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的江南，難得放了晴。蘇州府外的田埂上，李老漢揹著半袋新磨的米，腳步輕快地往家走——今日是徭役休沐日，按新規矩，每月初五、廿五能歇兩天，不用再像從前那樣，連軸轉著修河堤。風裡帶著麥苗的氣，他了懷裡揣著的工錢袋，的，裡面是這半月的工錢：基礎30文，加上超了2刻工時的10文補，一共40文，分文沒，是昨日地方親自送到工棚的，還笑著說“往後超量就加錢，絕不拖欠”。
江南：逃亡率降5%，民夫有了盼頭
李老漢走到村口，就見孫子狗蛋舉著個糖人跑過來，裡喊著“爺爺！爺爺！”。他放下米袋，從懷裡掏出個紅紙包的糖塊，塞到狗蛋手裡：“慢點吃，這是爺爺用補買的。” 狗蛋含著糖，笑得眼睛都眯了：“娘說，爺爺現在能休沐，還能拿到錢，不用逃去浙江了！”
李老漢心裡暖烘烘的，想起上月還在盤算著帶兒子逃荒，現在卻能安穩地回家陪孫子，都是託了新徭役策的福。他坐在院門口的石凳上，鄰居王大叔提著個籃子過來，裡面裝著剛蒸的紅薯，笑著說：“老李，聽說你拿到超量補了？我也拿到了，這半月幹了15天，超了3次工時，多拿了15文，夠買半鬥米了！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李老漢掰著手指頭算，“之前每月逃20%的人，這半月工棚裡就逃了3個，算下來才15%，降了5個點呢！” 他指了指村頭的“民夫稟帖箱”，“前兩天張老三說工錢沒及時發，遞了稟帖，才3天，戶部的專員就來了，不僅補了錢，還罰了管事的俸祿，現在誰還想逃？”
不遠，地方正帶著人核查徭役落實況，手裡的賬本記得清清楚楚：“蘇州府本月民夫200人，逃亡30人，逃亡率15%（較上月20%降5%）；休沐落實率100%，超量加錢發放率98%；稟帖箱接收申訴5件，已辦結4件，1件在核查中。” 他對著隨從嘆：“這策論真是管用，之前民夫磨洋工，現在都主上工，說‘有奔頭，不想逃了’。”
夕西下時，李老漢讓兒子寫了封匿名的謝信，託去京城送糧的商隊捎給景宮——他不知道該寫給誰，只在信裡寫“江南民夫李老漢，謝皇子公主們為百姓謀福利，現在能休沐、能拿足錢，全家能安穩過日子了”，字跡歪歪扭扭，卻滿是真心。
後宮：凍瘡率降10%，宮嬪妃念恩
景宮的浣局裡，劉宮正用溫水泡著皂角，手背了不，之前裂開的口子早已結痂，只剩下淡淡的印子。拿起一盒凍瘡膏，笑著對同屋的姐妹說：“這是這個月領的第二盒，務府的人親自送來的，還問我手好沒好，再也不用聽管事說‘庫存空了’。”
旁邊的張宮端著剛領的工錢，數了一遍又一遍，臉上是藏不住的笑：“這月的40文（基礎20+超量20）足額髮了，再也不用賒米了！我還去學考了識字，認了25個字，再認5個就能評優秀，就能多休一天了！” 指著牆上的“學績效名單”，上面用紅筆寫著“張宮：合格，下月繼續努力”，旁邊還有務府的印鑑，誰也改不了。
灑掃局的趙叔拄著柺杖走過來，手裡拿著2文補助，對小祿子說：“多虧了新規矩，我這搬炭火超500斤的補助，總算拿到了，能買膏藥腰了。聽說這月後宮宮凍瘡率降到30%了？比上月降了10個點，都是託了聞貴妃和皇子公主們的福啊！”
小祿子點點頭，遞給他一杯熱茶：“可不是嘛！務府的核查奏報裡寫著，現在藥膏發放率100%，休沐落實率95%，工錢公示率90%，比之前好多了。李答應和劉常在還來茶水間說，們的養在學評上優秀，能多休一天，還能學算，以後能幫著管份例了。”
正說著，李答應提著個食盒走進來，裡面是剛做的點心，笑著對趕來的聞詠儀說：“貴妃娘娘，這是臣妾做的棗泥糕，謝謝您和皇子公主們想的好法子。珠兒（李答應養）這月評上學優秀，多休了一天，還學會了記賬，再也不用怕份例被剋扣了。後宮裡的姐妹都在說，要是沒有您，咱們還得管事的氣呢！”
劉常在也跟著進來，手裡拿著養劉丫繡的帕子，上面繡著“平安”二字：“這是丫丫給靈瑤小主子繡的，謝謝您讓學能教們本事，還能減徭役。現在後宮裡的宮、嬪妃，誰不念您的好？之前還有人怕新規矩落不了地，現在都信了，都盼著能一直這麼好下去。”
聞詠儀接過點心和帕子，笑著說：“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，只要能讓姐妹們苦，我們做什麼都值。” 看著浣局裡宮們忙碌卻帶笑的臉，看著李答應、劉常在真誠的眼神，心裡清楚——民心不是靠空話聚的，是靠實實在在的好，靠把“民苦”放在心上，一點點捂熱的。
景宮：暖閣裡的民心反饋，是最好的答卷
夜幕降臨時，景宮的暖閣裡，胤珩正看著江南送來的徭役奏報，臉上滿是笑意：“江南逃亡率真的降了5%！李老漢還託人遞了謝信，說能安穩過日子了。” 他把信遞給聞詠儀，信紙上的字跡雖歪，卻著一踏實的歡喜。
靈瑤拿著劉丫繡的帕子，了上面的針腳：“劉丫繡得真好看！說以後要學更多本事，幫著其他民婦記賬。後宮的姐姐們都說，現在凍瘡了，能休沐了，比以前開心多了。”
胤宸翻著務府的核查奏報，指著“凍瘡率30%”的數字說：“比上月降了10%，藥膏發放率100%，說明監督起作用了。只要繼續落實，以後凍瘡率還能再降。”
胤睿也笑著說：“邊疆的招募站也有進展，已經有20個民夫報名參軍了，說‘能免賦稅，還能讓家人領口糧，划算’。”
聞詠儀看著孩子們開心的樣子，又看了看桌上的謝信、繡帕、奏報，心裡滿是欣。暖閣裡的炭盆燒得正旺，火映在每個人的臉上，溫暖而明亮。知道，這半月的效只是開始，往後還有更長的路要走，但只要能守住“為民”的初心，只要能讓民心一點點聚攏，就能在大清的土地上，種出一片安穩的天地。
窗外的月灑進來，落在暖閣的窗紙上，像一層溫的紗。江南的田埂上，李老漢正給孫子講“京城來的好政策”；後宮的浣局裡，劉宮正教新進來的姐妹識字；邊疆的招募站旁，民夫們正圍著老兵問“參軍後真的能免賦稅嗎”——這些細碎的場景，都是徭役改良最真實的效，也是景宮眾人用真心換來的民心。
民心所向，便是大勢所趨。景宮的暖閣裡，沒有轟轟烈烈的慶祝，只有一份踏實的歡喜——他們知道，自己做的事，是對的，是值得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