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》第472章 景陽承歡——暮朝暖敘母子情(1)

作者:搞笑恐怖小故事·6個月前

康熙四十九年秋末,紫城的暮總裹著一層溫的橘黃。景宮的窗欞雕著纏枝蓮,夕穿過木紋,將殿暖爐的火映得愈發和,爐上煨著的花茶騰起細弱的白煙,混著案几上松煙墨的淡香,漫在空氣裡,像一捧碎的暖

聞詠儀披著件月白夾襖,正坐在窗邊翻務府送來的秋採買清單,指尖剛劃過“淺緞面小襖,給祥兒”的字樣,殿外就傳來小太監輕得像羽的通報:“娘娘,大阿哥下朝了。”

門簾被輕輕掀起,胤宸一石青常服走進來,肩上還沾著些夕照的餘暉。他手裡捧著一卷厚厚的圖紙,邊角被仔細包了錦緞,顯然是怕磨損。腳步放得極輕,連靴底蹭過青磚都幾乎沒聲:“母妃,今日工部遞了永定河下游的水利改道圖,還有直隸到河南的公路進度冊,兒臣想著您或許想看看,就帶來了。”

聞詠儀放下清單,笑著往邊的錦凳挪了挪,順手端過桌上溫著的花茶:“先喝口茶暖一暖,下朝從乾清宮過來,風定是颳得臉疼。”指尖拂過圖紙封面,見上面用小楷寫著“永定河水利圖·修訂三稿”,便知是胤宸反覆改過的,“這改道圖,你又在堤岸設計上了心思?”

“母妃眼尖。”胤宸接過茶盞,眼底泛起淺淡的笑意,將圖紙在案上緩緩展開。宣紙上用墨線勾著河道走勢,紅筆標註著堤岸高度,在一彎道還畫了三道小壩,“之前的設計讓水流太急,怕沖垮下游的李家村堤岸,兒臣讓工匠改了緩彎,加了三道分流壩——這樣既能洩洪,還能引一部分水去村東的旱田,明年開春就能種雙季稻了。”

他又翻開另一本藍布封皮的冊子,裡面是公路進度的硃批記錄:“直隸段的路基已鋪了七,用的是摻了石灰的三合土,下雨也不容易陷。昨日探子回稟,李家村有二十多戶流民在工地上做工,管飯還發月錢,都攢夠了蓋新房的木料錢。”

聞詠儀聽得仔細,手指點在冊子上“流民招工”的字樣:“僱流民時,可曾問過他們想不想在當地落戶?要是公路修完,他們沒活幹,又要四漂泊了。”

“兒臣跟工部囑咐過了。”胤宸點頭,語氣多了幾分篤定,“河南那邊的糧商已來接洽,說公路通了要建糧棧,正好僱這些流民看棧、運糧;還有些會種地的,兒臣已讓人在旱田旁留了宅基地,等開春分了地,就能安家。”

說話間,殿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,還沒見人,先聽見年清亮的嗓音:“母妃!兒臣今日從理藩院聽了好些漠北的新鮮事,特意來講給您聽!”

門簾一挑,胤睿提著個繡著狼圖騰的小布包闖進來,石青常服的領口沾了點塵土,顯然是下朝後沒回阿哥所,直接往理藩院跑了。他湊到聞詠儀邊,獻寶似的開啟布包,裡面是塊掌大的蒙古毯,羊,毯面上繡著青的奔狼:“這是科爾沁部的使者送的,理藩院的大人說,漠北的姑娘們繡狼,是為了保佑家裡男人狩獵平安。”

他說著,突然直腰板,學著蒙古人的樣子雙手叉腰,著嗓子學了句蒙古語:“‘賽白努!’母妃您猜是什麼意思?是‘你好’呢!使者說,要是去那達慕大會,見人說這句,準能喝到最香的酒!”

聞詠儀被他逗得笑出聲,他沾著塵土的臉頰:“瞧你這模樣,下朝不去溫書,倒先跑去理藩院湊熱鬧,仔細先生罰你抄書。”

“才不是湊熱鬧呢!”胤睿坐直子,認真得像在稟報公務,“兒臣聽使者說,漠北的那達慕大會可熱鬧了——男人們摔跤,贏了的能得部落首領賜的銀腰帶;還有賽馬,騎手都是十三四歲的年,跑得比風還快!他們喝的酒,度數不高,卻帶著香,兒臣想著要是下次有機會去漠北,定要帶一壺回來給母妃嚐嚐。”

他越說越興,還學著摔跤的姿勢胳膊,差點倒桌上的茶盞,幸好胤宸眼快,手扶住了。聞詠儀笑著搖頭,從食盒裡取了塊桂花糕遞給他:“別鬧了,吃塊糕墊墊,一會兒珩兒該帶著祥兒過來了,要是讓弟弟看見你這般瘋鬧,又要學你了。”

話音剛落,殿外就傳來孩糯的說話聲:“三哥,等等我!母妃宮裡的豌豆黃最好吃了,你慢點兒走!”

