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》第328章 永和宮密語——胤禵的不滿與德妃的挑唆(1)

作者:搞笑恐怖小故事·6個月前

七月末的永和宮,連庭院裡的梧桐葉都著幾分清冷。殿沒有點薰香,只在窗臺上擺著一盆半枯的蘭草,與景宮的生機盎然截然不同。胤禵穿著一常服,姿拔卻帶著幾分躁,他雙手背在後,在殿來回踱步,目時不時掃過牆上掛著的《西北軍圖》,眼底滿是按捺不住的不滿。

“十五阿哥,您都走半個時辰了,喝口茶歇歇吧?”太監小祿子(非胤珩手下)端著溫茶上前,語氣小心翼翼。他跟著胤禵多年,知道這位阿哥近日因“抗倭大捷”之事心緒不寧,連帶著脾氣都暴躁了幾分。

胤禵沒接茶,反而猛地停下腳步,指著軍圖上的“福建”二字,聲音帶著幾分抑的怒火:“憑什麼?!胤睿才十歲,不過是獻了個火攻策,就能封貝子、兵部;我比他大五歲,跟著舅舅在西北練過兩年兵,卻連抗倭的邊都沒沾上!父皇眼裡,到底有沒有我這個兒子?”

這話剛落,殿的珠簾“嘩啦”一聲響,德妃穿著一石青宮裝,緩步走了出來。平靜,手裡著串佛珠,卻在走到胤禵面前時,輕輕嘆了口氣:“你這話,若是被外人聽見,傳到皇上耳朵裡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
胤禵見是母親,語氣稍緩,卻依舊帶著委屈:“額娘,兒子不是抱怨父皇,是不服氣!胤睿不過是運氣好,有聞貴妃在背後幫襯,才有機會去福建督戰;兒子也想為父皇分憂,也想立軍功,可連個機會都沒有!”

德妃抬手,示意小祿子退下,殿只剩下母子二人。走到窗邊,著遠宮的方向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:“你以為,胤睿能去福建,真的只是運氣好?”

胤禵愣了一下,看向德妃:“額孃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是聞貴妃在背後謀劃。”德妃的聲音得極低,卻字字清晰,“你沒發現嗎?這兩年,聞貴妃的子越來越得勢——胤宸掌河工,了皇上的‘民生肱骨’;胤珩藏在暗查貪腐,連胤禩都被他盯著;胤睿更不用說,一場抗倭大捷,封了貝子還能參與兵部議事;連靈瑤都在學拉攏人心,將來後宮的人脈,怕是都要被攥在手裡。”

頓了頓,轉頭看向胤禵,語氣帶著幾分誅心的冷靜:“你比胤睿大五歲,比胤宸大兩歲,卻連個正經差事都沒有。如今聞貴妃的子已佔了‘民生、軍事、報、外’四大塊,再過幾日,還要生三個孩子,若是其中再有一個得皇上喜歡,將來這朝堂上,還有你的位置嗎?”

胤禵的瞳孔驟然起,手指不自覺地攥了拳頭。他之前只覺得不滿,卻沒細想過局勢的嚴峻——德妃的話像一盆冷水,澆醒了他的自怨自艾,也點燃了他心底的野心。是啊,若是再不爭,等聞貴妃的子徹底站穩腳跟,他這個年長的阿哥,只會被徹底邊緣化。

“額娘,那兒子該怎麼辦?”胤禵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,之前的躁了真切的擔憂。

德妃走到他邊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恢復了沉穩:“你有你的優勢——你舅舅是西北將軍,你在西北軍營待過兩年,認識不將領,這是胤宸、胤睿他們比不了的。如今抗倭剛結束,皇上定會關注西北邊防,你正好藉著這個由頭,聯絡軍中舊部,讓他們在皇上面前提提你,再主請命去西北歷練,只要能拿到兵權,將來就有與聞貴妃子抗衡的資本。”

“聯絡舊部?”胤禵眼神亮了起來,“兒子在西北時,跟參將趙毅、游擊將軍孫朗關係不錯,他們都是舅舅的人,若是兒子寫信給他們,讓他們在皇上面前舉薦兒子……”

“不僅要舉薦,還要讓他們多提你的軍功。”德妃補充道,“你在西北時,曾協助舅舅平定過一次牧民叛,雖不是大功,卻也能證明你的能力。讓他們把這事在朝堂上提一提,再加上你主請命,皇上說不定就會心——畢竟,皇上也需要有能力的皇子去守邊疆,總不能把所有兵權都給外人。”

胤禵重重點頭,心裡的迷茫瞬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目標。他轉就要去寫書信,卻被德妃住:“等等。”

德妃從屜裡取出一枚刻著“胤”字的玉牌,遞給胤禵:“這是你舅舅臨走前給你的,憑這枚玉牌,趙毅他們就知道是你親筆信。另外,書信要寫得晦些,只提‘想念舊部,願為西北邊防效力’,別半點爭權的意思,免得被人抓住把柄——尤其是胤珩的人,聽說他的資訊網連務府的事都能查到,你務必小心。”

胤禵接過玉牌,攥在手裡,語氣堅定:“額娘放心,兒子知道分寸,絕不會讓外人看出破綻。”

當晚,胤禵在自己的寢殿裡,關起門來寫了兩封書信。他沒有用自己的筆跡,而是讓心腹小祿子模仿幕僚的字跡,信中隻字不提朝堂爭鬥,只說“近日聽聞西北邊防吃,弟在京中甚為掛念,若有需,願往西北效犬馬之勞”,落款蓋了自己的私印,又附上那枚玉牌,才讓小祿子悄悄送出宮,給趙毅和孫朗的家人。

小祿子離開後,胤禵站在窗前,著夜空的繁星,眼神里滿是野心。他知道,這是他第一次主爭權,也是他唯一的機會。若是能拿到西北兵權,將來不僅能在皇上面前立足,還能保護額娘,甚至有機會與聞貴妃的子一較高下。

而他不知道的是,小祿子在送書信時,被一個穿著灰布長衫的年悄悄盯上——正是胤珩資訊網的員。年看著小祿子將書信給趙毅的家人,立刻轉,快步消失在夜中,將這一訊息傳回了胤珩手中。

永和宮裡,德妃坐在椅上,手裡著佛珠,卻久久沒有轉著窗外景宮的方向,眼底滿是複雜的緒——不想與聞貴妃為敵,卻更不能讓兒子被邊緣化。這場爭鬥,從一開始就沒有退路,只能推著胤禵往前走,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。

漸深,京城的宮牆在月下泛著冷。胤禵的書信正快馬加鞭送往西北,而胤珩的資訊網也已捕捉到這一異,一場新的權力博弈,在無聲中悄然拉開了序幕。聞貴妃的子同盟雖已初規模,卻沒想到,又一個強勁的對手,已帶著兵權的野心,正式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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