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未來的Al世界》千古一帝秦始皇4(1)

作者:彭古與姚今·5個月前

第七章 方士君求長生

西元前219年,泰山封禪的禮樂餘音尚未散盡,我坐在返回咸的龍舟上,著滔滔東去的黃河水,心中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焦慮佔據。統一六國後,我定帝號、廢分封、統一度量衡、修馳道、築長城,創下了前無古人的功業。但越是站在權力的頂峰,越是恐懼死亡的降臨——我擔心自己畢生心打造的大秦帝國,會在我死後分崩離析;更不甘心就此告別這萬里江山,無法親眼見證大秦萬世基業的輝煌。

這種對死亡的恐懼,被一群投機取巧的方士所利用。齊人徐福上書,稱東海之中有蓬萊、方丈、瀛洲三座仙山,山上住著仙人,手中握有長生不老之藥。我本對鬼神之說半信半疑,但對長生的終究戰勝了理智,當即下詔,撥給徐福數千、大量金銀財寶和糧食種子,命他率領船隊東渡求仙。

徐福出發後,我滿心期待著他能帶回長生之藥。但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,徐福始終杳無音訊。我心中焦躁不安,卻並未放棄求仙的念頭。此時,另一位方士盧生又進言:“仙人好匿,陛下見仙人,需遠離塵囂,不與外人接,這樣仙人自然會現。”我對此深信不疑,隨即下令在咸附近修建了數百座宮觀,並用複道、甬道將它們連線起來,自己則在宮觀之間秘往來,行蹤不定。同時,我下令嚴任何人洩我的行蹤,違者立斬。

為了討好我,盧生等人又偽造了許多所謂的“仙書”,其中一句“亡秦者胡也”讓我大驚失。我當即認定“胡”指的是北方的匈奴,於是下令蒙恬再次率軍北擊匈奴,修築萬里長城,耗費了大量的人力力。後來我才知道,這句讖語中的“胡”,指的竟是我的兒子胡亥,而我卻被方士們的謊言誤導,做出了勞民傷財的決策。

隨著時間的推移,徐福、盧生等人的謊言逐漸暴。西元前212年,盧生等人自知無法找到長生不老之藥,又害怕被我降罪,便帶著我賜予的財逃跑了。他們還在背後詆譭我,說我“剛愎自用”“貪於權勢”“不可為求仙藥”。

得知真相後,我怒不可遏。我覺得自己的一片痴心被愚弄,帝王的威嚴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。盛怒之下,我下令在咸大肆搜捕方士和儒生,最終抓獲了四百六十餘人。我認定他們都是妖言眾、誹謗朝廷之徒,下令將他們全部活埋在咸城外的驪山腳下,這便是歷史上著名的“焚書坑儒”。

如今回想起來,“焚書坑儒”確實是我晚年犯下的一個嚴重錯誤。當時的我,被憤怒和對長生的執念衝昏了頭腦,不僅殺害了許多無辜的儒生和方士,還嚴重破壞了文化傳承。雖然我最初的本意是為了打擊異端邪說、鞏固思想統治,但這種極端的手段終究不得人心,反而加劇了百姓對朝廷的不滿,為秦朝的滅亡埋下了患。

在求仙問藥的同時,我還耗費了大量的人力力修建驪山陵墓。這座陵墓自我繼位之初便開始工,歷時三十餘年,用了七十餘萬民夫。陵墓規模宏大,“穿三泉,下銅而致槨,宮觀百,奇珍怪徙臧滿之。令匠作機弩矢,有所穿近者輒之。以水銀為百川江河大海,機相灌輸,上天文,下地理。以人魚膏為燭,度不滅者久之。”我希自己死後,依然能夠帝王的尊榮,守護著這片我親手統一的江山。

但我萬萬沒有想到,這座耗費了無數民力的陵墓,不僅沒有讓我得到永恆的安寧,反而為了百姓苦難的象徵。為了修建陵墓和長城,朝廷每年都要徵調數百萬民夫,導致大量田地荒蕪,民不聊生。許多家庭因此家破人亡,百姓們怨聲載道,反抗的種子在暗中悄然萌發。

第八章 嚴刑峻法失民心

晚年的我,變得越來越多疑、暴躁,對權力的掌控也達到了頂峰。我認為,要維護大秦帝國的統治,必須依靠嚴刑峻法,讓百姓們不敢有毫反抗之心。因此,我下令修訂秦律,將法律變得更加嚴苛。

秦朝的法律本就以嚴酷著稱,經過我晚年的修訂,更是達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。“棄灰於道者黥”,僅僅是將灰燼倒在道路上,就要被以黥刑;“盜採人桑葉者,贓不盈一錢,耐為隸臣”,盜他人桑葉,價值不足一錢,就要被以耐刑,罰為隸臣;甚至連“偶語詩書者棄市”,私下談論儒家經典,都要被斬首示眾。

