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》第369章 稚子呈證·帝怒傳侍郎(1)

作者:搞笑恐怖小故事·6個月前

八月十二的養心殿,晨過雕花窗欞,在金磚地面上投下細碎的斑。殿靜得只剩下康熙翻奏摺的“沙沙”聲,案頭的白瓷龍紋茶杯冒著嫋嫋熱氣,氤氳的水汽模糊了案上堆疊的奏疏——其中最上面一本,正是戶部剛遞來的“倭國銀礦首月庫彙總”,康熙正看著,眉頭卻漸漸蹙起,總覺得運輸費那欄的數字有些扎眼,卻沒細究。

“陛下,六阿哥胤福求見,說有要事奏稟。”殿外傳來李德全輕細的通報聲,帶著幾分猶豫——誰都知道,六阿哥才五歲,尋常這個時辰要麼在景宮讀書,要麼跟著靈瑤學算盤,怎麼會突然來養心殿“奏稟要事”?

康熙手裡的硃筆頓了頓,抬頭看向殿門,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帶著幾分對子的寵溺:“讓他進來。這小東西,怕是又拿著新算的算題來討賞了。”

李德全躬應下,很快就領著胤福走進殿。胤福今日穿了一寶藍的小常服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用一明黃的小發帶繫著,手裡捧著一個青的布包,小步子邁得沉穩,沒有半分孩的嬉鬧模樣。他走到案前,沒有像往常一樣撲過來要抱抱,反而規規矩矩地跪下,雙手將布包舉過頭頂,氣的聲音卻異常堅定:“兒臣胤福,參見父皇!兒臣不是來討賞的,是來呈查貪腐的證據!”

“查貪腐?”康熙愣了一下,放下硃筆,俯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影,語氣裡帶著疑,“你才五歲,知道什麼是貪腐?莫不是聽了旁人的話,來跟父皇鬧著玩的?”

周圍的太監宮也都低著頭,忍著笑意——誰也不信,一個五歲的孩子能查出“貪腐”,只當是六阿哥聽了宮裡的閒話,學著大人的樣子湊熱鬧。

胤福卻沒退,依舊舉著布包,聲音更亮了幾分:“兒臣沒鬧著玩!是查戶部的銀礦賬本,運輸費多報了1500兩,是戶部李侍郎讓運輸隊隊長多報的,隊長已經畫押認罪了!”

康熙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,他看著胤福認真的小模樣,心裡竟生出幾分鄭重——這孩子雖小,卻從不說謊,尤其是提到“賬本”“銀子”時,眼神里的專注,不像裝出來的。他手道:“把布包給朕。”

李德全連忙上前,接過布包,呈到康熙面前。康熙開啟布包,裡面整齊地放著三樣東西:一張摺疊的口供紙,一本標註麻麻的《秦代審計法》,還有一本寫滿小字的賬本記錄。

康熙先拿起口供紙,展開一看——上面是運輸隊隊長王三的供詞,字跡雖潦草,卻寫得清晰:“八月初三,戶部侍郎李嵩召小人至府中,令小人將銀礦運輸費從500兩報為2000兩,事後分小人500兩,小人貪念起,應允……”末尾還按著鮮紅的手印,旁邊還有胤珩資訊網標註的“供詞屬實,人證在押”。

“李嵩?”康熙眉頭微蹙,手指著口供紙,指尖微微用力——李嵩是戶部漕運司侍郎,負責銀礦運輸與庫,他此前看彙總奏疏時,還覺得李嵩辦事利落,沒想到竟有這事。

他又拿起那本《秦代審計法》,翻開一看,裡面用硃筆標註著“流水對賬需核支出與實際,差池半錢必查”“人證證需互證,方可定貪腐之罪”,旁邊還著一張小紙條,是胤宸的字跡:“按秦法核驗戶部流水,銀礦運輸費付款日期早於到港日期,屬虛報。”

最後,他拿起那本賬本記錄,上面是胤福稚卻工整的字跡,一筆一劃寫著:“一:運輸費2000兩,實際應500兩,多報1500兩;二:銀礦僅寫‘八五’,無批次記錄,恐以次充好;三:付款憑證簽字為李嵩,與運輸隊供詞對應。”

康熙越看,臉越沉。他將三樣東西放在案上,重新看向胤福,語氣裡沒了之前的寵溺,多了幾分嚴肅:“福兒,這些證據,你是怎麼弄來的?運輸隊隊長的口供,你怎麼拿到的?”

