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》第304章 景陽呈策——一紙配方驚帝王(1)

作者:搞笑恐怖小故事·6個月前

三月十一的午後,景宮寢殿的比清晨更暖些,過繡著纏枝蓮的窗紗,斜斜落在鋪著墊的貴妃榻上,把聞詠儀垂在肩頭的髮都染了淡金剛喝了半盞春桃燉的燕窩安胎茶,指尖還沾著些暖意,就聽見殿外傳來小太監低的通報聲:“皇上駕到——”

聞詠儀忙要起,康熙已快步走進來,手按住的胳膊,語氣帶著幾分嗔怪,卻藏不住關切:“懷著子呢,不用多禮,好好躺著。”他順勢坐在榻邊,目落在的小腹上,又掃過略顯蒼白的臉,“今日子怎麼樣?李嵩說的安胎方子,可按時喝了?”

“謝皇上掛心,”聞詠儀靠回枕,聲音輕緩,“方子都按時喝了,就是偶爾還會頭暈,春桃說多曬曬太就好。”說著,抬眼看向殿門口——胤宸正捧著個深藍的錦盒站在那裡,眼神明亮,卻刻意放輕了腳步,顯然是等著合適的時機。

康熙順著的目看去,見是胤宸,便笑道:“宸兒也在?可是又來陪你額娘說話?”

胤宸連忙走上前,躬行禮:“兒臣參見父皇。兒臣今日來,是有件事想奏請父皇,正好額娘也在,想請父皇聽聽。”他說話時,雙手捧著錦盒,指節微微用力,卻依舊保持著沉穩,半點看不出十歲孩張——畢竟這錦盒裡裝的,是他熬了兩夜寫就的運河修繕方案,更是他為“子同盟”掙得朝堂話語權的第一步。

康熙挑了挑眉,語氣帶著幾分隨意:“哦?你有什麼事要奏請?莫不是又要朕給你找兵書看?”他知道胤宸自喜歡讀史,尤其讀《史記》《漢書》裡的治河、治軍篇章,卻沒料到這孩子會主提“奏請”,只當是孩,想求些筆墨典籍。

聞詠儀在一旁輕聲笑道:“皇上可別小看宸兒,他這幾日可沒閒著——前幾日還跟我說,看《漕運志》時,見山東段運河淤塞得厲害,百姓苦,便想了些修繕的法子,寫了個方案,說想呈給皇上看看。”這話既點出方案的由來,又沒顯得刻意,恰好給了胤宸遞策的由頭。

康熙的神微凝,收起了方才的隨意。他看向胤宸手中的錦盒,又看向孩子眼底的認真,忽然想起昨日李嵩奏報時提的——貴妃腹中龍裔已逾兩月,胎氣穩固。這孩子,竟是藉著額娘懷孕的契機,想為民生出力?他抬手道:“把方案拿來朕看看。”

胤宸連忙上前,雙手將錦盒遞過去。康熙開啟錦盒,取出裡面的幾頁雪浪紙——紙頁疊得整齊,首頁用工整的小楷寫著“京杭大運河修繕策”六個字,筆鋒剛勁,倒不像十歲孩的字跡。他先翻到第一頁,是運河淤塞的現狀分析,從通州到杭州,分河段寫了淤塞程度,甚至標註了去年山東段決堤時“淹田三百畝,逃荒百姓兩百餘戶”的數字,看得出來是下了苦功的。

“嗯,現狀寫得還算詳實,”康熙漫不經心地點評,指尖翻過一頁,是“淤田法”的部分,寫著仿秦代鄭國渠“引淤灌田,變廢為”的法子,還附了簡單的渠設計圖,“這淤田法倒是有些意思,只是前朝也有人提過,沒什麼新鮮的。”他語氣平淡,顯然沒太放在心上——畢竟這些想法,朝堂上的老臣也常提,不過是紙上談兵,難在落實。

聞詠儀在一旁沒說話,只是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眼角卻留意著康熙的神知道,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面,等康熙翻到混凝土配方那頁,態度定會轉變。

果然,康熙又翻過一頁,指尖剛到“混凝土加固之法”的標題,目還沒落下,就聽見胤宸在一旁輕聲補充:“父皇,這混凝土是兒臣偶然想到的新材料,比尋常磚石更耐、更防水,兒臣已在景宮做過試驗,您看這配方……”

康熙的目落在紙頁上,起初還是隨意一掃,可當他看清“水泥:砂:石=1:2:3,水灰比0.5”的字樣時,指尖忽然頓住。他湊近了些,正好落在紙上,把那一行行小字照得格外清晰——不僅有原料比例,還詳細寫了“水泥燒製法:石灰石三、粘土五、鐵礦,窯溫千度,燒製三時辰”,甚至標註了“三日凝,敲擊如石;七日浸泡,滴水不滲”的凝固時間,旁邊還畫了兩幅小圖:左邊是傳統夯土河堤,用紅虛線標著“三年鬆散,五年開裂”;右邊是混凝土河堤,用黑實線畫著“十年穩固,防水耐”,對比鮮明得刺眼。

“這……”康熙的瞳孔驟然起,手指下意識地過那行“水灰比0.5”的字跡,指腹能到紙頁上未乾盡的墨痕,顯然是剛寫不久。他抬頭看向胤宸,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嚴肅:“宸兒,這配方是你自己想的?‘水泥’是什麼?你說的試驗,是怎麼試的?”

