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戰鼓催徵
廷尉府的馬車駛咸城時,街旁百姓紛紛駐足觀。林深扶著楚姬走下馬車,上的布沾著塵土與跡,與這座繁華都城的喧囂格格不。嬴政已在章臺宮前等候,玄帝冕下的目復雜難辨,既有愧疚,亦有揮之不去的猜忌。
“林深,楚姬,朕錯信人,讓你們了委屈。”嬴政走上前,親自扶起林深,“涇君與李仁已被定罪,明日午時斬首示眾,韓姬打冷宮,永不復用。”
林深躬謝恩,語氣平靜:“陛下明察秋毫,洗刷臣與楚姬的冤屈,臣激不盡。只是如今韓國聯合趙、魏,組聯軍,對抗大秦,伐韓之戰,刻不容緩。”
嬴政眼中閃過一讚許,似乎滿意他的識時務:“朕已任命王翦為大將軍,率軍二十萬伐韓。你智謀過人,且悉《孫子兵法》,朕封你為軍師,輔佐王翦,務必一舉拿下新鄭!”
“臣遵旨。”林深領命,心中卻無半分喜悅。他能到嬴政指尖的微涼,那並非君臣相得的暖意,而是上位者對棋子的審視與提防。
返回驛館後,楚姬為林深更換傷口的藥布,指尖輕輕拂過他後背的疤痕:“林先生,陛下雖為我們平反,但我總覺得,咸城還是不安全。”
林深握住的手,溫聲道:“待伐韓之戰結束,我便向陛下請旨,帶你離開咸,找一山清水秀之地,安穩度日。”
楚姬眼中泛起淚,輕輕點頭。知道,這世之中,安穩二字何其難得,但只要能與林深相伴,便是最大的藉。
三日後,咸城外的校場上,秦軍將士盔明甲亮,旌旗蔽日。嬴政親自為王翦與林深送行,將象徵兵權的虎符到王翦手中:“大將軍,林軍師,朕等候你們凱旋的訊息!”
“臣等定不辱使命!”王翦與林深齊聲應道,翻上馬,率領大軍浩浩地向韓都新鄭進發。
與此同時,韓都新鄭的宮殿,韓王安正與趙、魏兩國的使者商議軍。趙國使者帶來了名將廉頗的書信,言明趙國已出兵十萬,魏國也派出八萬大軍,三國聯軍共計二十七萬,由韓國名將李牧(劇虛構)統一指揮,在新鄭城外的洧水兩岸佈下防線。
“李牧將軍乃當世名將,曾大敗匈奴,有他坐鎮,秦軍必不敢輕易來犯。”韓王安面喜,彷彿已看到勝利的希。
李牧站在一旁,面凝重:“秦王嬴政雄才大略,王翦老謀深算,林深雖為書生,卻詭計多端,此次秦軍來勢洶洶,我們不可掉以輕心。洧水兩岸地勢險要,我們可在此堅守,待秦軍糧草耗盡,再伺機反擊。”
聯軍將士依計行事,在洧水東岸築起營寨,深挖壕,廣設弓弩,嚴陣以待。
秦軍抵達洧水西岸時,林深隨王翦登上山坡檢視敵。只見聯軍營寨連綿數十里,旌旗飄揚,防守極為嚴。
“軍師,聯軍堅守不出,我軍若強行渡河,必遭重創,該如何是好?”王翦問道。
林深凝視著洧水的水流,沉道:“聯軍雖眾,但三國將士人心不齊,韓國急於自保,趙國與魏國各懷鬼胎,並非鐵板一塊。我們可採用‘聲東擊西’之計,先派部分將士在洧水上游佯攻,吸引聯軍主力,再派銳部隊趁夜從下游淺灘渡河,奇襲聯軍後方。”
王翦眼中閃過一讚許:“此計甚妙!但下游淺灘水流湍急,且有聯軍巡邏,如何才能順利渡河?”
“我已有對策。”林深從懷中取出一張地圖,指著下游一蔽的港灣,“此名為‘黑風口’,水流平緩,且有蘆葦叢遮擋,不易被發現。我們可讓將士們乘坐竹筏,趁夜掩護,悄悄渡河。同時,派一支騎兵繞至聯軍後方,燒燬他們的糧草營寨,聯軍必定軍心大。”
王翦採納了林深的計策,即刻下令部署。當晚,秦軍將士分為兩路,一路在洧水上游點燃火把,擂鼓吶喊,佯裝要強攻渡河。聯軍果然中計,李牧親自率領主力前往上游防守。
而林深則與副將蒙恬率領三萬銳,乘坐竹筏,從黑風口悄悄渡河。蘆葦叢中,秦軍將士屏息凝神,竹筏劃過水面,只發出輕微的聲響。抵達東岸後,林深一聲令下,將士們如猛虎下山,直撲聯軍的糧草營寨。
聯軍守寨將士毫無防備,被秦軍殺得潰不軍。糧草營寨燃起熊熊大火,火沖天。正在上游防守的李牧得知訊息,臉大變,急忙下令回師救援。
但此時,王翦已率領主力從洧水中游渡河,與林深、蒙恬前後夾擊。聯軍腹背敵,軍心大,趙國與魏國的將士見糧草被燒,紛紛潰逃。韓軍雖力抵抗,但寡不敵眾,漸漸支撐不住。
李牧手持長槍,勇殺敵,所到之,秦軍將士紛紛倒地。林深見狀,親自擂鼓助威,高聲喊道:“秦軍將士聽令!擒殺李牧者,賞黃金千兩,封千戶侯!”
秦軍將士士氣大振,紛紛衝向李牧。李牧雖勇猛,但雙拳難敵四手,上多傷,漸漸力不支。就在此時,蒙恬一箭穿李牧的臂膀,李牧踉蹌著後退幾步,被秦軍將士團團圍住。
“李牧,降者不殺!”林深高聲道。
李牧冷笑一聲,眼中滿是不屈:“我乃韓國名將,豈能降秦!”說罷,拔劍自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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