“是胤珩哥哥找的隊長,隊長認罪畫押的;《秦代審計法》是胤宸哥哥找的,幫兒臣標註的;賬本是兒臣和四哥(戶部胤福)一起算的,用靈瑤姐姐教的算盤,算錯了三次才算對。”胤福跪在地上,一一回答,小臉上滿是認真,“兒臣還問過四哥,戶部的運輸費定價,每噸每百里五錢銀子,十萬兩銀礦兩噸半,五千多里,就是五百兩,李侍郎報兩千兩,就是貪了!”

康熙看著他條理清晰的回答,又看了看案上環環相扣的證據——口供有人證,審計法有依據,賬本有計算,甚至連定價都核實過,這哪裡是一個五歲孩子能“鬧著玩”弄出來的?分明是經過周核查的鐵證!

他突然想起前幾日胤宸遞來的奏報,說“戶部賬本有異常,漕運糧食短缺、材料價格虛高”,當時他還讓戶部核查,卻被李嵩以“賬本無誤,是統計誤差”搪塞過去。如今看來,哪裡是統計誤差?是李嵩早就串通好了,在賬本上手腳!

“好一個李嵩!”康熙猛地一拍龍案,茶杯裡的茶水濺了出來,落在明黃的桌布上,暈開深的印子。他的聲音裡滿是震怒,在安靜的養心殿裡迴盪:“朕信任他,讓他負責銀礦運輸庫,他卻敢虛報費用,中飽私囊!倭國銀礦是用來充盈國庫、緩解西北軍費的,他竟敢這種錢,真是膽大包天!”

李德全和太監宮們都嚇得跪倒在地,連大氣都不敢——他們從未見過康熙如此震怒,尤其是為了一個五歲孩子呈上來的證據,竟了這麼大的火氣。

胤福跪在地上,抬起頭,看著康熙震怒的樣子,聲音依舊堅定:“父皇,兒臣聽母妃說,貪腐會讓國庫空、百姓苦,就像元末一樣。李侍郎貪了1500兩,說不定還有更多,要查清楚!”

康熙看著胤福眼裡的認真,心裡既是憤怒,又有幾分欣——一個五歲的孩子,竟懂得“貪腐害國”的道理,還能拿出確鑿的證據,這份膽識與細心,真是難得。他深吸一口氣,下怒火,對著李德全厲聲道:“李德全!立刻去戶部,傳李嵩到養心殿來!讓他帶上銀礦運輸的所有原始憑證,若是敢帶一樣,或是敢拖延,直接綁過來!”

“是!奴才這就去!”李德全連忙爬起來,連滾帶爬地跑出養心殿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——這次李侍郎怕是要完了,連六阿哥都拿出了鐵證,誰也救不了他。

康熙重新坐下,看著案上的證據,又看了看還跪在地上的胤福,語氣緩和了些:“福兒,起來吧,地上涼。你做得很好,若不是你,朕還被李嵩矇在鼓裡。說吧,想要什麼賞賜?”

胤福站起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,走到案旁,仰起小臉看著康熙:“兒臣不要賞賜。兒臣只想讓父皇把貪腐的員都抓住,不讓他們再貪國庫的錢,不讓百姓苦。”

康熙看著他稚卻堅定的臉龐,心裡一陣。他胤福的頭,語氣鄭重:“好!父皇答應你,不僅要抓李嵩,還要徹查戶部,凡是參與貪腐的,一個都跑不了!定要還國庫清明,讓百姓安穩!”

過窗欞,落在父子二人上,暖融融的。養心殿案上的證據靜靜躺著,卻像是一顆投湖面的石子,即將在戶部掀起一場滌盪貪腐的風暴。而這一切的起點,只是一個五歲孩的堅持,和一份越時空的“反腐初心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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