除了嚴苛的刑罰,朝廷的賦稅和徭役也沉重得讓百姓難以承。為了支撐龐大的軍隊、修建長城、馳道、陵墓等工程,我下令加重賦稅,百姓們需要將收穫的大部分糧食上繳朝廷,自己只能勉強餬口。而徭役更是讓百姓們苦不堪言,每年都有大量的青壯年被徵調去服徭役,他們遠離家鄉,在繁重的勞盡折磨,許多人再也沒有回到自己的親人邊。

我的高統治,雖然在短期維護了帝國的穩定,但也激起了百姓們的強烈反抗。西元前210年,我第五次東巡,途中經過泗水郡時,看到路邊有許多因逃避徭役而流亡的百姓,他們衫襤褸,面黃瘦,眼神中充滿了絕和憤怒。那一刻,我心中到一不安,但常年的帝王生涯讓我早已習慣了用強權制一切,我並沒有意識到,百姓的怒火已經積累到了臨界點,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導火索,就會引發燎原之火。

在東巡途中,我還遇到了一件讓我十分在意的事。當時,我率領船隊經過錢塘江,突然遇到了大風浪,船隊險些傾覆。我認為這是江水之神在作祟,心中大怒,下令將三千名刑徒投江中,祭祀江神。現在想來,這種殘暴的行為,只會讓百姓對我更加恐懼和怨恨。

隨著狀況的日益惡化,我的格變得更加孤僻和多疑。我不再輕易相信邊的大臣,就連李斯、蒙恬等心腹重臣,也時常到我的猜忌。我總覺得有人在暗中覬覦我的皇位,想要置我於死地。這種多疑的心態,讓我做出了許多錯誤的決策,也讓朝廷部的氣氛變得十分張。

西元前210年七月,我的東巡船隊抵達沙丘平臺(今河北廣宗)。此時的我,已經病膏肓,高燒不退,意識也開始模糊。我知道自己時日無多,便召來中車府令趙高和丞相李斯,立下詔,命長子扶蘇繼承皇位,並讓扶蘇立刻從北方邊境趕回咸,主持我的葬禮。

“朕死之後,以兵屬蒙恬,與喪會咸而葬。”我用盡最後一力氣,對趙高和李斯說道。扶蘇格仁厚,有治國之才,又深得蒙恬等大臣的支援,我相信他一定能夠繼承我的志,將大秦帝國治理得更好。而蒙恬手握重兵,忠誠可靠,有他輔佐扶蘇,我也能放心地離開。

但我萬萬沒有想到,我最信任的趙高,竟然是一個野心險狡詐之人。趙高曾是胡亥的老師,與胡亥關係切。他深知扶蘇繼位後,一定會重用蒙恬等忠臣,而自己則會失去現有的權力和地位。因此,他暗中勾結胡亥,想要篡改詔,立胡亥為帝。

趙高找到李斯,威道:“丞相,您與蒙恬相比,誰的功勞更大?誰更扶蘇信任?一旦扶蘇繼位,您必然會被罷黜,甚至命難保。而胡亥仁慈寬厚,若您能擁立他為帝,您必將繼續擔任丞相,富貴榮華用不盡。”

李斯本是一代名相,為秦朝的統一和發展立下了汗馬功勞。但在趙高的威下,他的私心最終戰勝了理智。他深知自己與扶蘇、蒙恬政見不合,一旦扶蘇繼位,自己的境確實會十分危險。因此,他最終選擇了與趙高同流合汙,同意篡改詔。

隨後,趙高和李斯偽造了兩份詔書:一份是立胡亥為太子的詔書;另一份則是賜死扶蘇和蒙恬的詔書。詔書中指責扶蘇“無尺寸之功”“數上書直言誹謗”,蒙恬“與扶蘇居外,不匡正,宜知其謀”,命令他們“自裁”。

當詔書送到北方邊境時,扶蘇看完詔書後,悲痛絕。蒙恬深知其中必有蹊蹺,勸扶蘇道:“陛下在外巡狩,未立太子,使臣將三十萬眾守邊,公子為監,此天下重任也。今一使者來,即自殺,安知其非詐?請復請,復請而後死,未暮也。”但扶蘇格過於仁孝,不願違抗“父皇”的命令,最終拔劍自刎。蒙恬不願自裁,被使者囚起來,後來也被趙高派人殺害。

扶蘇的死,是大秦帝國走向滅亡的轉折點。他是我心中唯一能夠繼承皇位、穩定大局的人選,卻因為趙高和李斯的謀而含冤而死。而胡亥,這個昏庸無能、殘暴不仁的兒子,卻在趙高的扶持下,登上了皇帝的寶座。

第九章 沙丘恨大秦殤

西元前210年七月丙寅日,我在沙丘平臺駕崩,年五十歲。我的被秘安放在轀輬車中,由趙高和李斯等人護送,繼續東巡。為了掩蓋我的死訊,趙高和李斯下令車隊照常前進,每餐依舊為我準備食,百也依舊在車外奏事,由趙高在車代為應答。

當時正值盛夏,天氣炎熱,我的很快便開始腐爛,散發岀難聞的氣味。趙高和李斯擔心事,便下令將一車鮑魚放在轀輬車旁,用鮑魚的臭味掩蓋的腐臭味。就這樣,一代帝王的,在鮑魚的陪伴下,緩緩駛向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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