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》第351章 朝堂議征·胤睿請戰(1)

作者:搞笑恐怖小故事·6個月前

七月初一的晨過金鑾殿高高的格窗,斜斜灑在金磚地面上,映得殿那尊鎏金銅爐裡飄出的檀香,都了淡金縷。殿外的銅鐘剛敲過七響,文武百已按品階站定,朝服上的補子在晨裡泛著暗紋——仙鶴、錦、孔雀依次排開,連呼吸都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莊重。唯有站在前列的幾位親王與部院大臣,眉宇間多了不易察覺的繃,畢竟今日早朝前,已有小太監悄悄遞話:福建巡的六百里加急,昨夜三更便遞到了養心殿。

“陛下駕到——”

隨著太監尖細卻洪亮的唱喏,殿眾人齊齊躬,玄朝服下襬掃過金磚,帶出一片輕微的挲聲。康熙皇帝著明黃常服,袖口繡著五爪金龍,緩步走上丹陛,在龍椅上坐定。他剛抬手示意“平”,階下立刻有個影快步出列,正是捧著福建巡奏摺的通政使司通政使,那人額角還沾著細汗,顯然是一路急趕過來的。

“啟稟陛下,福建巡姚啟聖六百里加急奏報,昨夜子時抵京。”通政使單膝跪地,雙手將奏摺高高舉起,“另有倭國致我朝的書信一封,由翰林院編修靈汐姑娘連夜譯出,一併呈奏。”

康熙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三個月前,倭國便以“銀礦乃神山所贈”為由,拒繳此前議定的歲貢銀,當時他念及沿海剛安定,只派了鴻臚寺卿去涉,沒想到這才短短三月,竟又出了事。旁邊的太監快步上前,接過奏摺與譯稿,呈到龍案上。

康熙先翻開那本奏摺,姚啟聖的字跡向來剛勁,此刻卻著幾分急促:“六月廿三,倭國水師突襲漳州港,焚燬我朝商船十二艘,殺掠軍民三百餘人,港口守軍力抵抗,仍折損兵丁五十餘。臣已命漳州總兵嚴守海口,然倭國船隻盤踞外海,似有再犯之意。更甚者,臣此前遣人赴倭涉銀礦之事,倭國天皇竟回書拒談,言語狂妄,臣不敢擅專,謹將譯稿呈上。”

看到“突襲漳州港”幾字時,康熙的手指已攥了奏摺邊緣,待翻到靈汐譯出的那頁紙,目掃過開頭“大倭天皇致清國皇帝書”,臉便沉了下來。譯稿上的字跡清秀,卻字字刺目:“銀礦在我倭國境,豈有予人之理?清國若再糾纏,朕當遣水師直抵天津,教爾等知我大倭之威……”

“啪!”

龍案上的鎮紙被康熙一掌拍下,震得案上的茶杯都晃了晃,茶水濺出幾滴,落在明黃的桌布上,暈開深的印子。殿瞬間雀無聲,連檀香似乎都凝住了,所有人都垂著頭,不敢直視丹陛上那道驟然冷厲的目

“朕此前已留餘地!”康熙的聲音帶著抑不住的怒火,在空曠的金鑾殿裡迴盪,“倭國蕞爾小國,得了我朝通商之利,反倒是蹬鼻子上臉!拒銀礦猶可忍,竟敢襲我港口、殺我百姓——真當朕的刀槍是擺設不?”

階下的文武百齊齊躬:“陛下息怒!”

“息怒?”康熙冷笑一聲,目掃過殿,“漳州港的軍民骨未寒,朕如何息怒?諸卿說說,此事該如何置?”

話音剛落,兵部尚書馬爾賽立刻出列,他年近五十,兩鬢已有些斑白,此刻卻直了腰桿,聲音洪亮:“啟稟陛下,倭國反覆無常,欺我朝太甚!臣以為,當派大軍徵倭,一舉平其水師,徹底收服倭國,使其永不敢再犯!”