胤珩牽著胤祥走進來,小胤祥才六歲,穿著件寶藍小襖,領口綴著顆珍珠,手裡攥著張皺的麻紙,一進門就撲到聞詠儀邊,仰著小臉撒:“母妃!祥兒今日跟三哥去戶部了,三哥教祥兒認‘戶’字了!”

聞詠儀彎腰把他抱到上,乎乎的頭頂:“祥兒真厲害,快跟母妃說說,今日在戶部都見了什麼好玩的事?”

胤珩在一旁的錦凳上坐下,接過胤祥手裡的麻紙,笑著解釋:“今日去戶部核查江南的戶籍,祥兒跟著看了一下午,還記了件趣事。”他輕輕拍了拍胤祥的背,示意他自己說。

小胤祥立刻來了神,小手攥著聞詠儀的襟,氣地講起來:“有個白鬍子老爺爺,家裡養了三隻,戶籍冊上只寫了兩隻,老爺爺急得直跺腳,說‘還有一隻會下蛋呢!每天都下一個,不能了!’後來戶部的大人就拿筆添上了,老爺爺還說要送蛋給祥兒吃呢!”

聞詠儀聽得眉眼彎彎,從食盒裡又取了塊豌豆黃,剝了包裝紙遞到他邊:“那老爺爺可真疼,祥兒要是收了蛋,可要謝謝老爺爺呀。”

“祥兒知道!”小胤祥咬了口豌豆黃,角沾了點渣,“還有個小姐姐,跟祥兒一樣大,卻能幫爹爹記收,戶部的大人還誇是小賬房呢!三哥說,祥兒以後也能幫著查戶籍,幫大家記清楚家裡有幾隻、幾畝地!”

胤珩手替弟弟角,對聞詠儀道:“江南的戶籍核查已近尾聲,這次查出不登的農戶,都補錄上了。兒臣跟戶部說好了,等開春就給他們分田契,讓他們安心種地。祥兒今日跟著,還學會了認‘田’‘糧’‘’幾個字,倒是意外的收穫。”

燭火漸漸燃得更旺,殿的笑聲像碎的銀鈴,隨著夜風飄出窗欞。胤宸在一旁整理圖紙,偶爾會指著某段河道,跟聞詠儀說幾句開春後的灌溉計劃;胤睿趴在案邊,用炭筆給聞詠儀畫漠北的賽馬圖,畫得馬兒四條都朝一個方向,自己先笑出了聲;胤珩陪著胤祥,在沙盤上寫今日學會的字,小胤祥寫得歪歪扭扭,還非要讓聞詠儀誇“寫得好”。

窗外的梆子聲敲了兩下,已是初更時分。胤宸起道:“母妃,天不早了,您該歇息了,兒臣明日下朝再帶新的公路進度冊來。”

胤睿也收起炭筆,有些不捨地說:“母妃,明日兒臣再講漠北的摔跤趣事給您聽,理藩院的大人還說,科爾沁部有會彈馬頭琴的人呢!”

小胤祥抱著聞詠儀的脖子,蹭了蹭的臉頰:“祥兒明日還來跟母妃認字,祥兒要認會‘蛋’的‘蛋’字!”

聞詠儀笑著拍拍他們的背,送他們到殿門口。看著三個孩子的影消失在宮道的燈火裡——胤宸走在最前,偶爾回頭等一下胤睿;胤睿蹦蹦跳跳,還在跟後的胤珩說馬頭琴;小胤祥牽著胤珩的手,小短邁得飛快——心裡像被溫水浸過,滿是踏實的暖意。

回到殿,暖爐上的花茶還在煨著,案几上攤著孩子們留下的東西:胤宸的水利圖紙、胤睿的賽馬圖、胤祥寫滿字的沙盤,都是鮮活的生活氣。聞詠儀走到窗邊,著窗外的月,想起孩子們剛會走路時的模樣,如今卻已能獨當一面,替分憂、替大清出力。輕輕攏了攏夾襖,想著明日孩子們又會帶來新的故事,角便忍不住揚起一抹淺淡的笑。

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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