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白髮將軍
太始元年的春雪,輕地落在長安城的青瓦上。
林深站在驃騎府的庭院裡,著滿樹的白梅。他已是六旬老人,鬢髮如霜,腰背卻依然直。腰間的大司馬大將軍金印,經過三十年歲月打磨,已深深嵌皮革,為的一部分。
將軍,陳安捧著朝服走來,陛下召您宮,說有要事相商。
林深點點頭,接過朝服。三十年來,他早已習慣了這種召喚——從元朔六年的年參軍,到如今的帝國柱石,他的生命早已與這座城、這個王朝融為一。
第二章 天下歸心
宣室殿裡,劉徹將一卷輿圖展開。
去病,你看,老皇帝的聲音已顯蒼老,南越、西南夷、朝鮮、東甌,都已設郡立縣。就連最遠的儋耳、珠崖,也有了漢家吏。
林深著輿圖上麻麻的郡縣標記,心中湧起無限慨:陛下,這不是臣的功勞,是三代皇帝積累的厚德。
劉徹搖頭,是你。從漠北決戰到封狼居胥,從西域都護到西南設郡,你讓這個字,了天下人共同的驕傲。
殿外傳來腳步聲。是年的昭帝劉弗陵,牽著小手跑進來:霍爺爺!
林深蹲下,接過小皇子:弗陵又長高了。
霍爺爺,劉弗陵仰著小臉,我長大了也要當大將軍,像您一樣,讓天下都歸順漢家!
林深笑了,了孩子的頭:好。但記住,當大將軍不是為了征服,是為了守護。
第三章 四夷來朝
秋八月,林深陪同劉徹在未央宮接見四夷使節。
南越王趙佗的孫子捧著象牙貢品:漢天子,我南越願永為漢藩,歲歲進貢。
西域都護府的阿依古麗之子,穿著漢家服:大宛、茲、車師願派王子長安學習。
東甌王遣使:我等願遷徙附,接漢家教化。
劉徹龍大悅:好!好!他轉向林深,去病,你看到了嗎?這就是你一手締造的盛世。
林深著殿下各族使節虔誠的面容,輕聲道:陛下,這不是臣的功勞,是漢家百年積澱的結果。
第四章 封禪泰山
元封七年的春日,林深跟隨劉徹前往泰山封禪。
車隊蜿蜒而上,林深著山下的萬里江山,心中波瀾壯闊。這是他第二次來泰山——第一次是二十年前,隨衛青祭天;如今,他已是陪祭的首臣。
去病,劉徹在山頂焚香祭天,朕今日封禪泰山,祭告天地,漢家江山,千秋萬代。
林深站在一旁,著嫋嫋香菸升向天際。他想起了穿越前的自己,想起了那個在碑林裡仰歷史的青年。如今,他了歷史的一部分。
第五章 麾下新人
回長安後,林深在府中接見年輕將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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