馬爾賽的話一齣,殿立刻起了些細碎的議論聲。戶部尚書梁清標悄悄皺了眉,出列道:“陛下,徵倭需耗糧草兵餉,如今西北剛安定,國庫雖有結餘,但若大舉興兵,恐需審慎……”

“梁大人此言差矣!”馬爾賽立刻反駁,“倭國襲我港口,若不懲戒,日後周邊小國皆會效仿,我朝威嚴何在?再者,倭國銀礦富,若收服其地,不僅能補國庫,更能絕後患,此乃一勞永逸之舉!”

兩人各執一詞,階下的員也漸漸分兩派,有附和馬爾賽主戰的,也有贊同梁清標審慎的,議論聲越來越大。康熙坐在龍椅上,目沉沉地看著眾人,沒有說話——他心裡早已傾向主戰,只是想看看,諸卿中是否有能擔此大任之人。

就在這時,一道清亮卻沉穩的聲音,突然從右側的宗室列中響起:“兒臣有話要說。”

眾人循聲去,只見十五阿哥胤睿從列中走出,他雖只有十五歲,形尚顯單薄,但穿著一石青的宗室朝服,卻站得筆直,眉宇間沒有尋常年的青,反倒著幾分超出年齡的沉穩。更奇的是,他的眼神——那是一種彷彿見過千軍萬馬的銳利,讓人想起史書裡記載的年英主,竟不像是個養在深宮的皇子。

康熙看著胤睿,眼神和了些許,卻仍帶著幾分審視:“胤睿,你有何見解?”

胤睿走到殿中,雙膝跪地,卻沒有立刻開口,而是先抬頭看向康熙,聲音清晰:“兒臣以為,馬尚書所言極是——倭國欺人太甚,若不征討,難平漳州港軍民之冤,更難立我朝威嚴。”

這話一齣,馬爾賽頓時面讚許,連梁清標都微微一怔——誰都知道,十五阿哥胤睿平日裡雖聰慧,卻極在朝堂上發言,今日竟主主戰,倒是出人意料。

康熙點了點頭,示意他繼續說。胤睿便接著道:“兒臣聽聞,倭國水師善用快船,常以突襲見長,此前漳州港之敗,便是因其船快、突襲猝不及防。但倭國水師亦有短板——船隻小巧,不耐火攻,且糧草多儲於船尾,防護薄弱。”

他說到這裡,殿的議論聲漸漸停了,連康熙都坐直了子——胤睿說的這些,正是兵部此前分析倭國水師時提到的關鍵,可一個十五歲的皇子,竟能說得如此準?

胤睿似乎沒察覺眾人的驚訝,繼續道:“兒臣願隨十四阿哥出征,此前兒臣曾與火營琢磨過一種火攻戰,可借風勢燒其快船,再輔以火,定能破倭國水師。”

“你要隨胤禵出征?”康熙的聲音裡多了幾分意外,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擔憂,“你才十五歲,戰場兇險,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
胤睿抬頭,眼神堅定:“兒臣雖年,卻也知‘家國’二字。漳州港的百姓死在倭人刀下,兒臣為皇子,豈能躲在京城裡?十四阿哥年長,有領兵經驗,兒臣願為副將,輔佐十四阿哥,定不辱使命!”

他話音剛落,站在宗室列中的十四阿哥胤禵臉便是一沉。胤禵今年二十歲,是德妃所生,向來以勇武自居,此前西北平叛時,他便隨大軍出征過,在皇子中也算有軍功的。此刻聽到胤睿要隨自己出徵,還要用什麼“火攻戰”,心裡頓時生出幾分不滿——一個十五歲的小孩,懂什麼領兵打仗?還想在自己面前指手畫腳?

可不滿歸不滿,胤禵也知道,此刻康熙就在上面看著,他若是敢表不悅,反倒會顯得自己小氣。於是他只能強下心頭的不快,出列躬道:“回父皇,兒臣願領兵徵倭。只是十五弟年,戰場之上刀劍無眼,兒臣怕……”

便

殿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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