前日看了胤宸的水利策論後,親筆寫的“此子可堪水利之任”。張太傅的聲音又高了幾分:“皇上尚且看重他們的才華,盼他們能為大清做事,咱們卻在這裡揣測‘背後勢力’,豈不是本末倒置?胤宸查水利,是抱著《秦代水利考》熬夜翻註釋;胤睿研兵法,是把《漢書·西域傳》翻得頁角起皺;胤珩知民,是跟著小德子跑遍後宮各局,一一記錄下宮的凍瘡、民夫的工錢——這些,是裝能裝出來的嗎?”

劉太傅的臉微微泛紅,張了張,卻沒說出反駁的話。他想起上月劉婿回來抱怨“胤珩的調研連膳房民夫寅時上工都記著”,當時只覺得是“多管閒事”,此刻聽張太傅一提,才想起那些資料背後,是一個個的人、的苦。

陳太傅也沉默了。他想起去年收江南鹽商賀禮時,鹽商曾說“江南徭役重,民夫逃得差不多了”,當時他只當是“商戶抱怨”,沒放在心上,直到胤珩的調研遞上來,才知道“逃亡數月增五”是真的——若不是胤珩推核查,江南恐真要出子。

“聞貴妃若真要‘借子干政’,大可讓他們提些迎合皇上的空策,何必費力氣查水利、研兵法、知民?”張太傅繼續說道,語氣裡多了幾分慨,“歷代帝王,最怕皇子無才、朝堂無賢。如今胤宸能扛水利、胤睿能撐軍事、胤珩能掌民生,靈瑤還能為後宮底層謀福利——這四位,哪一個不是大清急需的人才?此乃大清之幸,而非患啊!”

這番話,說得偏廳裡徹底安靜下來。李太傅率先點頭,端起茶盞敬張太傅:“張大人說得是,是我等狹隘了。皇子有才,當盼他們能為國效力,而非拘泥於後宮牽連。”

劉太傅也緩緩端起茶盞,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:“張大人教訓的是。此前我因婿之事存了私念,忽略了皇子們的實績,慚愧。”

陳太傅沒說話,卻拿起桌上的《上書房課業記錄》,翻到胤睿的兵法策論那一頁,仔細看了起來——上面麻麻寫著胤睿對“準噶爾夜行軍”的分析,連“辰時突襲時風沙的走向”都標註得清清楚楚,絕非“空策”可比。

銅盆裡的炭火依舊燒得旺,暖意裹著茶香,驅散了之前的凝滯。幾位太傅不再議論“後宮助力”,反而說起了如何教皇子們更深研所學——李太傅提議“帶胤宸去淮河勘察現場”,劉太傅說“可讓胤珩跟著戶部專員去江南查徭役”,陳太傅也道“胤睿的兵法策論,可抄送兵部供老臣參考”。

窗外的夕過窗欞,灑在《上書房課業記錄》上,映得“胤宸”“胤睿”“胤珩”幾個名字格外清晰。張太傅看著同僚們熱議的樣子,端起茶盞輕啜一口,心裡清楚——今日這番議論,不僅是為聞貴妃子正名,更是為大清的育才之路,撥開了“後宮牽連”的迷霧。將來,這幾位皇子若真能扛起水利、軍事、民生的擔子,那才是康熙之幸,更是天下之幸。

上書房的鐘聲緩緩響起,暮漸濃,偏廳裡的茶還冒著熱氣,太傅們的議論聲也漸漸淡去,可那份“皇子有才乃國幸”的共識,卻像銅盆裡的炭火,在初冬的夜裡,悄悄燃得更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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