他活了四十餘年,經手的河工修繕不計其數,最清楚傳統夯土河堤的弊端——年年修,年年壞,汛期一來,輕則滲水,重則決堤。可眼前這“混凝土”,若真如配方上寫的那般,既能耐又能防水,還能十年穩固,那簡直是改寫河工歷史的大事!

胤宸躬回道:“父皇,‘水泥’是兒臣按書中記載的‘石脂’改良的——兒臣在《本草綱目》裡見過‘石脂可粘合磚石’的說法,便試著用石灰石、粘土燒製,反覆調整比例,才做出這水泥。至於試驗,兒臣前幾日在景宮後院,按配方混合水泥、砂石、水,製磚塊,浸泡在水缸裡七日,取出後用錘子砸都砸不碎;還砌了半尺高的小牆,潑上水後,牆沒有半點滲水的痕跡,比務府用夯土砌的牆結實多了。”

康熙的目又落回配方紙上,手指順著“凝固時間”那行字緩緩劃過,忽然想起去年山東段決堤時,靳輔奏報的“磚石河堤浸泡三年即松”,再對比這混凝土“七日防水,十年穩固”,心臟竟莫名快跳了幾分。他忽然抬手,將方案紙湊到鼻尖,似乎想聞聞紙上是否有墨香之外的氣息——這不是空泛的策論,是有比例、有試驗支撐、甚至有效果圖對比的實策!

“皇上,”聞詠儀在一旁輕聲補充,語氣平和卻極說服力,“前日宸兒做試驗時,臣妾也去看了。那混凝土磚塊確實堅,春桃用剪刀劃都劃不出痕跡,連李嵩來看診時,都忍不住讚了句‘此材若用於河工,實乃民生之福’。”

康熙猛地抬眼,看向殿外,對著候在門口的李德全沉聲道:“李德全!即刻去傳工部尚書馬齊、河道總督靳輔來景宮——不,朕親自去乾清宮見他們!”他說著,竟忘了再問聞詠儀的子,抓起方案紙就想起,又想起什麼,回頭看向聞詠儀,語氣裡帶著難掩的激:“詠儀,你這兒子,可是給朕找了個大寶貝!這混凝土若是真能用,運河修繕至能省一半銀子,沿岸百姓也不用再遭汛期之苦了!”

聞詠儀淺笑著點頭:“皇上高興就好。只是宸兒畢竟年,方案裡若有疏,還皇上多指點。”這話既捧了康熙,又護了胤宸,還順勢把話題引向方案本,不著痕跡地避開了“為何十歲孩能想出此策”的疑問——畢竟系統的事,絕不能洩

康熙此刻滿心都是混凝土配方,哪還顧得上深究?他又低頭看了眼方案上的效果圖,灰的混凝土河堤線條剛,旁邊標註的“十年穩固”四個字,像是一道,照亮了他多年來對河工的憂慮。他拍了拍胤宸的肩膀,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鄭重:“宸兒,好樣的!朕原以為你只是讀些書,沒想到竟能將書裡的學問用到實——這才是朕的好皇子!”

胤宸躬道:“兒臣只是不想看百姓苦,能為父皇分憂,是兒臣的本分。”他這話答得得,既不居功,又顯出心繫民生的格局,恰好中康熙對皇子的期許——不僅要聰慧,更要懂百姓疾苦。

康熙握著方案紙,腳步都輕快了幾分,又叮囑聞詠儀:“你好好養胎,缺什麼儘管跟務府說。這方案的事,朕會盡快讓工部和靳輔商議,定不辜負宸兒的心。”說完,才帶著李德全匆匆離去,連原本要陪聞詠儀曬太的事都忘了。

殿重新恢復安靜,依舊暖融融的,落在攤開的方案紙上。春桃端著剛溫好的安胎茶進來,笑著說:“主子,您看皇上多重視大阿哥的方案,剛才走的時候,連腳步都快了不呢!”

聞詠儀拿起方案紙,指尖拂過“混凝土配方”那頁,眼底閃過一瞭然。知道,康熙的震驚不僅因為配方詳細,更因為這配方恰好解決了他多年的心病——運河修繕是民生大事,更是朝堂要事,若能做,不僅胤宸能得聖心,這個額娘,也能借著“教子有方”的名聲,進一步鞏固地位。

胤宸站在一旁,看著額娘手中的方案紙,輕聲道:“額娘,父皇會不會覺得奇怪,兒臣怎麼能想出混凝土配方?”他雖沉穩,卻也擔心康熙起疑,畢竟這超出了尋常孩的能力範圍。

聞詠儀抬頭看向他,眼神溫和卻堅定:“放心,皇上此刻滿心都是運河修繕,不會多想。再說,你不是說‘仿《本草綱目》的石脂改良’嗎?這理由足夠了——讀書人從書中找靈,本就是常事,頂多贊你‘善思善用’,絕不會懷疑其他。”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接下來,就等工部和靳輔議方案了。你記得,明日議事時,多提提試驗的細節,比如磚塊浸泡七日的樣子,小牆潑水不滲的況,越,越能讓他們信服。”

胤宸點頭,眼神亮了起來。他知道,這方案不僅是他個人的功績,更是“子同盟”在朝堂上的第一次正式亮相——胤睿擅長軍事,靈瑤將來可掌外,而他,要先在民生河工上站穩腳跟,為弟弟妹妹們鋪好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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