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匈奴的垂死掙扎
冬月,斥候飛報:匈奴右賢王殘部聯合樓蘭,襲擾鄯善。
林深在輿圖上圈出樓蘭的位置。這個小國地羅布泊畔,是西域的十字路口,歷來首鼠兩端。
派細作去樓蘭。他對陳安道,告訴樓蘭王,若助匈奴襲鄯善,漢都護府將斷其商路;若助漢擊匈奴,漢使會帶綢、鐵親自來。
三日後,樓蘭王遣使來降。他獻上樓蘭地圖,哭喪著臉:匈奴人威脅要屠我王庭,我實在......
林深扶起他:本將不要你投誠,只要你派兩百騎,隨漢軍去打匈奴。
樓蘭王面難:可我......
本將派工匠教你鑄箭。林深笑道,學會了,你樓蘭的箭,能得比匈奴更遠。
第七章 鄯善大捷
元鼎四年春,漢匈聯軍在鄯善城外展開決戰。
林深的玄甲騎列錐形陣,前隊是樓蘭弓箭手,中軍是漢軍弩手,後隊是車師重甲騎。匈奴右賢王率五千騎衝鋒而來,卻一頭撞進箭雨裡。
放火箭!林深大喊。
樓蘭弓箭手點燃浸油的麻繩,箭簇裹著火油,匈奴馬隊。火勢順著風勢蔓延,匈奴戰馬驚嘶,陣型大。
車師重甲騎趁機殺出,長戟挑翻匈奴騎士。樓蘭王舉著漢家鐵劍,大喊:殺!為我死難的子民報仇!
此戰,匈奴右賢王部被殲三千,樓蘭獲封漢西域屬國。林深站在堆中,著樓蘭王捧來的降表,輕聲道:這天下,沒有永遠的敵人,只有永遠的選擇。
第八章 都護府的夜
是夜,林深在都護府書房批閱文書。
阿依古麗端來一碗熱茶:將軍,樓蘭送來十車葡萄,說要謝都護府。
林深接過碗,茶的甜香混著葡萄的酸,在舌尖蔓延。他著案頭堆積的各國貢表,忽然想起穿越前在博館見過的漢歸義羌長印——那些曾被視為的族群,此刻正用最質樸的方式,表達對漢家的歸附。
阿依古麗,他輕聲道,你說,西域的春天,是不是來得晚了些?
笑了:不晚。等明年,都護府的學堂會種下葡萄藤,等葡萄結果時,西域的春天,就真的來了。
第九章 長安的牽掛
冬月,林深回長安述職。
宣室殿裡,劉徹展開他繪製的《西域三十六國圖》,龍大悅:鄯善、車師、樓蘭皆降,匈奴殘部退至蔥嶺之外!去病,你這是......
臣在烏壘設西域市,漢商與西域商隊在此易。林深指向圖上的市集,綢、鐵換葡萄、寶馬,百姓得了實惠,自然願守漢法。
劉徹拍案:好!朕要你再寫一本《西域政要》,讓後世知道,治邊不在武力,而在人心。
第十章 星河永照
元鼎五年的春夜,林深登上烏壘城的烽火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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