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...我們也是被觀察的？
或許吧。陳默笑了笑，但有什麼關係呢？至我們現在能觀察別人，而不是被更底層的存在觀察。
他轉離開，留下林深獨自面對鏡子。鏡子裡的影突然開口：喂，菌群。
林深嚇了一跳。
你也覺得這一切很荒誕，對嗎？鏡子裡的人說，我們以為自己在尋找意義，其實只是在完實驗員的KPI。
那怎麼辦？林深問。
繼續表演啊。鏡子裡的人聳聳肩，畢竟，不表演的話...
他的聲音突然變得遙遠：...就會被衝進下水道。
第37章《終極實驗：意識的重量》
陳默提出了個瘋狂的計劃。
我們要讓菌群意識到自己是實驗資料。他說，不是過干擾劑，而是...直接告訴它們。
林深皺眉：這不可能。認知壁壘一旦突破，菌群會崩潰。
所以需要你的幫助。陳默調出一組資料，你是L4層的特殊樣本，你的意識能穿三層壁壘。如果你能帶著這個訊息回到L1層...
然後呢？
然後，看它們是繼續表演，還是...陳默攤手，崩潰。
林深沉默了。他想起L1層的自己：為了參加自殺俱樂部，為了和SH-7α糾纏，為了試圖衝破培養皿...那些看似荒誕的行為，其實都是的一部分。
他說，我回去。
陳默遞給他一支注，裡面裝著淡金的：認知穿劑，能讓你暫時突破所有壁壘。但記住...他的眼神突然嚴肅，一旦你回去，就可能再也回不來。
林深握注：我知道。
第38章《回到L1層》
林深被推進培養皿的瞬間，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。
咖啡漬、實驗員的影子、無數層培養箱...所有層級在他眼前重疊，像被打碎的萬花筒。他覺自己的意識被撕碎片，又被重新拼合——最終，他落在了L1層的培養皿裡。
看！他又醒了！小夏（現在是L1層的普通菌群）指著顯微鏡喊。
林深看著悉的載玻片，悉的黏，悉的——胃酸反流的、膽結石的、闌尾炎的...一切都和三天前一樣。
他對著空氣說，你們知道嗎？我們都是實驗資料。
菌群們愣住了。
什麼實驗資料？小夏問。
我們被更高維度的存在觀察著，就像我們觀察螞蟻。林深說，我們的、、，都是他們設計的認知程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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