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起抹著眼淚:“我娘是唯一對我好的人。我練魏武卒,是為了讓更多人有娘;可我自己的娘,我卻沒見到最後一面。”
他轉對林深笑:“你以為我不想守喪?可魏國的變法剛有起,我走了,那些貴族會反撲,魏武卒會散——我娘要是在天有靈,會懂我的。”
林深著他佝僂的背影,突然懂了吳起的“矛盾”:他不是無,是把親埋在了理想下面。他可以為士兵吸膿,可以為母親哭三天,卻不能放下變法的擔子。
第四章 楚國變法:利益的代價
魏文侯死後,吳起被排,去了楚國。
楚悼王握著他的手:“寡人聽說你在魏國變法,想讓楚國也強起來。”
吳起點頭:“楚國的病,在貴族。他們佔著土地,卻不稅;佔著職,卻不做事。要變法,就得他們的酪。”
楚悼王封他為令尹,吳起開始了楚國變法:
廢除貴族的世襲特權,三代之後收回爵位;
裁撤冗餘員,削減俸祿,用來練兵;
整頓吏治,貪汙的貴族一律死。
林深跟著他去見屈宜臼,楚國的老貴族,拄著柺杖罵:“吳起,你這是要毀了楚國!我們屈家三代為相,你憑什麼削我們的權?”
吳起盯著他的眼睛:“憑楚國要活。你們屈家佔了百頃土地,卻不稅;你們的兒子當將軍,卻連仗都不敢打——這樣的貴族,留著何用?”
屈宜臼氣得發抖:“你會死無葬之地!”
吳起笑了:“我吳起一生,就沒怕過死。”
第五章 吳起伏誅:功過是非的終章
楚悼王二十一年,楚悼王去世。
林深跟著吳起去弔唁,剛進靈堂,就聽見外面喊:“殺吳起!”
貴族們舉著劍衝進來,吳起撲在楚悼王的靈柩上:“你們敢我?我是令尹!”
“你不是令尹!”一個貴族喊,“你是臣!你削了我們的權,殺了我們的兒子!”
劍刺進吳起的後背,他回頭著靈柩上的楚悼王,角扯出個笑:“吾何罪於天?吾何罪於天?”
林深站在人群后面,看著吳起的染紅了靈柩的布,突然想起他說過的“功死,何憾之有”。
吳起死後,楚國的變法停滯了。貴族們恢復了特權,楚國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。林深收拾吳起的,發現他的懷裡還揣著一封家書——是他兒子寫的:“爹,我等你回家。”
第六章 歸途:歷史的迴響
林深是在楚悼王的靈堂前穿越回去的。
他躺在考古隊的帳篷裡,手裡攥著那把青銅劍,劍上的“吳起”二字還清晰可見。導師拍著他的肩膀:“你睡了三天,夢見什麼了?”
林深著帳篷外的天空,輕聲說:“我夢見了吳起,夢見他練魏武卒,夢見他母喪不歸,夢見他被貴族殺。”
後來,林深寫了一本《吳起傳》,裡面沒有寫“殺妻求將”的冷,沒有寫“母喪不歸”的刻薄,他寫了吳起在魯國的掙扎,寫了他在魏國練兵的辛苦,寫了他在楚國變法的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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