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林深在帳中展開羊皮地圖。這是衛青送他的漠南地形圖,標註著匈奴各部的牧場、水源和王庭位置。
將軍還在想明日演武?周伯端著熱粥進來,大將軍素來才,您今日......
周伯,我在想匈奴的戰。林深舀起一勺粥,他們慣用輕騎游擊,我們卻總被防。若能訓練出規模的弩騎,遠近攻......
弩騎?周伯皺眉,漢軍弩手需立,哪能跟騎兵......
可以改良。林深放下粥碗,短弩臂,減輕重量,讓弩手能在馬上裝填。再給戰馬加層防火皮甲,防匈奴的火箭。
他想起現代軍事教材裡的騎弩配合戰,此刻正試著用西漢的材料實現。周伯聽得似懂非懂,卻連連點頭:二郎說得對,您琢磨這些,比那些只會拼殺的莽夫強多了。
帳外傳來更鼓。林深出懷中的漢簡——那是他在現代研究的《騎兵突擊戰綱要》,此刻正靜靜躺著。月過氈簾灑在簡上,他輕聲道:等著吧,我會讓這些陣法,在漠北的草原上活過來。
第五章 大將軍的考量
次日清晨,衛青親自來帳中。
去病,他遞過一卷帛書,陛下命我選將,去右賢王部探哨。你願去麼?
林深展開帛書。右賢王轄地是匈奴右臂,兵力八萬,此前漢軍出征從未超過三千。他抬頭:末將願往,但求三件事。
第一,撥五千匹戰馬,兩千工匠;第二,允末將自行訓練五百弩騎;第三,戰後不問傷亡,只論戰果。
衛青盯著他看了半晌,忽然大笑:好!你要工匠修什麼?
修渠。林深指向地圖上的居延澤,匈奴人冬天要去那裡放牧,我們引弱水改道,淹了他們的草場。再讓工匠教當地人種粟米——等他們極了,自然會來降。
衛青沉默片刻,重重拍在他肩上:你有野心,很好。老夫給你三千騎,其餘的,自己去辦。
第六章 出征前的夜
離營那日,林深站在帳外,著中軍大旗。
陳安牽來他的馬,馬背上馱著改良的弩機和箭囊。周伯往他懷裡塞了個油紙包:二郎,這是夫人熬的乾,路上吃。
夫人?林深一愣。
您忘了?周伯嘆氣,您夫人是平侯府的小姐,上月剛嫁過來......
林深這才想起,這的妻子是曹襄的妹妹,平侯家的嫡。他從未見過,卻在這穿越的第一日,多了個未謀面的妻子。
知道了,你且去吧。
遠傳來馬蹄聲。衛青的親兵來催,林深翻上馬。他著隊伍裡的工匠,著陳安直的脊背,著天邊漸白的曙,忽然覺得不再迷茫。
第七章 初鋒芒
三日後,林深的三千騎抵達高闕塞。
他站在塞牆上,著漠南的無邊草原。風捲著沙粒打在臉上,他卻異常清醒——右賢王的營地在八十里外的涿邪山,他要在那裡,打一場讓匈奴人永遠記住的仗。
將軍,匈奴遊騎!斥候飛報。
林深舉起令旗:弩騎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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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星的南漠章八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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